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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只要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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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井宝说这信要写得情真意切文笔清新些,上面这一段,够真切够清新了吧?好了,下面是真我时间,哈哈哈哈哈。容我仰天长笑先,我不当大哥好多年,这乍一当上,上头没人的感觉,一个字,爽啊!看吧,你一走,喜鹊就来了,泉水也温润了,打马吊也能连赢个山路十八弯了。至于小黄,不用担心,以前它不是只听你一个人的嘛,被我连饿几日后用一根肉骨头收买了,现在温顺着呢,看到我就“呜呜”地低唤,在你身边冲我“汪汪”着张牙舞爪的场景,哎哟,怎么想怎么个恍如隔世。……说真的,你再不回来,兄弟们可就不记得你这个大哥了。
    
     可是也不能阻着你发财不是。当朝公主哎,我说我怎么就老是没有当大哥的命,自己劫来的公主还能拱手让给你,唉,怪谁呢,命定不能怨朝廷。请你**地,勇敢地祸害皇室去吧,压倒公主,一统后宫!兄弟们在后方给你摇旗呐喊,只是肉吃完了别忘帮兄弟们谋几口汤喝就行。
    
     哎呀,忘记了,给井宝煎的药还在炉子上,不说了不说了,下次再聊哈。”
    
     无语,我十分无语。只想把纸上付辛博那横行霸道的勾勾划划全都变成绳索皮鞭,将他绑于山寨入口的旗杆顶端,鞭笞一百遍啊一百遍。幸好那纸的底端还有几行蝇头小字,俨然井柏然的笔迹,稍稍安抚了我杀人鞭尸的冲动。
    



81楼2011-02-21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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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辛博长舌,信体拖沓,至信鸽不堪重负,振翅难飞,唯有寄予驿站,如此便啰嗦几句:兄此去前路茫茫,盼红颜为引;霜寒露冷,唯真情以御。大婚之日,弟当登门以贺。珍重珍重!另:关于不能阻你发财那一段,辛博已了然其过,勿再介怀!”
        
         我抚了抚胸口,觉得郁结的心情稍有缓解,便被公主突然凑过来的脸吓了个半死。
        
         她一副好笑的样子,掸了掸我的肩头,“怎么?霄云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本公主就如此可怖吗?”
        
         “不是不是……”我慌忙摇头,陪着笑脸,“公主花容月色,我每见一次便都被震慑一次,实在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下到凡间,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有不自惭形秽大惊失色的道理,嘿嘿嘿。”
        
         “巧言令色……”公主板起脸,责备的话却软绵绵相当无力,顿了顿,又道:“如此以后就让你多见习惯些,可好?”
        
         我自然是一百个的好,把头点得如两军交战时急促激昂的鼓点。
    


    82楼2011-02-2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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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3: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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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哎哟,天地良心,我委实冤枉。明明是公主你自个儿先逼着我当这劳什子的驸马的,近来我虽然有了点吃肉之心,可还没生出那胆不是?至于付辛博那厮的胡言乱语,怎么能一并算到我头上?
          
           于是我垂了头,无限委屈。公主却显然不想如此作罢,咬了牙,“现在想来,你们掳了本公主的行径倒颇为轻车熟路……”她逼视我的眼睛,“李霄云,这强抢民女的缺德事,你们做过几次?”
          
           “没有!”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由是叫得格外大声,看着公主讶异的表情,又失了志气,小小声自言自语道:“总共就绑了一个,还把自己倒贴进去了……”
          
           “哦?”公主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我再接再厉,一不小心就将付辛博供出去了,谁让他勾搭我的小黄。
          
           “掳你那是付辛博的授意,我可是由头反抗到尾的,不然怎么会费尽心思送你下山,”我小心翼翼地查看公主的神色,问:“记得吗?”
          
           “嗯……”公主若有所思,却又突然皱起眉来,“反抗?李霄云,本公主就长得那么可怖,让你迫不及待地要送下山去么?”
          
           哎哟哟,这真是……怎么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上去了……而公主瞪着眼睛气鼓鼓的样子,突然让我想到了要骨头而不得的小黄……然后我终于反应过来,这可爱的姑娘,原来是在任性啊……
      


      84楼2011-02-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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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李霄云!你笑什么?”任性的姑娘不乐意了。
            
             “咳咳,没有。”我抚了抚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把头凑公主耳朵边上轻声道:“不是可怖,是可爱……若不及时把你送下山去,我怕自己会干出点天理难容的事情来,比如……压倒公主之类的……”
            
             “你……”公主的耳根红了,血玉般相当诱人。
            
             我松了松蓦然发紧的喉咙,拉开点距离,软言软语地哄着:“好啦,付辛博那家伙一向都是这么口无遮拦的,公主若是不甘,日后见了他赏他几板子好了,何必为了他置气呢……”我拿了公主手里的信,手指贴着她的掌心划过,“看在霄云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了,好不好?”
            
             “哼,”公主别开眼去,“你又有什么面子了……”
            
             “是是是,”我弹簧般又绕到她面前,“在公主面前,还要那面子干啥……”
            
             “没脸没皮……”公主终于大赦天下般横我一眼,我很是松了口气。
            
             而公主突然抚上我的耳朵,顿了顿,眼睛不知道斜去何处,“一统后宫什么的……你想都不要想……”
        


        85楼2011-02-2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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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初夏的风吹起来,通往驿站的官道上,杨柳依依,阳光在她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明媚,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画面将在我的记忆中定格,时时回放,晚晚入梦。
              
               我想她若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该多好呢,就算长得不这么好看,家里贫寒一点也没关系,我一定不管不顾地立时拉了她去当压寨夫人,清晨一同听那喜鹊叫,带她去泡那山间温泉,得闲了往付辛博井柏然那里凑一桌小马吊就最好不过……又或者带着她浪迹天涯找一处世外桃源隐居呢,开一畦菜地,日日为她,卷起衣袖把田种,洗好手来做羹汤……
              
               可她是公主,是这大燕朝最受宠爱的长公主,这就注定了她只能站在至高处接受万众瞩目,又能隐居到哪里去呢?
              
               我摇了摇头,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然后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抚摩得温柔,公主好听的声音温润润地响起在耳边:“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的声音突然有点哽住,平复一下心情,抬起头正视她的眼睛,“公主……我愿意,不,我想要做你的驸马。”
              
               她的眼睛如一汪深潭,浮浮沉沉,飘飘漾漾,满是情意。
              
               而她执了我的手,轻轻道:“我都知道。”
              
          


          86楼2011-02-21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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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91楼
            no,可以删帖并不代表可以删主题。


            92楼2011-02-22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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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滕州。
                  
                   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刚好是黄昏,日落斜晖,高大的城墙顿添一种肃穆的沧桑感。城门口是配了刀枪的守城士卒,昂首傲立,铠甲护身,英武非常。
                  
                   我放下撩开半天的车帘,从壮观景色中回过神来,想起少时的京城情结,感慨非常,情不自禁赋诗一首:
                  
                   “啊,滕州!
                  
                   轻轻地,我来了;正如想象中千百次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偷走一位公主……”
                  
                   “啪”的一声,傻丫头把手上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撂,柳眉倒竖,“放肆!”
                  
                   嗯,在公主身边跟久了,语气腔调倒学了个十成十,只可惜那眼神完全没有公主威严凌厉的感觉,震慑的效果就欠佳,再加上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孔在矜贵话语的衬托下着实乏善可陈,于是这一举动完全只有一句话可以评价:小姐的口气丫鬟的命……
                  
                   我揩了揩桌上溅出的茶水,无比真诚地对她道:“说真的,傻丫头,抽空去看看大夫吧。”
                  
                   她愕然,“为什么?”
                  
                   我端起茶杯美美地嘬了一口,在她追随的目光中感受够了卖关子的快意,然后道:“脾气暴躁情绪抑郁乃阴阳失调的表现,你看你小小年纪还未嫁人吧,我实在担心你提前更年哪……”
                  
                   又听“啪”的一声,在我痛心疾首的注视中,茶杯被拍碎了。而傻丫头面目狰狞的样子实在很有拿那茶杯残骸毁我容貌的可能,于是我悄悄地往车门方向挪了几下,时刻准备一见情势不对就跳车逃命。
              


              93楼2011-02-22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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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    
                     而此时车突然停了。小黑打了门帘,公主一弯腰就进来了。
                    
                     近门处被我占去一大半,地方逼仄,公主就皱了眉,“干什么呢?坐这么靠车门,小心给你颠下去。”
                    
                     我拉了她的衣袖,心惊胆战地一指傻丫头,“她破坏公家财物,”又指指她手里的茶杯碎片,“还妄想毁我容貌!”
                    
                     我心有余悸地抚了脸,“我人见人爱的俊脸哟……”
                    
                     公主就憋不住笑意了,一张脸盈盈的似要开出花来,却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两只手指捏了我的下巴细细打量,“破坏公家财物?”嘴唇突然移到我耳边,放低了声音,“你这张脸,确实属于公家财物之列……”
                    
                     我的脸刷的红了,心想,妖孽啊,魅惑啊,勾引啊,还chi luo 裸不带遮掩的!佛祖保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见色不起,枉为女子!
                    
                     可还不待我心理斗争完有所动作呢,公主就移开脸来,手指加力,脸上倒仍是春暖花开的,“人见人爱?都被谁爱了?”
                    
                     ……
                    
                     “嘿嘿……”我拉了公主挨在身边坐下,“哪里有谁啊,人见人爱什么的,就是个夸大词呗,跟人山人海啊,人来人往啊这些,没有本质的区别。”
                    
                     “哦……”公主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看来这扑上来爱的人还不少啊,都人山人海了,还前赴后继来来往往的……”
                    
                


                95楼2011-02-22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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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3: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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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94楼


                  96楼2011-02-22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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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我被没计了。多说多错,于是果断地决定闭嘴。傻丫头果然是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扶危济困的好青年,在边上看半天戏了,现如今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对着公主摆出个乍见亲人的表情,泪光点点,“公主……李公子他……他欺侮我!”
                        
                         说完还一遮面的,楚楚可怜。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欺侮是什么啊?恶霸调戏良家妇女,那叫欺侮;像**日对着公主想做的,那叫欺侮,欺侮你,我犯得着么我?
                        
                         这么想着,便借着衣物的遮挡,在宽大的袖袍下执住了公主的手。那手稍稍推拒几下,便也就随我去了。哎哟,软玉温香,欲拒还迎,生活真是无限美好啊无限美好。
                        
                         “咳……”公主清了清嗓子,面向傻丫头,和颜悦色地,“怎么回事,她怎么欺……咳……欺负你的,慢慢说,不要怕。”
                        
                         无语,望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不要怕,我真成恶霸了?画圈圈,画圈圈,公主终于不堪其扰,很干脆地将我的手指没收手中。
                        
                         傻丫头则得了尚方宝剑般,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他说我阴阳失调,还污蔑我要毁他的小白脸!”
                        
                         ……小白脸这一论调,傻丫头用得还真是孜孜不倦哪……
                        
                    


                    97楼2011-02-22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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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这边公主转过来责备似的看我一眼,又好言安慰她道:“别跟她一般见识……”
                          
                           哎?哎?这怎么回事啊?对着我就冷言冷语,对着傻丫头就温言软语,到底是谁要当驸马啊?我想不通了,怨念了,不开心了,微一使力就要把手抽出来。
                          
                           公主的手却在这时安抚性地按了一下,又换了个姿势,在袖笼下与我五指交握,还不忘微微偏了脸来,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小心眼……”
                          
                           鲜艳丰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可爱得一塌糊涂。我酸软着的小心眼立刻就大了起来,就仿佛万里江山,春花秋月,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在交握着的那只手上。
                          
                           性子也不免软和了去,对着傻丫头缓了脸色道:“好好好,我错了,公主作证,我下次再也不欺负你……”又觉得这话说起来还是别扭,于是加了几个字:“的智商了……”
                          
                           眼看傻丫头转动着眼珠不知何时能反应过来的样子,我赶忙趁机转移话题。
                          
                           “公主公主,你怎么到马车里来了啊?”
                          
                           一定是想见我了,快说想见我了……
                          
                           奈何美女大多不解风情。公主道:“京城不比在外,我身为长公主,行事还是得稳重低调些;再者那些京官老头儿大多眼熟,万一遇上,又是一番劳师动众……”她慢慢抽出手去,眼睛不知看向何处,居然露出一丝惘然来,“我离京这几个月,朝中上下宫里宫外该是变数不小吧……”
                          
                      


                      98楼2011-02-22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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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我思忖,这是思乡了,便揣度着拿话安慰她,“现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要说变数,想来也不过后宫嫔妃争风吃醋之类,公主若是记挂,回宫一看便就知晓,”又想起进京途中市井传闻,“只听闻近日匈奴犯我西南边境,却不知挂帅的是何人……”
                            
                             公主看我一眼,唇角动了动,却是没说话。
                            
                             傻丫头这回倒是反应快,“还能是谁啊,定然是三驸马了。”
                            
                             “出来几个月,规矩倒是忘了,国家大事是你该妄自揣度的吗?”
                            
                             公主淡淡的,可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她恼了。傻丫头一副受了委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猛然记起,三驸马,那不就是赵志成吗?
                            
                             这个名字对我的影响力比想象中要大。可公主神色如常,完全不想对此一事有所评论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觉得喉咙里一片涩然,讷讷地拿了茶杯倒水,马车突然颠了一下,手一抖,一滴茶水溢出杯沿。
                            
                             我盯着那滴不和谐的水珠,心想,是擦好呢,还是不擦好?
                            
                             “李公子,”傻丫头小心唤我,“你怎么了?脸色怎的突然这么差?”
                            
                             “啊?”我从桌面抬起眼来,打个哈哈道:“哦,没什么没什么,心忧国事,呵呵,”偷眼瞥一下公主,“不过是我多虑了,三驸马亲自挂帅,定然是所向披靡,马到功成,呵呵,呵呵……”
                            
                             “呵呵,”傻丫头也陪着假笑几声,突然搂了肩膀道:“别笑了李公子,你这一笑,我就感觉头顶阴风阵阵,怪渗人的……”
                            
                             “所向披靡……”公主倒是若有所思,“功高盖主,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99楼2011-02-22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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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
                              
                               这下彻底没话了。
                              
                               我拿了茶杯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轻扣,公主突然道:“不是一直吵着说要好好看看京城风光的,怎的今日到了,反而躲在车里没声了?”
                              
                               我心想,还不是因为你进来了,看风光不如看你。可现时马车里气压低得我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倒不如到车外换口新鲜空气,当下也不言语,一撩帘子出去了。
                              
                               傻丫头愕然的声音在帘子放下的瞬间传来:“这是怎么了……哦,对,想来是提前更年……”
                              
                               ……
                              
                               我气呼呼地一屁股在车板上坐下,小黑手执马缰,淡定得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小黑。”我拿脚碰碰他。
                              
                               置若罔闻。正是暮色四合金乌西沉的时候,宽阔的街道上人并不多见,有黄色的酒旗在微凉的夜风中打颤,马蹄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
                              
                               此情此景,真是无限寂寞啊。我于是又拿手戳了戳小黑,“喂,大黑!”
                              
                               他却突然回过头来,吓我一跳,“忠良!”
                              
                               声音颇为恼火。我不明其意,抚了抚胸口问:“什么?”
                              
                               “忠良!”他一甩鞭子,“我的名字叫忠良!”
                              
                               哎哟,这真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人人都能对我大呼小叫。我哀怨地举起手来表示无辜,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问:“姓什么?”
                              
                               他黝黑的面皮居然现出点可疑的红色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嘟囔着说出了一个什么字。
                              
                               “啊?”我颇耳背,凑上去一点,又问:“什么?”
                              
                               “姓乌!”
                              
                               马儿受惊,敲在石板上的“嗒嗒”声陡然欢快了许多。我抚平抽搐的唇角,心里暗道:乌,不就是黑么……如此暴躁,滕州滕州,真是一个让人一不小心就提前更年的城市啊……
                              
                          


                          100楼2011-02-22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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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
                                 我没话找话道:“未娶好,未娶好,人生大事,是该考虑清楚……”搓搓手,继续道:“看乌兄的样子,刚过不惑吧?正是黄金期啊,俗话说了,男人四十一枝花,何必单恋一个她,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越说越兴奋,正喋喋不休唾沫四溅呢,却见小黑一张脸居然神奇地泛出白来,而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似十分隐忍。
                                
                                 “怎么?”我万分不解,问:“内急么?”
                                
                                 他的脸由白转绿,嘴唇张了又闭,最后长出了一口气,道:“二十四,我今年二十四……”
                                
                                 “哦,”我啰嗦惯了,一时刹不住车,接口道:“二十四好啊,俗话说了,男人二四一枝花,何必单恋一个她,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呃……呃?”
                                
                                 夜风停了,空气里安静得很尴尬。我在心里狂打自己嘴巴,叫你嘴碎,叫你嘴碎!男人的年龄,就像姑娘的胸围,那是好随便问的吗?
                                
                                 当小黑的脸上终于停止万花筒表演的时候,他抚了下马尾,似漫不经心,“李兄呢,可曾娶妻?”
                                
                                 “啊?”我一口气终于敢理直气壮地呼出,靠了车身懒懒道:“未曾,”摇摇脑袋,想起公主在刺史府里说出“随我上京当驸马”的样子,不禁弯了眼角,“不过该是快了……”
                                
                            


                            102楼2011-02-22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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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3: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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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    
                                   马车猛的一颠,我手舞足蹈的身子几乎颠下车来。狼狈地抓了车沿稳住身子,我气急败坏地问小黑:“干嘛?手抖么?”
                                  
                                   小黑正安抚那有些失控的马,忙碌中回过头来,一张脸就有点龇牙咧嘴的意思,“回公主府,是说我们三个……并不包括李公子……”
                                  
                                   “啊?”这下我彻底呆了。公主府不让住,难道要让我露宿街头?千辛万苦把我拐来京城,就是为了让我露宿街头?
                                  
                                   我不能置信。
                                  
                                   伸出手来颤巍巍地指了小黑,“你们……你们这是排外主义!你们这是拐带人口!我……我要去告御状!”又想起这当驸马指不定也是玩笑一场,声音中不由带了惊慌,“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你别急啊……”小黑手忙脚乱的,一只手稳住缰绳,空出另一只手来擦了擦额角,然后朝我伸过来似乎要拍拍我的肩,那手在空中停顿半晌,到底没落到我肩上,而他的声音急切地传来:“虽然不知道公主带你回京的用意……但你好歹是位男子,且并无官衔,若是在府中随意出入,到底于礼不合……”
                                  
                              


                              104楼2011-02-2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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