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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只要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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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喝酒误事,她温暖的身子缠上来的时候,本公主软绵绵地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知道她的唇舌,异常温柔,游走在我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诉说的皆是天长地久,天长地久。
    
     那个时候,我以为这便是永远了。可我多么天真,命运要拿走你一样东西之前,必先赐予你点什么,然后在云端享受般冷眼旁观芸芸众生的得而复失,并且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
    
     正是王卓毅蠢蠢欲动的时候,我进宫陪太后用膳,却在半道被赵志成拦了下来。
    
     他与我道,李霄云是大齐前朝皇帝的遗孤,欲与王卓毅勾结,帮他颠覆我大燕政权以求复国的兵马。
    
     他的话说得并不快,可我一时不能反应过来,怔了半晌后问他:“你怎么知道?”
    
     他一张英挺的脸就现出些无可奈何来,唤我道:“惜君,当日我听从父命娶了三公主,你以为我真的是那趋炎附势之辈,看中王卓毅手上的兵马吗?我总想着,若是王卓毅那里有我牵制着,你肩上的担子,会不会轻一点……”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我,还是当年越过围墙送我风筝时候的样子。可是我不能相信。不是不相信他的苦心,是不相信霄云会背叛于我。
    
     不会,她不会。因为她是李霄云。
    



420楼2011-02-23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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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别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隔老远就看到霄云站在院子里,我跨步上台阶的时候她便来扶了我。我的心里,一片柔软。
        
         那么多的温柔相待,那么贴心的话语和举动,不会,不会,我的霄云不会负我。
        
         是我太自负。
        
         那天我躺在床上,可以感觉到她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落在我的脸上,是犹豫?还是不舍?可是为什么,你还是决绝地转了身?
        
         我陡地睁开眼睛,心中凉成冬日雪地里苟延残喘的一块木炭。
        
         而她在那酒楼中说的话,更是在那木炭上当头淋下一壶水,零星小火熄灭得很彻底。
        
         我不能原谅她。
        
         她居然也不辩解,只愣愣地盯了我,一句话说得四平八稳,“你算计我。”
        
         我算计你?我算计你?怎比得上你好手段,骗得我如此彻底!
        
         可爱人的心如此悲哀。赵志成把那张地图递上来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勇气打开它。若这真是那皇宫密道的地图,李霄云,你让我如何自处?你又让我如何处置你?
        
         不能,这张图不能流到别人的手中。
        
         撕了它,也撕了我和你的最后退路。
        
         没办法看着你死,可是从此以后,就让我忘了你吧。你在宫外,我在宫内,你是你,我是我。
        
         从今天起,无牵无挂,无拖无欠。
        
    


    421楼2011-02-2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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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1:5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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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平县。
          
           这是位于大燕版图最北面的一个小镇。以前有一位哲学家曾经很睿智地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这个小镇,大约是因为人口委实过于稀少的缘故,民风颇为淳朴。于是当时一身劲装的小黑带着由内而外透着半死不活的我,如此怪异的组合来到这安平县住下的时候,竟然也没有受到过多的怀疑与盘问。
          
           这是一件好事情。
          
           我不知道当初小黑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但可想而知,像我这样参与谋反的朝廷重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尸体,也没有凭空从刑部大牢消失的道理。可我偏偏就消失了,于是理所当然便成为了朝廷的逃犯。而对于一名逃犯来说,再没有什么比低调清静的环境更重要了。
          
           华夏二分,而本寨主居然同时成为两个国家的榜上要犯,何其荣幸。
          
           小黑一直没有提要回滕州的话,我估摸着大概是他抢救我“尸体”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身份的缘故,于是堂堂的公主府侍卫统领也只能沦为通缉犯,与我为伍了。对此我心里颇有点内疚。
          
      


      422楼2011-02-23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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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一直对我照顾有加。从找宅子到打理花草洗衣做饭,事无巨细,一手包办。本寨主袖手在旁边看了一回,讪讪地感叹,公主府出来的果然不一般,估计个个拿出来都是适合新时代的复合型人才。
            
             公主府,公主。
            
             这个词无端端从脑中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微微皱了一下眉。自从从那刑部大牢里出来以后,只要一想到刘惜君,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不知道是那杯毒酒留下的生理副作用还是纯粹精神上的失恋后遗症。
            
             其实我已经渐渐地不太去想刘惜君。在感情上,我一直是一个凉薄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心安理得地抛下战后纷飞中的亲爹,去当别人衣食无忧的便宜儿子了。你看,亲情都可抛弃,何况那不靠谱的爱情?人生如此美好,可做的事情如此多,何苦为难自己?
            
             唔,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在这边陲小镇,可做的事情还当真不多。只是已经入春,天气一日日地暖和起来,小黑在院子里栽的些柳树什么的也开始抽出嫩芽,一片生机。于是我白日里惯常做的事便是搬张藤椅坐在阳光里,眯了眼睛晒太阳。
            
             这种状态很让我满意。若不是小黑经常在身兼数职的间隙里将我望着,一副怀才不遇愁绪满怀的样子,我几乎都要忘记自己的逃犯身份了。
            
        


        423楼2011-02-2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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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上她的时候,她是山大王,我是被掳的压寨夫人。
              
               那个时候在床上,我睁开眼睛,我还记得,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我!我没把你掳回来,不是我干的。”
              
               她的眼睛,是那种很干净的黑白分明,配上高举的双手,简直就是一位谦谦君子真诚少年,哪里有半点山贼的样子。
              
               可她委实还真就是个无赖。
              
               居然趁人之危,摸了我的手又摸脸,摸了也便罢了,本公主权当被狗啃了就是了,偏偏她脸上的表情还自然得很,没有半点羞愧的样子,可见此种猥琐之事,平日所做甚多。
              
               当时我就想,死山贼,日后不要落到我手上,不然本公主定然要你好看!
              
               后来她说要做一场成亲的戏好糊弄她那些兄弟,送我下山。
              
               理智告诉我山贼的话不可信,可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不染半分尘埃,我便莫名其妙地信了。左右也没有更好的脱身办法不是?
              
               喜宴上她悄悄告诉我她实际上是个女子。我惊讶之余又觉得情理之中,那么秀气的一张小白脸,委实不是男子能够长出来的。
              
               下山的路很崎岖,她的话不多,只在实在难走处伸出一只手来给我搭了,微弱的月光下,那只手温暖得很好看。
              
          


          424楼2011-02-2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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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日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问我:“其实你没有真正要谋反吧?”
                
                 当时我正赖在藤椅里,猛地睁开眼睛,温暖的阳光直直地刺进来,一片晴空万里。
                
                 我便勾了勾嘴角,从藤椅上微微直了身子,“你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谋反,就敢救我?”
                
                 他也微微一笑,正气的脸上颇有腼腆。
                
                 我又闭了眼睛,隔了一会儿,他迟疑的声音和着暖风,清晰地传进耳朵里来。
                
                 “李兄,其实……其实公主她是真心爱你的……”
                
                 我搁在椅把上的手微微一抖,慢慢地睁开眼睛来,与他道:“既然离了京城,那里的人和事,便都不要再提了吧……”
                
                 往事不要再提。
                
                 其实我冷静下来以后仔细想过,刘惜君当然是爱我的,若她只是做戏哄我上钩,又何必连自己都送上。就她那个高傲的性子,若是不喜欢,又怎会勉强自己与我行那周公之礼。只可惜,她宁可相信赵志成,却不相信我。她的爱,隐没在国家大义的后头,那么面目模糊。而我如此贪心呵,要的是一心一意,全心全意。这样的爱,她给不起,大抵也不愿给,那便罢了。
                
                 少了谁,不是一样活?
            


            425楼2011-02-23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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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慢慢地挪到我的藤椅边来,撑了扶手微微俯□。大约是阳光晴好的缘故,他素日里黝黑的脸上微微发了一回红,而他眼神坦荡,清清楚楚地对我说:“李兄……霄云,若是不再想京城的话,你以后便都与我一处了吧?”
                  
                   这句话太有深意。若不是本寨主会错意的话,直白点说,他这句话意思是:兄弟,既然你失恋了我又没有伴儿,那以后咱俩就凑合凑合在一起得了。
                  
                   我委实不知道小黑同志也有这断袖的爱好,便怔了一怔,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振臂高呼“天下大同,万岁万万岁”好,还是装傻充愣好,而他的目光清澈如水,表情自然得如同问了一个“吃了没”之类平常的问题,我脑子里微一发蒙,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让我想想……”
                  
                   他脸上笑容漾得无限大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反悔的话卡在喉咙里,却是吐也吐不出。罢了罢了,人家都说治疗一段情伤的最好方法便是开始另一段感情,或许本寨主也可以一试?问题在于,李霄云,你喜欢的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天晚上我十分少有地失眠了。天气不冷不热,周遭也十分安静,可我在床上翻了又滚,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古语说,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那么李霄云,你求的,到底是什么?
                  
              


              426楼2011-02-23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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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一口气,无奈地翻身下床,站在窗口推开窗户。
                    
                     月色正好。
                    
                     我便陡然想起那一夜来,是宴散后的宫内,刘惜君的房外,也是如今日这般的,月光如水。而我柔了嗓子问她:“公主公主,良辰美景,霄云可得,一赏满月?”
                    
                     恍如昨夜,却又杳如天涯,这么近,那么远,从此无心爱良夜。
                    
                     不能再想了。要往前看,找姑娘确定性取向去。
                    
                     这西平县唯一的青楼十分好找,往那主道上一站,如此深夜还亮着暧昧灯光的,便是惜芳楼了。
                    
                     楼不大,服务质量倒是不差。我刚踏进去呢,便有人引我上楼找了间空房,上了酒水后恭恭敬敬地问我:“不知公子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作陪?”
                    
                     什么样的姑娘,这是一个问题。
                    
                     有熟悉的面孔自动自觉地往脑海里钻,我便一揉太阳穴,挥挥手道:“随便吧,你看哪个姑娘得空,都可以。”
                    
                     那人喏喏地下去了。
                    
                


                428楼2011-02-23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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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1: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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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有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外渐行渐近,清脆的嗓音与我道:“小荷见过公子。”
                      
                       我抬头看。
                      
                       小荷,微风摇紫叶,轻露拂朱房,好一位清秀佳人。
                      
                       我青楼经验不足,对这位佳人也没有特别亲近之感,唯有喝酒。
                      
                       以往我并不是个嗜酒的,酒多辛辣,往往一口下去就面红耳赤无法再饮,可今日不知是这惜芳楼的酒太过温和,还是本寨主的酒力大有提高,总之在小荷小姐的小曲弹唱下,我自斟自饮,面前的酒壶居然也就见了底。
                      
                       站起身时,窗外刚好有风吹过,酒意散开来,整个人便有些立不稳。那小荷便放了琵琶,上来将我扶住。
                      
                       一身陌生的花香。
                      
                       我勉力撑起眼皮来偏头望望她,许是喝了酒后眼神迷糊的关系,如此近的距离,这位姑娘居然还是十分耐看。
                      
                       而她微微锁了眉,低声唤我:“公子?”
                      
                       我听见自己心底一声叹息。
                      
                  


                  429楼2011-02-23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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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似乎做了个梦。离开滕州这么久,我不曾梦见过刘惜君,而今日不知怎的,这梦里,尽是她的影子。
                        
                         是她微俯了身子,手在我面上轻轻地,一遍一遍地拂过,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而她终于闭了眼睛,低下头来在我额上印下一吻,有冰凉的液体打在我的脸上,馥郁梅香中,她的唇贴了我的额头喃喃。
                        
                         “李霄云,再见。”
                        
                         我的心里,紧紧缩成一团,却是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身,渐行渐远渐不见,我的世界,突然一片昏暗。
                        
                         猛地睁开眼。陌生的床被,天亮了。
                        
                         我的心里还有难以言明的伤痛,怔怔地盯着那床顶看了半晌,心想,李霄云,你喜欢的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都不是,你喜欢的,是刘惜君。
                        
                         以前是她,以后,似乎还是非她不可,多么悲哀。
                        
                    


                    430楼2011-02-23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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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7
                           有声音在旁边问我:“公子,你醒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本寨主似乎身在青楼,而这位姑娘,似乎是这青楼的专业人才——小荷小姐。
                          
                           下意识地去看自己身上。
                          
                           “公子昨夜喝多了,什么也没做……”似乎是看出我心中想法,那小荷微微一笑,缓步走到床前,清亮的眸子盯了我,突然敛了笑容问我,“公子……刘惜君是谁?”
                          
                           我心中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她。
                          
                           她却突然偏过身去,似怅然般开口,“公子既然心有所系,又何必来这惜芳楼里买醉……公子可知,你昨夜醉极,嘴里只一个劲地念着,刘惜君,你再不来,我就要喜欢别人了……”
                          
                           我咬紧了嘴唇,无法言语。
                          
                           她转过身,了然的眼神照得我的狼狈无所遁形,“既然爱,为何要去喜欢别人?”
                          
                           慢慢地踱回家去,推开门时,有人在**常晒太阳的地方背对门立着,手扶了那张藤椅,一动不动。
                          
                           我推门的手就僵住了。这身影,我莫不是还在梦中?
                          
                           而那人慢慢转过身来,扬起嘴角一笑倾城,“霄云。”
                          
                           不是梦。
                      


                      431楼2011-02-23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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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8
                             从没有人告诉过我,遇到老情人应当作何表情,于是我愣了一愣。
                            
                             其实离京不过月余,然而其中心境变化,便是“沧海桑田”四个字,也是当得起的。隔着这大燕的千山万水,我总以为,我与刘惜君,此生是再难相见了。
                            
                             可是现在,她来了。安安稳稳,自自然然地立在这春日的阳光下,仿佛从未远离。她脸上是再熟悉不过的微笑,仿佛还是别院的午后,我从翰林院回,她在院子里远远地等我走近,舒展眉眼柔声唤我。
                            
                             “霄云。”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回家的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就算我心底再多怨怼再多挣扎,还是控制不了见到她时陡然而起的亲近之感。
                            
                             有刘惜君处,即为家。
                            
                             可是那又如何呢?她疑我算计我,甚至,巴不得我死。我至今忘不了她撕碎那张地图时决绝的表情,忘不了她与我道:“不算数,我以往对着你说过的那些,全都不算数。”
                            
                             那么深的成见与误解,我不明白到了今日,她何以能够淡定得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432楼2011-02-23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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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罢了。我曾经在神像前对着灯火发过誓的,愿此生,彻彻底底地忘记刘惜君。苍天在上,神佛什么的,大抵是糊弄不得的。
                              
                               于是我放下搁在门板上的手,上前一步作出诧异的表情来,揖了一揖与她道:“这位姑娘,此处为私人宅院,却不知姑娘非请擅入,所为何事?”
                              
                               唔,到刘惜君她们家当了一圈插门女婿的好处在于,无剧本即兴演戏这种事情,本寨主现在做来也相当得心应手了。
                              
                               可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与慌乱还是微微硌疼了我的眼。
                              
                               她像是不敢置信,脚下踌躇着上来半步,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得迟疑的两个字:“……霄云?”
                              
                               我保持天真的表情不变,却微微错开她的眼睛,“姑娘认识我?”
                              
                               她终于上来抓了我的手腕,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我的脸,那么努力像要从中分辨出点什么。
                              
                               我扬起唇角来对她无辜一笑。
                              
                               她眸子里的伤痛,明显到我几乎感同身受。
                              
                               而抓在我手腕处的手渐渐收紧,她呢喃着的唇似乎微微颤抖,在这春日暖阳中,有着格格不入的脆弱。
                              
                               而她说出的话,似询问,又似自言自语,“霄云,你……你不认识我了?”
                              
                               嗯,不是不认识,是不确定,在我眼前的你,是大燕长公主刘惜君,还是我的爱人,刘惜君?
                              
                          


                          433楼2011-02-23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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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着痕迹地挣开被她抓着的手,边揉边对她道:“姑娘可是霄云的故人?如此好看……可惜,霄云自一个多月前便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大夫说是喝了什么毒水的缘故……”
                                
                                 她被我推开的手便那样悬在了半空。而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不解,“不可能的……怎么会,那假死药,明明没有副作用的……”
                                
                                 她猛地抬了头,逼上来一步,鼻子几乎贴上我的面颊,伸手紧紧攥了我的前襟,说出来的话却很轻很轻略带请求,“不会的,不会的,霄云,你是因为气我怪我,所以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我是惜君啊……”
                                
                                 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她的眼中,一片茫然。而隔得这么近,我才发现,这一个多月,她竟似清减了,柔弱的肩膀微微抖动在眼前,不堪一握。
                                
                                 我生生抑制住了拥她入怀的冲动。
                                
                                 而她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脸颊,颤抖了声音唤我:“霄云……”
                                
                                 这一声,欲说还休。似有千般心情万种情绪,到最后,只化作那幽幽的尾音,兀自叹息。我终是忍不住,叹一口气,微微拥了她的肩膀,手贴着她的背轻轻安抚,“这位姑娘,何故如此伤怀……”
                                
                                 刘惜君,既然要断,又为何如此伤心?
                                
                            


                            434楼2011-02-2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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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1: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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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再做声,手从我胁下绕过去紧紧环了我的肩膀,脸埋在我的肩窝里,不一会儿,有略微压抑的抽泣声传来,我眼角余光落在地上,那一双亲昵姿态的影子,又能维持多久?
                                  
                                   傍晚。
                                  
                                   我倚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凉风习习,十分舒畅。刘惜君从厅里迈出来,在我身边看我两眼,便把那舒畅全部变成了不自在,我少不得扬起脸来回她一笑。
                                  
                                   她怔了怔,走到我面前来倾身环了椅把,“霄云,我与忠良谈过,你这病既是后天所致,应该还是有方可解的……我已经着他去请大夫了……”
                                  
                                   唔,小黑同志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
                                  
                                   我无所谓地摇摇扇子,“也算不得病吧,不过就是记不起以前的事罢了,有的时候想想,老天如此安排,未必不是好意,以前的事,或许没什么值得记起的呢?”
                                  
                                   她的身子,略略一抖。可还是撑起一个笑容来问我:“就算有喜欢的人,也不想记起么?”
                                  
                                   哎哟,刘惜君刘姑娘,你为何不更直接点说,就算是我,也不想记起么?
                                  
                              


                              435楼2011-02-2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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