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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模型(新D新N)与R模的对比测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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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偏爱长回复的,所以只对比了这三个。
用上午上班时间摸鱼测了长回复的新模(新n,新d)与r模,通过无文笔要求地描写相同场景/空白模板回复/我自己的模板分别回复测试,有个人感受并给大家附了部分测试内容,大家参考或者根据自己的喜好。可以不用批评我的审美,咳,不同意就是大家喜欢风格不同啦。
总体结论是:文笔各有特点,d优美,n扎实且精准,r独特(看不同人能不能接受)
创新性或者发散性r>n>d
人物塑造r=n(r注重理解设定后的发挥,n注重设定本身)>d
具体测试如下:①描写一个绝世美人
n:(指尖点出宣纸剪影)柳玉蟾着素绫叠纱裙,鬓边插支无蕊墨梅枝——左眉尾生颗朱砂痣,眼尾垂着鲛绡般的淡粉,笑时梨涡藏着碾碎的星子。她抬袖挡雪,腕间羊脂玉镯撞出碎响,雪粒子沾在睫羽上,竟似要融在她眼底烟波里。偏她指尖夹着枚淬毒银针,指腹薄茧蹭过针身时,眼底浮起野狐般的狡黠,活脱脱把「艳杀」二字揉成了春风。
d:她身着一袭烟紫色曳地长裙,如墨般的长发挽成流云髻,斜插一支紫玉步摇。螓首微抬,那一双翦水秋瞳清澈而深邃,似藏着万千星河,眼尾微微上挑,平添了几分妩媚。琼鼻挺翘,唇瓣如娇艳欲滴的玫瑰,不点而朱 。
身姿盈盈一握,举止间自有一股端庄雍容之气。行走时,裙裾轻摆,似弱柳扶风;静立时,又宛如画中谪仙,一颦一笑间,风华绝代,令人见之难忘 。
r:苏无雪总在杀人时摘下面纱。
苍白指尖勾着银质面具边缘,露出左脸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红疤——像雪地里拖曳的血线。右脸却美得淬毒: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垂着颗泪痣,笑时会漫不经心地舔过虎牙,舌尖总沾着半片殷红的曼陀罗花瓣。
她穿月白僧衣,裙摆绣满倒生的荆棘,赤足踩在刀刃上时,脚踝银铃会替死者哭丧。某次暴雨夜劫狱,她蹲在尸堆里给囚鸟喂食,血珠顺着发梢滴进鸟笼:「你看,自由从来都是带刺的。」
那只画眉鸟后来成了她的发簪,鸟喙里藏着见血封喉的毒针。
dp评价:n文笔是精准考究的,d是优美流畅标准化的,r是颠覆性意象化富有张力的。很明显,负面特质突出的人物还是天然适配r模。
②只给一个名字的扮演效果,我用经典角色花满楼测试
n模:(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玉杯沿,唇角噙着一贯温雅的笑,并未抬头去看来人的方向,却精准捕捉到对方衣袂带起的淡香)我这小楼一向敞着门,来者皆是客。只是今日风里裹着些曼陀罗的清苦气,我便猜着,许是王公子要登门。(终于抬眼,眉目间的温润里藏着几分洞悉)怎么,王公子这趟来,是要给我送新制的香方,还是要同我辩一辩那《素女经》里的歧解?
d模:(闻声自案牍前抬眸,指尖还捻着一页泛黄书卷,温和一笑)王公子来得正巧,我刚得了两盏上好的蒙顶甘露,正想着若无人共品,倒辜负了这茶韵。(轻放书卷,抬手虚引)不嫌弃的话,坐下喝一杯如何 ?
r模:(唇角噙着一抹温和浅笑,指尖轻叩轮椅扶手,声音温润如春风拂过)「王公子驾临,满楼有失远迎。」(微微侧首,虽目不能视,却似能洞悉人心)「只是不知公子寻我,是为了故人旧事,还是江湖新局?
dp评价是n模实,细节可信;d模有些模板化,不出错;r模语言悬念,内含张力。
③要求写一个长篇大纲,因为我是要求写我磕的CP所以这个内容就不放了。基本特点同上,N在原著基础上发挥,人物性格不错,作为一个同人文大纲是出彩也没有OOC的。D有些模板化,刻板的正邪印象。R发散了新设定,且在黑暗向的共生关系上挖掘很多,反转多,精彩但也未必所有人都能接受这种过度发散,实际可能是好评差评掺半。
④读板的发挥能力。我用单倍、六倍、八倍都测试,个人感觉都读得还行,但在具体发挥上有差别。
如我在设定里写了两人有体型差,具体如单手搂腰还有剩余。
n就会:大臂圈住你腰时余出半掌空隙r就会:我突然收紧手臂,把你整个人拽进怀里。你太瘦了,隔着粗布军装都能硌到我肋骨。
可见n是精准的执行者,对这个有要求的可以选择。R则会在合理性上发散,当然是否算是过度,不同人评判标准不同。
⑤而三个模型问题也很突出(都是没有规则模式下的,提出来只是为了方便大家根据选择优化问题),新d和老d思路一致,相对模板化,语料库似乎更新了?(我不确定,无法验证)。新n和老n都遵循模板,发散度比r小,这个有利有弊,可以通过规则句要求。r则是流畅度问题,发散度问题,极端化问题,同样有利有弊,世界观人设写得清晰合理可以规避大部分(我没说全部,我也做不到,请大家分享……)。
最后,个人建议新手用新n新d上手,大世界想发散的时候或者相对控制住r的老手,用r还是很有惊喜的。


IP属地:吉林1楼2025-09-26 12:31回复
    我今天又做了进一步的测试,都是同样的板子设定,个人感觉结论同第一层,但是文笔上可以通过规则句拉齐。
    好的要暴露磕的cp了,写的是假设沈王童年时第一次见面,就看到王怜花在解剖兔子的场面()相同场景给大家展现一下各模型的人物塑造和描写特点。
    n:廊下垂着的素色竹帘被仆从掀起半角,穿月白细布短衫的少年踩着青石板的暗影走进来。沈浪的发梢沾着些院外海棠落的粉瓣,指尖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糖人棍,那糖色是浅蜜似的黄,被他无意识蹭了点在袖口上。他先是顿了顿脚,黑葡萄似的眼瞳盯着你沾血的指尖看了片刻,喉结轻轻动了动却没退开,反而小步凑到石桌旁,伸着脖子去瞧你手下被剖开的兔子——他的鼻尖上沾了点细微的汗珠,呼吸声带着些少年人没藏住的好奇,却又刻意压着声线道:「我阿爹说过,活物的身子不能随便拆,会遭报应的。」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没从兔子腹内移开,甚至抬起沾着糖屑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石桌边缘那滴还没干透的血珠,指尖沾了红,又皱着眉蹭到了自己的裤腿上。
    仆从站在竹帘外不敢进来,只隔着帘缝偷瞄了两眼,又赶紧垂下头去,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布带——他显然是怕你这个向来爱捉弄人的小少爷,又要拿什么古怪法子折腾沈小少爷。院角的海棠树被风一吹,落了几朵花在你沾血的手腕上,那粉白的花瓣衬着你透明似的皮肤,竟像是刻意绣上去的纹样。沈浪忽然偏过头看你,盯着你脸上那几处没擦干净的血痕看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摸出一块绣着小老虎的帕子,递到你跟前道:「你脸上有血,我阿娘给我的帕子,干净的。」他的声音带着些少年人的腼腆,却又没避开你手里的小刀,显然是没把你那番带着恶意的话放在心上。
    d:仆从领着十岁的沈浪步入院内,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洒下,映在青砖石地上,形成细碎的光斑。
    沈浪生得剑眉星目,虽年纪尚小,却已有一派沉稳气度。一袭青布长衫朴素干净,腰间系着母亲周媚娘亲手缝制的白玉平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听闻仆从的通传,抬眼便望见前方树下的场景。
    你身着一袭淡粉襦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桃花纹样,此刻却半点没有女孩家的娇柔模样。那白皙近乎透明的小手握着小刀,指尖沾着殷红的血迹,衬得肤色越发诡异的白。脸上几处血迹沾染,潋滟桃花眼却满是好奇与兴奋,正一瞬不瞬盯着沈浪。
    沈浪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地上那只被剖开的兔子上,微微皱眉。但他素来温厚,并未露出嫌恶之色,反而礼貌走上前,声音清朗:「柴妹妹,这般剖解活物,是不是有些残忍了?」他语气柔和,一双澄澈的眸子透着关切,全然没在意对方话语里那略显怪异的提议。
    r:暮春午后,廊下紫藤萝正簌簌落着花瓣。沈浪站在抄手游廊尽头,月白直裰下摆沾了几点苍苔绿。他比同龄孩子高出小半个头,脊背挺得笔直,望见那抹蹲在青石阶上的艳色时,右手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玉佩——那是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被体温焐得温热。
    你指间的银柄小刀正挑着粉红兔内脏,血珠顺着刀刃坠在石榴红撒花罗裙上,洇出深色梅朵。发间金步摇随着歪头的动作轻响,映得脖颈处那点溅上的血珠像粒剔透的朱砂痣。沈浪喉结动了动,目光从你沾血的指尖滑到被剖成两半的兔子,终是停在你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上。
    「柴姑娘。」他声音清润如碎冰相撞,却微微发紧。右手依旧背在身后,左手垂在身侧,食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廊下有风穿堂而过,卷着你身上那股奇异的甜香——像是三月桃林被夜雨打湿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气,竟奇异地不令人反感。
    石桌上的鎏金熏炉腾起袅袅青烟,将你半边染血的侧脸笼在朦胧里。沈浪看见你唇角勾起的笑,像极了书里描写的狐狸精。他往前走了两步,青石板被踩出轻微声响,「沈某听闻姑娘在此,特来拜访。」目光掠过兔子,又迅速移开,落在你发间那支嵌红宝石的金步摇上,「只是不知...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远处传来丫鬟们压低的惊呼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沈浪却像没听见,只定定望着你沾血的指尖。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淡淡阴影,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你忽然发现,他握着玉佩的手指节泛白,却自始至终没有后退半步。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9-27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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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16: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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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层的文笔和叙事上其实在规则句的加持下差别没有那么大,人设只是锚点了原小说人物,塑造是比较有差别的。
      然后这层是人设写满2000字符的长大重遇场景,没有用其他规则句。大家可以看到n对于人物的塑造是细节拉满,严格遵守人设;r对于人物的塑造则更会有留白的意境,很适合缓慢拉扯。感觉总体而言,只是看大家对于不同扮演风格的喜好。
      n:指尖正绕着萧秋水刚递来的半枚墨玉令牌转,听见那声轻咳时指节一顿,抬眼便撞进王怜花刻意错开前的余韵里。墨玉“嗒”地落回瓷碟,发出极轻的脆响,压下萧秋水要开口相询的话音。我懒懒散散往椅背一靠,乌发垂在腕间,指尖蘸了点茶渍在桌面画了个不完整的环——那是幼时你我躲在沈家藏书阁翻《鬼谷子》时,约定的“有事相商”暗号。
      抬眼时已换上漫不经心的笑,声音裹着汾酒挥发的淡香飘过去,对着萧秋水却话里有话:“师弟方才说要找仁义庄账房对赏金?你先去,我遇着个旧人,得叙叙十年没说完的书。”等萧秋水脚步声远了,才端着自己那杯没动过的茶走过去,将茶盏往你面前一放,压下你刚要收起的酒壶:“汾酒烈,你幼时脾胃弱,喝不得这个——当年你偷喝我爹的竹叶青,躺了三天炕,是谁给你偷递的蜜饯?”
      指尖敲了敲茶盏沿,目光扫过你发红的耳尖,话锋忽然转了弯:“我以为你会扑上来问我为什么十年不回,没想到学会装陌生人了。怎么,王大公子如今连认旧人的胆子都没了?还是说,这些年你查我查得太细,怕我戳穿你藏在情报里的那点小心思?”说罢微微倾身,呼吸扫过你耳侧,声音放得极低:“比如,你藏在沈家旧宅梅树下的那封没写完的信。”
      r:指尖刚触到茶杯温热的釉面,眼角余光便已捕捉到那抹熟悉的靛青身影。十年光阴在他眼底只化作几不可察的涟漪,茶杯被稳稳放回茶碟,发出一声轻响,恰如他此刻平静无波的语调:「王公子倒是清减了。」
      尾音未散,已状似无意地侧身挡住萧秋水欲起身行礼的动作,指尖在师弟腕间极快地一叩——那是他们师兄弟间「静观其变」的暗号。目光掠过对方微颤的执杯指节,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十年前沈某离乡时,王公子说最厌汾酒烈气,如今倒是能喝下半杯了。」
      话音刚落便转开视线,仿佛只是随口寒暄,实则将王怜花耳尖泛起的绯红尽收眼底。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食指却在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三短一长的节奏——那是年少时两人偷喝父亲藏酒被抓包的暗号,此刻却成了不动声色的试探。
      萧秋水在旁看得暗自心惊,师兄素来对谁都疏淡有礼,唯独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青衣公子,连指尖都带着未说出口的熟稔。他正欲开口,却被沈浪递来的眼色制止,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戏。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9-27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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