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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字】晚景随秋莲(接《将君·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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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文文顺序乱了各位先忽视这一章吧


314楼2011-04-17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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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爷聪明,这一章压根就木虐起来,受点伤吐点血,没啥的,下一章就该写爵爷被毁容的过程了。


    321楼2011-04-17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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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3: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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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中午应该能更,俺失声了,痛苦啊!


      来自手机贴吧330楼2011-04-20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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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作业多,考试多,还感冒了,马上就要中期了,于是俺好不容易爬上来弱弱地更上一章。
        ————————————————————————————————————————-
        拾玖.【赤蚁冰蚕】
             魇爵从怀里拿出一条青色缎带,将飞散的乌发束了起来,垂在右肩上。拾起花镜月击落他面具而掉在地上的一片竹叶,魇爵席地而坐,闭上了那双清亮的眸子。
             花镜月觉着魇爵怪异得很,他想看看这小子有何能耐。
             安紫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知晓魇爵会对花镜月使用幻魇迷境这种能让人精神崩溃的幻术,但依他对花镜月的了解,魇爵是很难控制住花镜月的意志的。安紫裴不由担心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
             魇爵把竹叶凑到红薇似的唇边,轻吸了一口气,吹响了细长的竹叶。一阵清远悠扬的笛音入了众人的耳朵,有人迅速捂住了耳朵,却没见其他人耳朵出血。
             花镜月嘲讽地笑了一声,道:“内力不够就别用乐音伤人,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这儿是文人墨客在吟歌赋诗呢。”
             魇爵却似没有听见花镜月的嘲讽一般,顾自吹奏着斑竹叶。由席地而坐缓缓盘旋,一袭蓝色锦衣被风拂乱,直至魇爵凝在半空中,蓝锦才轻轻垂落,服贴在他身上。竹叶奏出的乐音隐隐约约,悠悠扬扬。
             花镜月渐渐觉得有些累,双眸疲乏得很。此时他才明白过来,魇爵是要让自己进入乐音制造出来的幻境。
             花镜月想用竹叶击碎魇爵唇边的竹叶,但却因为手渐无力,失了准头。竹叶掠过魇爵的唇边,在他精美的脸上划了一个小口,渗出了些许血丝。
             乐音越来越如梦如幻,花镜月的意志力撑不住了,眼皮搭了下来,终究进入了魇爵的幻魇迷境之中。
        


        331楼2011-04-21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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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快过来帮我推秋千啦,要推很高哦。”年约七八岁的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对花镜月喊道。小姑娘周围是很大的一片桃花林,枝头上的桃花瓣随风纷飞,飘落在一条清澈的小溪里。
               “快点啦。”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传到花镜月耳里,花镜月迈步朝那小姑娘走去,眼前却又转换了场景。
               “镜儿……镜儿……”美丽妇人沙哑的声音,“镜儿,过来给娘好生瞧瞧。”妇人向花镜月招着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娘……”花镜月低声唤道,眼角竟有些湿了。他快步走到了妇人身边,害怕她也如花微意一样消失。
               妇人微笑着,伸出手来抚摸花镜月的脸,但他却感受不到那种触摸感。他想握住娘亲的手,却还是扑了个空。妇人依旧微笑着,然后在花镜月眼前,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娘……”花镜月低声沉吟,唤着他娘,不知觉又是另一个场景。
               “老爷,夫人……夫人她……快不行了!”丫鬟急冲冲地跑出厢房门来,焦急的声音道。
               “大夫,快叫大夫!”男子额前渗出几粒汗珠。
               “哇……哇……!”女婴的哭声响彻天际。
               “夫人……夫人她……”丫鬟声音哏咽。
               一个房间里,接生婆抱着刚落到的女婴。床榻上的年轻妇人奄奄一息,嘴唇已失了血色,脸色苍白得很,没了半点红润。
               花镜月凝视着眼前躺在床上的妇人和接生婆手中的女婴。一个小男孩跑进了屋,冲到床前。“娘亲。”稚嫩的声音喊道。
               “镜儿。”妇人努力地微微一笑,“娘累了,好想睡觉。镜儿不可以吵醒娘哦,要好好照顾妹妹……”妇人的声音渐渐微弱。
               “嗯。”男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答应道。
               妇人再没了下话,安静地沉睡了过去。
               “老爷,夫人去了!”丫鬟对着方进屋内的男子哭喊道。
               “嘘……你们不能说话哦,娘亲睡着了,不要吵醒她。”男孩佯装镇定,眼角边的泪珠却将他的悲痛心情暴露无疑。
               花镜月看着眼前的场景,看着才五岁的自己,看着安然睡的娘亲,冷俊的脸上已满是泪痕。
               “娘!”花镜月用力喊道,他知道是无人应他的。
               这些梦魇太过真实,真实到他的心一阵阵地疼痛。他渴望得到的,又再一次地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消失。
          


          332楼2011-04-21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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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魇爵依旧吹着竹叶,只是悠扬清远的乐音骤然一跃,急促起来,甚至有些刺耳。他正在让花镜月再次经历那些刻骨铭心的往昔旧事。
                 “镜儿,快跑!快……”男子话未落音,便倒在了地上,嘴角淌着鲜血。
                 “爹!”不容置疑,更不容悲伤,十四五岁大的少年带着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疯跑,因为他们后面跟着三个想要他们命的黑衣人。
                 “大哥,我跑不动了……”女孩喘着气道。
                 黑衣人越来越近,两人被逼到了小巷子里。其中一个黑衣人挥剑,猛地向女孩刺去,少年抱住女孩,背上挨了一剑。
                 少年背上的伤口还在冒血,又一剑朝他刺来,击中了腹部。女孩睁大了眼睛,已经被吓傻了。少年渐渐支撑不住,无力地软在了地上。
                 “这小女孩长得挺标致的,卖给青楼能卖不少吧。”
                 “是挺标致的。”
                 听到黑衣人们的话,花镜月捏紧了拳头,发出暗器,却无任何人受伤。他忘了他是无法作为的,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又一幕。
                 黑衣人朝女孩走近,少年抓住其中一人的脚,死死不放。那人一剑划过少年的手臂,少年痛得松了手。
                 “呸!”一声,那黑衣人一脚从少年的手臂上蹬过去,用力辗了辗。
                 “啊!”少年痛叫了声。
                 花镜月定在了原地,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杀意。
                 竹叶奏出的乐音戛然而止,魇爵嘴角一丝血红。从半空中狠狠地摔了下来。花镜月从幻境里半醒过来,此时此刻他已失去了理智,深褐色瞳孔直楞楞地盯着魇爵,仿佛要用眼光将他杀死一般。
            


            333楼2011-04-21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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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花镜月不受控制,魇爵被自己结的幻境所伤,已无多少力气,唇角又渗出些血丝。
                   花镜月径直朝魇爵走去,一把揪住魇爵的衣襟,再捏住他柔细的项颈,一点一点地加力。
                   魇爵喘不过气来,脸色青紫。他未曾料想会变成此般情形。他以为花镜月的意志亦是不堪一击的。
                   “花镜月,点到为止,别弄出人命来!”擂台下有人喊道。
                   花镜月放下了手中的魇爵,擂台下的安紫裴这才松了口气。
                   “爵哥哥,认输啊,快下擂台。”花微意还是偷跑了出来,从花府后院的狗洞里。她原本就担心她大哥会和魇爵同台比武,没想到竟成了真,魇爵还被她大哥弄成这样。花微意心里矛盾得很。
                   突然,“啊!”魇爵发出一声的痛叫。花镜月瞳孔里的杀意依旧未消,一片竹叶飞过,狠穿透了魇爵的左肩。
                   “爵哥哥!”
                   “小爵!”
                   花微意和安紫裴同时喊道。
                   魇爵爬动了几下,无力从地上起来。嘴角、左肩都在淌着血,项颈上一条血痕,束好的乌发散了,又是一头乱。
                   花镜月蹲了下来,俯视着已经受伤的魇爵。带着笑,宽大的手掌地拂过魇爵精美的脸,轻轻地拍了两下,眼里划过一丝冷意。
                   魇爵已经败了,花镜月走到擂台边,又是一片竹叶,魇爵脸上多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花镜月这才收了手。
                   魇爵被浣花山庄的人抬下了擂台,身上的伤口都还在往外冒血,蓝色锦衣已然被血红染成了深紫色。
                   魇爵和安紫裴被送回了浣花山庄治伤,花镜月放弃了下面的打擂。浣花山庄和玄觞门都没有了争武林盟主的意愿,倒是让尘启派捡了个便宜。
                   花微意跟着魇爵去了浣花山庄,花镜月也没有阻拦。她以后恨他怨他也罢,就算是让她去与魇爵做个了断。
              


              334楼2011-04-21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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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花山庄里,魇爵躺在床榻上,安紫裴勉强站在床边。花微意一脸担忧地望着魇爵,看到他身上和脸上的伤,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魇爵始终闭着眼睛,没说一句话。倏然,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啊!!!”魇爵发出一声惊悚刺耳的惨叫。
                     “爵哥哥?!”
                     “小爵?”
                     “啊~~~~!”又是一声惨绝的痛叫。
                     魇爵脸上那条口子开始冒黑血,精美的脸被渗出来的横纵密布的血丝分割成了很多小碎块。白晰的皮肤涨红,那些有血丝的地方都一条一条地翻着口子,冒着黑血。一张精美的脸只一瞬间就变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不一会儿,涨红的脸又霎时惨白,魇爵浑身上下打着哆嗦,止不住地颤抖。那些血口子则似乎是被冰冻了一般,凝结成痂。
                     魇爵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进了骨头里,一点一点慢慢啃噬,同时又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千年毒寒的冰窖里,一滴一滴渐渐沉浸。冰火交加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嗯……”魇爵痛得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啃噬和沉浸已变成了一阵又一阵的绞痛。双手紧抓着床被,青筋暴起,魇爵忍不住痉挛。
                     “小爵,你怎么了?”安紫裴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不轻。
                     “……”花微意良久不语,她已经知道魇爵为何会如此痛苦了。“安大哥,赤蚁冰蚕,是赤蚁冰蚕!!”花微意这话完全是对着安紫裴吼出来的。她大哥下手竟会狠到如此地步,想起自她被软禁的种种,花微意顿时明白,这一切都和她喜欢魇爵,以及魇爵是浣花山庄的人有关。
                     “赤蚁冰蚕?”安紫裴不敢置信,这两种极毒的毒物,花镜月竟一起用在了魇爵身上。
                     “爵哥哥……”魇爵脸上涨红惨白反复来回惨,花微意不觉已泪流满面。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她想他们注定有缘无份。“对不起。。。”是她害了他,是她喜欢上了不能喜欢的人……
                


                335楼2011-04-21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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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3: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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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爵哥哥……”花微意哏咽的声音,“安大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给爵哥哥解毒。”转而又平静地对安紫裴说道。
                       虽然不知道花微意会如何解这剧毒,但安紫裴确信她是不会害魇爵的。答应了下来,便出了厢房。
                       花微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侧身坐到魇爵身边。赤蚁冰蚕用内力是逼不出来的,反而会让中这毒物的人死得更快。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盒,花微意拈起锦盒里的药丸,送入口中,脸色难看地将药丸吞下了喉,因为那药丸实在苦得很。
                       俯下身子,花微意微微张开嘴,印上了魇爵的苍白菱唇。如此近地瞧着他已残损破碎脸,花微意心中一颤,禁不住又是两行浊泪。
                       不忍再看,花微意闭上了双眸,只是轻缓用力,一次接一次地吮吸着魇爵的菱唇。
                       魇爵一阵痉挛,“嗯……”痛苦地溢出一声闷哼。两只毒虫从他唇边爬出,一只火红,一只冰白。两只毒虫身上分别冒着炎气和寒气,两股气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毒虫爬到了花微意唇边,她伸出纤手将它们揽到了手心里,放进了方才装药丸的锦盒中。
                       “爵哥哥……”轻声唤道,花微意嘴角艰难地撤出一丝微笑,“都会好的……”说罢,深深凝望了魇爵一眼,不舍地走出了房间。
                       “安大哥,爵哥哥没什么大碍了。伤会复发,但不及性命,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花微意缓缓道,没等安紫裴回应,便顾自离开了。
                       走出浣花山庄,戴上她最心爱的青鸾银絮,花微意嘴角渗出一丝黑血。
                  ——————————————————————————————————————
                  话说这一章写得我自己心抽,俺是真的舍不得虐爵爷啊,俺果真不适合当后妈~~5555~~


                  336楼2011-04-21 13:30
                  回复
                    回复:339楼
                    俺怕如此写下去,俺的狼心会提早衰竭的~~


                    340楼2011-04-21 13:47
                    回复
                      乃们不觉得花MM很有勇气么,爵那么...一张脸,花MM也吻下去了啊!


                      来自手机贴吧343楼2011-04-2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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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俺已被数学虐得身心疲惫。数学才是最毒的后妈,令人发指啊!俺要何年何才能及格?伤残人士...某炎


                        来自手机贴吧347楼2011-04-22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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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来更文~~ 作业、考试、以及数学~~ 虐得咱 身心疲惫~~


                          354楼2011-04-24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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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世的故事,发上来给各位瞧瞧~~
                            ————————————————————————————————————————
                            【剑·客】
                                 此生他仗剑天涯,却终究成了她命里的过客。
                                 秋风,萧瑟。
                                 枯叶在萧瑟秋风中盘旋着,终究落下。
                                 白衣少年手中的剑泛着煞白的冷光,顺剑而流的血,无声地滴落着凄凉。
                                 又是一场杀戮,他犯下的罪便又多了一重,要如何去赎?白衣少年冷笑,瞳孔里满是无情。青丝绕着秋风乱飞,掩住了少年眼里无意溢出的无奈神情。
                                 女子始终躲在荒草里凝望着那少年,手里拿着一朵绝美的莲花。
                                 终于忍不住了,女子任眼泪浑浊了双眼。
                                 她的少年,她已等待他一世,为何他还如此嗜血?难道他不知道,他纯白的绝美的莲因着他的罪,已成血色。
                                 她颤动着双肩,抽泣起来。却又不敢让少年听见,于是捂住了樱唇。脑海里反复来去着那些人死之前的满脸惊恐,女子已经泣不成声。
                                 少年紧锁的眉头似从未展开,眉宇间的英气也早已化为了缕缕哀怨。纵使他千般万般不愿,今生也不能成为她始终等候的那个人。
                                 他伸出握剑的宽大手掌,掌纹一如既往的紊乱纠缠。理了理微折的衣角,少年重新挂起了妖精似的微笑。他得开始执行另一个任务了,以及继续寻找他的仇人。
                                 女子的衣裳艳红似火,是嫁裳吧。她已为少年备了一世,这一生,依旧。
                                 白衣少年拿着他的剑,浪迹天涯。他已辜负她一世,这一生,也许依旧。
                                 他准备离开着荒凉的地方。拨弄好那凌乱青丝,回首望了一眼,再不舍也必须走。他知道她随了自己一路,他知道那些飞溅的血污,灼伤了她的心。
                                 “未已。”女子唤了少年的名字,却没出声音,因为她明白少年不会留下。
                                 “兰离,对不起。”少年亦无声。
                                 来生定不负伊,天,地,血莲作证。少年默许。
                                 来生依然候卿,剑,衣,青丝作证。女子默许。
                                 此生,就此分别,再无归期。


                            355楼2011-04-27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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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3: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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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君·赎罪】
                                   塞外漠北,放眼望去,尽是一荒凉。
                                   “报,将军,一个士兵在营外救了一名胡女。她受了伤,昏迷了。请问将军对她作何处置。”
                                   “将军,此胡女来历不明,怕是敌军的奸细,不如……”副将没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医好再说,我看看去。”男子不多言,挥手示意众人散去。若那女子真是奸细,他倒要看看一个小女子有何能耐。
                                   翌日。
                                   “这是何处?”女子还很虚弱,轻声问道。
                                   “军营。”
                                   女子看这一袭白衣的美男子,猛然惊坐起。
                                   “未已?”
                                   他依旧白衣着身,依旧英气逼人。
                                   “什么未已?我叫慕北。”男子微笑,想必是这女子认错人了。天下之下,相像的两个人也未尝没有。
                                   原来他此生唤作慕北,是个将军。
                                   她凝望他,良久。
                                   男子又笑:“你是谁,又为何受伤,我有那么像你口中的未已吗?”
                                   “小女子妍如,中原人,浪迹到塞外,被猎人的陷阱误伤。你和他一模一样。”女子一一回答。
                                   她是中原人,看来并非敌营奸细了。慕北心里松了一口气。若要他处置这女子,他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那他在何处?”慕北想知道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子是何方神圣。
                                   “不知,我在等他。”妍如现在对慕北的感觉就像咫尺天涯。他是他,他亦不是他。
                                   慕北竟有些莫名喜欢这女子了,说不上为何。他决定取代她要等的人。
                                   “既然不知,何须再等,你有我也一样。”
                                   妍如轻笑,此生他竟如此霸道。
                                   “有你一样。”妍如轻念,笑意更浓,今生她总算等到他了……
                                   数日后。
                                   “报,将军,敌军派人来求和,还送来几名蕃胡舞女。”
                                   “我在塞外生活了几年,也会胡舞,让我和舞女一起跳吧,当为将士们助兴,如何?”
                                   “甚好。”他当然想一睹她的舞姿。
                                   是夜,篝火燃起,杀机俯伏。
                                   “妍如,你再挡我,我就先杀了你。”领舞的女子凑近妍如耳边,说着中原人听不懂的外族语言。
                                   “花娘,他是我的未已。”同样的外族语言。
                                   被妍如称作花娘的女子一怔。这是何情境,她们处心积虑想要杀掉的敌军将领,竟是好姐妹等了一世的人,她如何下得了手。
                                   “将军,有暗器!”副将看见一缕白光朝慕北飞去。
                                   花娘下不了手,另一舞女伺机而上。
                                   “呃嗯……”一声闷哼,妍如默然倒地,胸口血流不止。
                                   “来人,将舞女和外使拿下。”副将随即下令。
                                   “妍如,你不会有事的!”慕北抱着妍如,捂着她不停往外冒血的伤口。
                                   “对不起,我骗了你,咳。”说话间,妍如的嘴里咳出一滩血,淌在唇边。“咳,放了花娘吧。”
                                   “妍如,我不怪你,我放了她。你不准死!”
                                   妍如想笑,他竟然霸道得不准她死了。
                                   “慕北,你就是我的他。”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唤他的名字,亦是最后一次。说完,男子怀里的美人已安然睡去。
                                   “妍如……”慕北颤声唤她,却没了任何回应。
                                   “妍……如……”慕北无声,泪泣下染湿了她的红裳。
                                   褪下白衣,男子穿上了战袍,跨上了战马。
                                   风吹烟沙起,血流成河,马革裹尸。
                                   战旗已破败,但终究还是胜了,胜得却如此悲凉。
                                   慕北骑着战马,到了妍如的墓边。
                                   “奈何桥见。”说罢,男子决然刎剑。
                                   今生,依然候了卿。
                                   今生,没再辜负伊。
                                   奈何桥。
                                   “喝下孟婆汤,忘了今生,再去轮回吧。”
                                   妍如前两世都没喝下孟婆汤,这一世她已如愿,便可安心投胎转世了。
                                   慕北含着孟婆汤,踏入了轮回道。
                                   “你的罪今生已赎尽,来世能不能在一起,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356楼2011-04-27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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