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在椅子的背后会是什么,会是骸带有挑衅微笑的脸,还是早已冰冷的尸体,云雀此时什么也不敢想,脑子一遍空白,他的理智早已在看到这满地的尸首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终于动了,双手覆上椅背,将椅子转向自己,那是一具有着鸢尾蓝色发的尸体,身上穿着被撕烂的衣服,从衣服的碎片上依稀可辨出那是件暗黑色的风衣,云雀拾起一片上衣的碎片,很熟悉的质感,熟悉得陌生。
他抱住了这具尸体,泪顺着脸颊滑落,他发出了一声怒吼,想要宣泄自己压抑已久的痛苦。他是多么希望骸还在自己身边,可这真实的触感却在清晰而残忍的告诉自己,令自己接受讯息,他的骸,死了。
云雀想起两人相遇时,骸气鼓鼓的跟在自己身后,死死的瞪着自己,自己却毫不理睬。想起他与骸的第一次激烈争吵,骸夺门而出,在大雨里被淋的浑身湿透,他是在街边的一个阴暗的角落中找到的骸,骸双眼通红,衣着单薄,在雨里瑟瑟发抖,确仍旧倔强的不肯认输,湿透的衣服勾勒出骸瘦弱的身躯,云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了一般,他冲了上去抱住了骸,把骸压在墙上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直至骸的唇被自己咬破。才慢慢的松开了口,嘴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那天他们做了整整一夜。
这些回忆都清晰地在云雀的脑海中浮现,明明是那么甜蜜,却是得他的心越发的疼。如果真的痛的麻木了,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心,这样即使有伤害,也不会感到痛了。
突然耳边传来脚步声,由远到近。
云雀朝门外看去,发现了那抹极其熟悉的身影,这什么可能,骸在我怀中啊,是我太想他了,眼花了吧,云雀低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