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闲的喝下第三杯茶时,这屋子总算是看得过去了,阿水随意的擦了擦额间的喊,说到】
——该安置夫人了
【听到这话,身子僵了僵,肃了肃表情。小心翼翼的从包袱里取出了娘的牌位,小心翼翼的安置于空位上,立于前,方觉得双手有一些颤抖,自从进了长安城自己就一直避免去想这么个问题,到底自己,是为了娘来到这里,还是....】
【这么多年了,说自己完全没有埋怨那是假的,但是自己从小就不是个心思沉重的人,娘每次脸色稍一柔和自己心里就发憷,说这话恐怕连自己都会笑话,只是娘的为人,若是其挑着眉梢没好气的和你讲话你或许会更加放心....心里似乎能够想到娘听到自己这个话的时候,又眯着眼睛,细着嗓子扯着你的一角说,阿笙,娘亲最最疼你了,怎么会对你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