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桓公子,秋府如今的新主人姓花?”安紫裴问道,他觉着所测不假的话,那人该是玄觞门的大弟子,花镜月。
桓景晚浅笑点头,道:“确是。”
“是花镜月,对吧!”魇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
蜀地有唐门,洛阳有玄觞。江湖上一直这样传的,却不知,玄觞门要比唐门狠多少。
“我也觉得是他。”安紫裴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是他,没错。”桓景晚道,语气淡淡。花镜月的存在并不对他构成威胁,所以他也不以为意。
“他是故意回来,等着我报仇的吗?”魇爵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秋水深眸里闪过一丝凉意。“桓公子,安爷,你们说,我到底要不要好心留他一具全尸呢?”
“我觉着还是留具全尸好,杀了他还不够解恨,就鞭尸玩啊,那感觉应该很不错。”安紫裴笑意生在桃花脸上,说这话时的表情,好像三人是在商量一会儿要去何处玩一般,无害得很。
安紫裴性格是好,但对于伤了自己兄弟的人,他是不介意开杀诫的。
“随意。”桓景晚嘴角的浅笑似乎一直没消过,报仇雪恨的戏是很有看头的。看戏的同时,关键时候再出手,也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