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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只要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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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是你?这实在是一个可以包含很多种情绪的问题。
    
     怒者有之,譬如精心策划好捉奸在床的戏码请君入瓮后扯着那奸夫的头往灯下一照,居然是隔壁那长相丑陋的王二麻子,是你?
    
     喜者有之,譬如被判午门斩首监斩官令牌落地侩子手铡刀扬起时猛听得有人大喝一声“刀下留人”,而抬头望时,那人一袭浅笑俨然还是当年同心盟誓时候的模样,是你?
    
     喜忧参半者有之,譬如思春小姐私定终身后被爹娘软禁面壁思过时,半夜有人破窗而入,还当真就是那不怕死的落魄书生,是你?
    
     不过在所有这些假设的情况中,都有一个相同的前提,那就是发问的人与被问的人之间存在着一种熟悉,亲近,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于是我愕然了。我虽然是觉得这人有些面善,但委实还没有熟到可以产生情绪波动脱口而出“是你”的程度,事实上我连在哪里见过她都想不起来,再加之我迎光仰着头,趴着的角度又颇低,因此也不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以判断其情绪,只好斟酌着给出了一个最稳妥的回答。
    
     “是我。”
    
     彼时我还是趴着的,待我回答完这个问题后觉得有必要站起身稍微挽回一下我潇洒的形象时,就有一只扶危救困的手伸到了我面前。我搭住那只手,视线慢慢转到这只手的袖管里,一块鲜红刺眼的手绢。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底一个打滑,爬到一半的身子重重地摔回原地。眼冒金星,电光火石,我悟了。
    
     这人,不就是我在春意楼见到的那女子?
    



162楼2011-02-22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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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3)
         顾不上去考虑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问题,我忙不迭地在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的世界里找寻公主的身影。唔,还好还好,至少表情淡然,不似有怒。
        
         而耳边一阵脆生生的笑,那女子竟然半蹲在我面前,双手托腮兴致盎然地打量我,“你这人怎么这么有趣,摔一次也就罢了,都有人扶了,怎么还摔一次?”
        
         我趴在地上,退无可退,躲无处躲,甚是窘迫。
        
         公主就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来,似乎是瞪了我一眼又似乎没瞪,“这位公子,快起来吧,何故行此大礼,一次不够还要两次?”
        
         哎哟,演技派,这就要装不认识了。
        
         我连忙上杆子地抓着她的手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讪讪道:“姑娘真是幽默,呵呵,幽默。”
        
         蹲地上的女子就不乐意了,站起身来指了我,“哎我说你这人,我刚刚拉你不起来,是故意等着我大姐来拉你呢是吧?”
        
         这一次我很敏捷地接收到了关键词,大……姐?
        
         所以,站在我眼前的这位也是一名公主?
        
    


    163楼2011-02-22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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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3: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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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
           我脑子里正一团浆糊呢,公主一句话就彻底把这团浆糊熬成喷发的熔浆了,热乎乎,火辣辣,快要爆炸的。
          
           她说:“别戏弄他了三妹,这位公子的脸都红了。”
          
           三……妹?三妹!也就是传说中的三公主,大燕朝第一美女,嫁了个丈夫名叫赵志成,传说中刘惜君的绯闻对象,我想起管家那时候的一句“兄弟阋墙,姐妹反目”,终于有些明白公主当时何以会为了一块手绢发那么大的脾气了。
          
           可是——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这两人——倒似和谐融洽得很,哪有半点剑拔弩张的样子。
          
           哎哟,皇室啊,真是一个阴谋迭起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地方。
          
           我在心里感叹了一回,不想却被那女子,哦,不,三公主伸出手来在眼前晃了晃,“喂,你发什么呆呢?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演戏呢?”
          
           演戏哪有这么精彩……我擦了擦额角的汗,不动声色地与她拉开点距离,往公主那边靠靠,陪着笑脸觑了觑公主,“没有,在下正在感叹,是何家如此有幸,竟生出了两位姑娘如此的面容无双。”
          
           公主倒是面无表情,三公主却笑了,艳若桃李,“算你有点眼见力……”,她顿了顿,眼珠转了转,又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两姐妹,谁更好看?”
          
      


      164楼2011-02-22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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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5)
             哎哟,永恒的难题。“我们两个谁好看”与“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一样,着实是一道世界性的难题。
            
             我觉得这三公主委实奇怪,世人都封你个“燕朝第一美女”的称号了,你又何须不依不饶地在我这里找寻心理认同?
            
             不过——我又仔细地打量了下这三公主——她眉眼确实与公主长得极像,而公主更眉目淡然些,即使笑,也是浅浅的,仿佛柔和的春风轻轻拂过你的额角,回眸举手间,自有仙风;三公主就不一样,这一会儿的功夫,我见她笑两回了,而且是那种极生动的,仿佛含苞的花朵一瞬间开放,尘世丽景,美不胜收。然而鲜花易得,春风难逐,世人的眼光,果然不怎么的。
            
             我沾沾自喜地感叹了一回自己的超凡脱俗,再看看公主那事不关己的样子,觉得有必要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于是作了个揖道:“在下唐突,若论好看,私以为令姐更胜一筹。”
            
             公主的唇角微一上扬,我便笑了,那感觉,仿佛一马奔腾,射雕引弓,世界都在我心中。三公主倒是丝毫不生气的样子,只噙了丝笑意在嘴角,眼中略有诧异,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有人咳嗽。
            
             我循声望过去,哎哟,一位目光炯炯,精神矍铄的老太太。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纹丝不乱地绾在发髻里,余晖洒下来,闪闪的仿佛一块硕大的银元宝。
            
        


        165楼2011-02-22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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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6)
               我被那银元宝晃得闪了一下眼,猛然想起来今日来此地的初衷,这位怕不就是,太后她老人家了吧?哎哟,莫不是树上掉下来那一下太重,怎么竟忘了这位老祖宗?
              
               我连忙整了整衣袍,扯动嘴角,手往腰间一摸,哎,我的折扇呢?没有折扇,怎么摆出潇洒的姿势?
              
               所幸这老人家原本似在津津有味地看戏的样子,重点大约也不在我潇不潇洒的问题上,此刻估摸着是看到自己暴露了,于是右手笼在嘴边咳嗽一声,微板了脸,朝三公主道:“三丫头你好歹也已嫁做人妇,对着个男子问出这种问题来,成何体统。”
              
               三公主吐了吐舌头。
              
               老人家又转向公主,“还有你,尚且待字闺中,扶男子起身这种事情,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成何体统。”
              
               两个成何体统下来,老人家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教女无方,追悔无限的样子来。我在心里抹了把汗。
              
               嫁做人妇的要谨言慎行,待字闺中的要男女有别,如此看来,这世界上最zi由的女子,莫过于那死了男人的寡妇了。哎哟,要当一名zi由的寡妇,真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166楼2011-02-22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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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
                 我正胡思乱想呢,太后她老人家却走近几步,打量着我道:“听三丫头的语气,她和这位公子似乎是认识的?”
                
                 身边公主的气息明显变冷了。
                
                 我干笑两声看着老太太,心中着实凄苦。实话显然是不能说了,就老人家搀个手就要成何体统的心理承受能力,听到那春意楼岂不是要当场给我表演扼腕叹息捶胸顿足恨不能一死以谢先皇?这要是被刘惜君待字闺中待了这么多年都没折磨得去了的老太太被我这一下给气没了,我何其罪过?可是我这么实诚一孩子,说个小谎都要惴惴三日的人,一时之间怎么凭空捏造个故事出来?
                
                 当一名善良又正直的好青年,何其不易。
                
                 三公主走过来挎了老太太的手,满脸不在意的表情,“啊,确实是认识的。”
                
                 公主挑了挑眉,太后扬着嗓子“哦”了一声。
                
                 我嘴角有些抽搐,几乎快撑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嗯,”三公主舞了舞手上不知道何处拔来的野草,“说起来,这位公子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几年前了吧,我那时候还小,跟着母亲回娘家省亲时偷偷地走了出去玩。那天是上元节,城里到处挂满了彩灯,街上熙熙攘攘的满是人。我随着人流一路走一路看,又到城外护城河那里看了一回放河灯,心满意足正待回家时,却不知被谁不小心推了一把,就摔河里去了。四处漆黑,河水刺骨……”
                
                 三公主打了个哆嗦,倒似真有其事似的。我在心里赞了一回,不愧是一脉所生的姐妹,演技都这么出神入化,信手拈来。
                
            


            167楼2011-02-22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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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
                   公主笑起来,眼波流转往我身上一绕,“后来有人救了你,就是这位公子?”
                  
                   天地良心,莫说我这几年都在黑云寨里一心一意地当我的寨主,虽然英明神武,却委实是个旱鸭子。若是掉入河里,最大的可能是揽了身边的人一起死,哪里有救人的本事。
                  
                   三公主却点了点头,眼光透过我不知看到何处的虚空去,“嗯……我还记得他揽了我一路疾奔去找大夫,那么多彩灯印着他的脸,明明暗暗……”,她又突然笑起来,歪了头,眼中尽是狡黠,“说起来,我学轻功也是因为他,可是这么多年了,”她看看我,“你大抵是不认识我了。”
                  
                   ……
                  
                   这一段委实比说书先生说得还要身临其境,煞有介事。若不是我太清楚这只是一个救场的故事,简直就要为之鼓掌了。
                  
                   老太太显然也感慨非常,摸了摸三公主的头,看看我,又看看公主,突然堆出慈祥的笑意,“公子家住何处?年方几何?可曾婚配?双亲可还安在?”
                  
                   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丝阳光落在她亲切的皱纹上,配合那硕大的银元宝,我俨然已经嗅到了幸福的味道。
              


              168楼2011-02-22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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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9)
                    
                     傍晚,别院。
                    
                     我望着满桌的菜,坐立不安。先前被老太太查了一通户籍后就告辞离开,不知道公主那里情况怎么样了,要不要再趁月黑风高干一次翻墙入室的行为呢?
                    
                     郑好在一旁惴惴,“公……公子……菜……实在……实在难吃……吃的话,明……明日……咱们……再……再换个……厨……厨子吧……”
                    
                     我刚要答话,就听见傻丫头的声音绕过廊柱透过黑暗传来,“可怜的,又在为吃饭发愁了……”
                    
                     哎哟,救星哪亲人。
                    
                     我三步并作两步迈出门去,走廊上,傻丫头微笑而立。
                    
                     “公主有令,李霄云听令。着深刻反思今日行为并就是你还是我的问题作出书面说明。”
                    
                     我甚不解,“什么是你还是我?”
                    
                     傻丫头也是一脸愕然,“我不知道啊,不过听公主的描述,应该是这样……”
                    
                     她上前一步,弯下腰来,脸上是惊中带喜的表情,“是你?”
                    
                     又突然转过身,趴到地上仰着头作出她擅长的无辜且天真烂漫来,“是我。”
                    
                     然后起身一摊手,“就是这样。”
                    
                     庭院中乌鸦飞过,“嘎嘎”地伴随我额上的汗珠滚滚下落。
                    
                


                169楼2011-02-22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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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3: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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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0)
                       夏天的夜晚,当真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时候。
                      
                       我躺在床上,掀了薄被觉得有些凉,盖着吧,又觉得燥热得很,几掀几盖之间,把原本也就微薄的睡意,驱得一丝也不剩了。
                      
                       周围十分安静,只有虫大约是在墙根不知疲倦地叫着,从支起的窗户向外望,能看见月亮安分地挂在空中,大而明亮,遥遥的像一面照妖镜。
                      
                       我对着那月亮望了一会儿,突然就想起一首著名的词来——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揽了揽薄被,一时之间觉得寂寞无限。
                      
                       窗外似有人影,衣角擦着窗棂一闪而过。
                      
                       我颇无奈。真不知是哪家不长眼的小毛贼,打劫居然打到我堂堂黑云寨李寨主的府上了。左右也无聊得紧,索性陪他玩玩。
                      
                       门被轻轻地推开,有人往床的这个方向走来,我在心里叹了一回,闭了眼睛装睡。
                      
                  


                  170楼2011-02-22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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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
                         岂料那人在床边静立半晌也不见动作,我耐性有限,正待睁开眼睛时,却有一只手轻轻地掖了掖我的被角,又顺道拐了个弯,捏了捏我的耳朵。
                        
                         我毛骨悚然。猛地睁开眼,抓了那只手顺势一带,那人踉跄一下摔上床来,被我制住喉咙压了上去。
                        
                         那人“呀”地惊呼一声。
                        
                         我手上再用些力,阴恻恻一笑,“大胆小贼,报上名来,爷爷或许饶你不死。”
                        
                         那人不说话,却也不见反抗。我渐渐地觉得不对,身下贴着的这身子,曲线玲珑,似乎是个女子,而周身萦绕的香气,更是熟悉得紧。
                        
                         有不敢置信的猜测袭上心头,我撤开点身子借了月光打量身下这人,迟疑道:“公主?”
                        
                         底下那人颇没好气,扭了扭身子,“还不点灯?”
                        
                         熟悉的声音,果然是公主。
                        
                         我连忙松开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脖子,然后连滚带爬地去那桌案上点了蜡烛。火光摇摇曳曳,我回头去望,床上那脸带绯红微有薄怒美得一塌糊涂的女子,可不就是公主?
                        
                    


                    171楼2011-02-22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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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
                           我就咧了嘴,搓了搓手,“公主,你怎么来了?”
                          
                           公主坐起身来理了理衣襟,瞪我一眼,“我的别院,我怎么不能来?”
                          
                           “哦,”我心里无限欢喜,笑嘻嘻地走过去靠着她坐下,细细地打量她的脸,“嘿嘿,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她脸上红云刚退又起,眼波流转横了我一眼,“美不死你……”
                          
                           这一眼,似嗔似怒,欲说还休。我的心怦怦地跳起来,伸出手去要拉她的手,被她晃着身子闪过。我挠了挠头,索性脱了鞋子上床,坐到她身后伸出手去将她整个身子揽入怀中。
                          
                           她动了动,便也乖觉了,窝在我怀里,一手扯了我的衣角拿手指绕着玩。
                          
                           我把头埋在她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晃晃她的身子问她:“公主公主,咱奶奶怎么说?”
                          
                           她显然愣了一下,玩衣角的手一滞,随后又继续玩起来,“那是我奶奶……”,顿了顿,又道,“说起来……那应该是你枕边人啊,”她微带笑意地加重了读音,“爷爷!”
                          
                           我想起刚刚把她当成小贼的时候说的话,甚是窘迫。手移上去抚了抚她的颈子,亲亲她的耳垂,“还疼不疼?”
                          
                      


                      172楼2011-02-22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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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
                             “土匪习气……”她的声音似感叹,到后来越发低下去,还有些飘忽,微偏了偏头,似是不堪其痒,低低地唤我的名字,“李霄云……”,她的手放开我的衣角,往后寻了我的手紧紧抓住,软绵绵地命令,“不许乱动……”
                            
                             “哦,”我从善如流地把唇贴了她的耳廓慢慢游移,“可是很热啊……”
                            
                             她扭了扭身子,“热还贴上来,哪有这个道理?”
                            
                             我把她搂得更紧些,“你身上凉凉的,抱着舒服嘛……”,脑子里突然想起一首词来,于是哑了声音感叹,“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她便笑了,胸腔闷闷地震动,“还是个会背诗的山大王……”
                            
                             “嗯嗯,”我点点头,“我的优点多着哪,公主,您的选择真英明。”
                            
                             “哦?”她挣脱我的怀抱,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打量我,强抑着笑问我:“都有什么优点,说来听听。”
                            
                             我展了展手脚,大咧咧地往后躺靠在枕头上,掰了手指数,“我长得好,心肠好,是为品貌俱佳;会背诗,会武功,是为文武全才;有一个山寨,和整个山头的地,是为家大业大;我对感情专一,是为谨守妇德;我一年四季手脚暖和,”说到这里,我移了身子把头靠到公主的腿上,脸贴着她的小腹把手圈上去,“冬天可以用来暖床……”
                            
                        


                        173楼2011-02-22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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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
                               公主抚了抚我的头发,道:“夏天呢?一身的汗,有什么好的……”
                              
                               我把她圈得更紧些,“夏天你不出汗嘛,互补,嘿嘿,互补,”转过头来寻了她的眼睛,手在空中比划,“选择李霄云,选择你一生的幸福!”
                              
                               公主终于笑出声来,捏了捏我的脸,突然又板起脸,手下也紧了些:“选择你的人很多啊……李霄云,你的书面说明呢?”
                              
                               哎哟,煞风景哪煞风景。我实在怀疑这姑娘以前是不是真谈过恋爱,怎么能如此不解风情。把头塞她怀里摇来摇去,口齿不清地嘟囔:“良辰美景,不谈国事……”
                              
                               她不堪其扰般伸出两只手固定住我的头,微弯了身子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面色颇严肃。
                              
                               我在心里微叹口气,勾了她的脖子作出个不甚娇羞的表情来,“公主,你是想亲我吗?”
                              
                               公主额上的青筋跳了一跳,清了嗓子直起身来,想了想,又把我的头从她腿上搬下来。
                              
                               我自动自觉地再靠上去,她再搬,我又靠上去,如此反复几次,她终于放弃了,泄愤似的捏了我的耳朵,表情也是颇有点愤愤的,“无赖……”
                              
                          


                          174楼2011-02-22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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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
                                 我咧了嘴朝她笑,她便来捏我的嘴,“明明是个无赖,太后还夸你正气凌然,卓尔不群呢……”
                                
                                 “真的吗?”我猛地坐起身子,凑近她的脸问她:“咱奶奶真这么说?”
                                
                                 她不厌其烦地纠正我,“那是我奶奶。”
                                
                                 “嘿嘿,都一样,都一样,”我喜不自胜地晃了晃脑袋,“咱奶奶真有眼光。”
                                
                                 公主瞥我一眼,我执起她的手摇一摇,“那她老人家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咱成婚?”
                                
                                 “哪有那么简单,”公主微蹙了眉头,“你以为嫁公主像你们山寨抢亲似的那么简单?太后是默许了没错,你还是得有个功名才好,不然,怎么堵住攸攸之口?”
                                
                                 “啊?”我垮了脸,“你们家不是银子多么,拿银子一个一个地塞住攸攸之口。”
                                
                                 公主笑起来,点了点头似赞许,“嗯,好主意,我明天去问问父皇,看看咱家的银子还有多少,够不够封口之用。”
                                
                                 我越发愁眉苦脸,“还是不好,被付辛博那家伙知道了,该笑我吃软饭了……”,我揉了揉脸,“考功名就考功名吧,可是,我连乡试都没参加过,怎么直接会试和殿试?”
                                
                            


                            175楼2011-02-22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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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3: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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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
                                   公主道:“这不是问题,各地每年都有推举直试的名额,你爹不是鄞州刺史么,让他按规矩写封推举信就行了。”
                                  
                                   哎哟,连退路也无,本寨主注定要去玷污那读书人的神圣殿堂——贡院了。
                                  
                                   可是,就我肚子里那点墨水,委实不是能得个功名的料。我颇惴惴地去瞥公主,“公主,那主考官,你认识的吧?”
                                  
                                   “不认识。”
                                  
                                   “……”
                                  
                                   我欲哭无泪,难道真的要我去裸考?大燕朝的历史上,有没有公主嫁给名落孙山仕子的先例?
                                  
                                   公主很愉快地看我自虐般把脸捏扁了又搓圆了,然后一本正经地道:“太后认识。”
                                  
                                   哎哟,太后啊亲奶。
                                  
                                   我揽了被子自顾自地笑,公主一点我的额头,低声道:“不早了,我该走了。”
                                  
                                   啊?我条件反射般整个人贴上去搂住她的腰,“还早,再玩会儿。”
                                  
                                   她的声音近近地在我耳边,“玩什么?”
                                  
                                   玩什么,这是一个问题。我松开手来愁眉苦脸地看她,她歪了脑袋颇有兴致地望我,我的脑子一抽抽,脱口而出,“玩你?”
                                  
                                   ……
                              


                              176楼2011-02-22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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