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儿真不是青楼啊,花轩楼才是。或许他是应该和花轩楼的老鸨商量一下,把真流阁和花轩楼的外观互换了比较符合内部结构。
宫凌凤硬着头皮,跟了进去。以为会见着什么不雅的画面,随即闭上了眼睛。宫流杭看见他大姐这动作,不禁笑出了声。
“大姐,你把眼睛睁开吧,没什么的。”
宫凌凤极其小心地睁开了眼睛,只看到琴房的软榻上睡着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
“箫兄,早啊,没扰了你清梦吧。”宫流杭见男子醒了,便问道。
“在你这真流阁里,就是睡得香,我从昨儿晚上一觉睡到此时啊~”箫格桑从软榻上坐起,伸了个懒腰,缓声说道。
“欧阳兄和墨兄还没起来吧?”宫流杭不见那两人。
“昨儿晚上,他俩兴致来了,作画写字到子时,现在指不定睡得像两头猪呢。”箫格桑笑嘻嘻道。“昨晚上文人墨客来了不少,虽说肯定没花轩楼里热闹,但也还算挺好的了。”
“他是谁?”宫凌凤在一旁看两人交谈了良久,问道。
“在下江南第一琴师,箫格桑。”箫格桑自个儿回答道,他挺喜欢这称号的。江湖传说也有他箫公子一份儿啊。“这位公子是何人?”
“我大姐,她想来这儿看看青楼是什么样儿。”宫流杭笑道。
“大小姐,这儿可不是什么青楼。只是文人墨客,琴师歌者没事儿闲聚聚的地儿,你要失望了。”箫格桑见宫凌凤误会,便解释道。
“老板来了哦。”箫格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