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年秋,为了躲计划生育,妈妈在一个小村子生下她的第三个孩子。是个胖小子,幸福的气氛一下子就洋溢起来了…接生婆抽着烟缠着脐带,同时也种下了我此生的痛。“你哭的很厉害,声音很大听几处院子”。妈妈擦拭去已经滑落到嘴角的眼泪水继续说,到了医院解开脐带布时看到里面的烟头和疮疤。妈妈失声的哭了,更不幸的是脊椎已经变形。 为了躲避计划生育,我成了没户口的黑孩儿,东躲西藏的,住在外婆家跟外婆姓,住在爸爸朋友家随人家姓,上小学时我的名字多的自己都弄不清。记得最清的就是我十岁那年村干部还去我家要着超生钱,我狠狠的咬了那个拉我妈妈的人,真解恨!童年的时候,最开心,最幸福!我是村上出了名的孩子王,外村的很多孩子都来找我玩,过佳佳时女孩儿全选择我,乐歪了! 狗娃,见我从对面走过来时立马就唱“天地之间有杆称,那秤砣是那老百姓…”楼妮儿:“宰相大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什么都见长,就是个头不见长,特别是后背凸起穿体恤明显了,外号也随之而来,不但有了招牌,还有了响亮的出场曲,好不气派!无奈,我发现了一个行止有效的办法,就是打他,叫我外号就是找打,越来越能打,坏名声越来越大,直到初中毕再也没人叫我的外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