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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011.02.18』原创【在劫难逃】一座空城,爱与痛。。。B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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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也不知怎么了,vic像丢了魂似地,无法全神贯注的练习,编舞老师的解说咻的一下吹过耳朵,她什么也听不进去。排练进行的很不顺利。休息的片刻,编舞老师走过来,坐在vic的身边:怎么了,我的舞后?
Vic用毛巾擦擦汗:对不起,我有点不在状态,你今天教的郁闷坏了吧。
老师望着站在教室另一边的尼坤:我还好,尼坤xi可能比较辛苦吧。托举对他来说不太容易。你要好好配合,光有信任会受伤的。
Vic微弱一笑:我会尽力的。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老师不以为然:受伤的人总是这么说。待会一定要集中精神哦。尼坤xi,休息时间到了,开始排练了,aza aza!
尼坤深呼吸,开始和vic联系托举,vic强迫自己不要想别的,尽力配合对方-----成功。两人相视一笑,都放下悬着的心。老师示意两人不要停顿继续后面的穿越。
舞蹈室的门推开,mark进来和编舞老师打招呼:jack,好久不见你啊,都没空给我们东澈编舞嘛。哇,vic和khun的舞也太厉害了吧,我就说嘛,jack的编舞,世界一流!
Jack起身应酬:mark哥不要取消我了。东澈今天也过来练舞吗?
Mark:是,我过来给他送甜汤,你知道他很挑的。我只好亲自来,我待会再来找你啊,bye。说完扭发扭发出去了。
Vic心不在焉,一边听着mark的话,分了神。尼坤要将她甩在地方,就在一瞬间她忘记用力,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Vic,没事吗?
她睁开眼,奇怪,眼前却尽是khun的笑脸,她努力睁大,却觉得身体一阵难耐的疼痛,她缓缓的说: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尼坤慌乱着:怎么会没事,摔得很重。觉得哪里痛?
她挣扎着做好,一副毫发无伤的样子,爬起来转了一圈:I am ok。
老师摇摇头,走开去拿冰袋。尼坤轻声:vic,如果真的痛,和我说吧。
她恍惚了一下,张着嘴想说点什么,还是沉默了,只还他一个疲惫的笑容。
排练结束之后,民在过来接尼坤,见vic慢腾腾的收东西,于是打个招呼:vic西,排练顺利吗?尼坤可是团员里最会跳舞,你们这次合作一定要震住MBS哦!
Vic:民在哥,我会加油的,不会拖累尼坤xi的。
尼坤收拾好走过来,笑嘻嘻的:民在哥,顺便也送vic吧,她家就在这旁边。
Vic忙摇手:哦,不用了。我刚才好像有点不专心,我留下来再练一会吧。你们去忙吧,下次见喽。
尼坤想到刚才进来的mark,有点迟疑:你真的没有受伤吗?还要练吗?
民在见时间不早,示意尼坤,vic推着他往门口:都说ok啦。快点去赶通告吧。要赚钱养家哦,88~~~
她敲开完东澈的专属舞蹈室,mark见怪不怪:vic,合作舞台我非常期待呢。怎么,也好奇我们东澈的开场表演吗?
她定了定神:mark,我有事想和他单独谈。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Mark挑了挑眉毛:东澈的事情,我全权代表,你说好了。
完东澈示意舞蹈老师先出去,他走过来,笑着望着vic,然后对mark:mark哥,你先去喝杯咖啡吧。
Mark白了一眼两人:秘密都是可耻的!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有秘密。
完东澈一边擦汗,一边观察vic,她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很累吗?不想做的话,我和mark说。。。
Vic打断他:我先说好了。我问过了,孩子的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完东澈脸色为之一变,透露几许惊慌和歉疚:你是说反悔吗?
她就像溺毙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对,那是你的孩子,一定要反悔。我已经找人问过了,亲生父母的提出申请,那边会受理的。你不想孩子吗?她胖了还是瘦了,过得好不好。。。
完东澈觉得脑子像是被紧箍咒圈住,痛的口水都失禁流出:你不要再说了!我说了,我没有办法!
Vic:有办法的,美国有法律的,只要你签字就可以,签字就可以。。。
完东澈有些失控抓着vic的手臂:小茜,你为什么一直逼我呢?我这么辛苦,难道真的只是为自己吗?我知道过去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我以后都会让你过好的生活。你根本不用这么辛苦在SJ,你只要开口,我就让mark帮你解约,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想结婚也好,你想生孩子也好,全部都可以!
Vic:我只想要回那个孩子。她的胳膊别捏的生疼,她还要咬牙不肯改口。
这孩子会毁灭我!你也不在乎吗?
把这孩子毁了,你就不在乎吗?你的亲骨肉,你一点不在乎吗?
完东澈失控了:够了!那是一个错误!我一点都不在乎。如果你还要和我说这个孩子,我没有好说的了。我绝不会反悔!你走吧。
她固执的站在那里,不接受他的答案。痛苦的回忆涌上脑袋瞬间击溃完东澈,他打了她一个耳光:滚!
她还是不肯走,她跌倒在地上:求求你了,只要你签字,我会带这孩子离开这里的,求你了。
完东澈头疼欲裂,发狂一般将她往外面拖:小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除了这个。你走吧,我已经失控了,我不知道我还会做什么,你走吧!快走!
坐在车里,尼坤无法集中精神听民在讲今天通告的后续,他一直反复想着最近vic的种种反常,一定有什么事,是什么事呢?
红灯还有30秒,尼坤坐不住了,他拉开车门跳下去,对民在说:我有点事,哥,你回去吧,我待会自己会宿舍。
民在已经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瞅着尼坤穿过车流,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


41楼2011-02-18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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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关掉灯,躺在地板上,背上火辣辣的酸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灼痛,她伸手压在胸口上:比起这里,什么痛都不算痛了吧。
    尼坤伸手推开舞蹈室的门,里面安静极了,他屏住呼吸,细细聆听。他朝教室的中心走去,发现了躺在那儿的vic。黑暗中,两人对视了几秒,vic费力的坐起来,想说点什么。没等她开口,尼坤蹲下试图去扶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她吃痛但忍住没叫出来,只是稍微闪躲了一下。敏感的他还是察觉到了:怎么了?受伤了?我去开灯。
    Vic赶紧拉住他的手:不要开灯。
    尼坤掏出手机,用微弱的光亮照着她的脸。苍白的脸上,红肿的手指印还未褪去。他心里一酸,但并没有发出生硬。他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刚才特意去的买的冰袋和膏药:膏药回去让佳人帮你贴在背上,晚上睡觉就不会那么痛。冰袋本来准备给你敷脚的,下午看你舞步很沉,不过现在得敷脸了。他一边说一边轻手轻脚的把冰袋贴在她的脸上。
    因为放松了戒备,她发出细微的叫声。
    痛吗?
    现在好多了。
    一阵沉默,vic有点紧张,声音干涩:怎么没问我究竟?
    尼坤轻叹:问了,vic西会告诉我吗。
    再度沉默。
    Vic西一直这么坚硬吗?他语气流露一股心酸的味道。
    她试图开个玩笑:有吗?我身体可是柔软第一呢。
    笑话触到冰凉的氛围,化为无形。他皱着眉头:痛的话,哭也可以的。
    她沉默了,接过冰袋自己拿着,半天才开口:尼坤xi,不是说我笑起来比较好看麼。
    傻瓜!他忍不住用指头轻轻一记小栗子:给你讲个故事。
    好。
    嗯,小时候外公给我说的,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国。。。他特意停顿了一下。
    Vic果然好奇心大起,眼睛闪闪亮的看着尼坤:中国故事?
    嗯,在远古的中国,神和人类都住在一起,有一种神物,神里面最小的神,叫做蝜蝂。它长得。。。就像蜗牛,它总是喜欢背负东西,却从不放下,于是它总是被自己背的那些东西压死。
    Vic愣住了,脸上的灼痛渐渐消退。她低下头。
    尼坤见她的一缕头发垂下来,忍不住帮她整理:vic西,不要像蝜蝂那样,背不动的时候,就扔下吧。
    她极力压抑,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像我这样,看起来有许多秘密的样子,很讨厌吧。
    尼坤转过身子,坐在vic的身边:其实,你每次悲伤的笑着,才最讨厌。我喜欢vic就像其他普通的女孩那样,开心的时候大笑,痛的时候哭泣。他想到了什么,拉着vic要起来:起来吧,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还要通告吧。赶紧休息,不然明天变成红脸怪了哦。
    两人带着口罩,走在秋意渐起的街头,不敢靠得太近。路灯昏黄,好像无数个月亮般温柔指向家的方向。
    为什么都没有taxi?vic纳闷。
    永远没有吧,我们一直走回去。尼坤害羞的笑着。
    她也像受到了感染,低头看着石子走路,她想了想,鼓起勇气开口:khun.
    尼坤第一次听到她这么随便的喊他,又惊又喜。
    她加快脚步走到尼坤的前方,再转身面对着他:其实,我并不是坚硬才不哭的。我的泪腺,就像我的味觉,突然消失了。所以无论怎么痛,都没有眼泪。
    他立定:为什么?是生病了?
    她犹豫,不敢直视他:受到很大的冲击,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不过,说不定哪天,突然就会ok的。她自己也不信的笑了。
    尼坤又看见她惯常的忧伤笑容,心里酸涩难耐:vic,你从影子国来,找到你的影子了吗?
    Vic诧异:嗯?
    尼坤上扬嘴角,给她一个明媚如秋日的笑容:vic,假如你想要有影子的话,就要到光明的地方。说着他大步上前,拉着她的手,一起走着。
    路灯下,两个歪斜的长长瘦瘦的影子,挨在一起,好似永不分离。


    42楼2011-02-1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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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00:2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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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佳人的主打歌首次表演,SBC电视台的录播大厅,挤满了摄影记者。佳人从后台的帷幕看着前面的阵势,越来越紧张。突然她看见记者群中有个瘦弱但拼命在挤位子的身影,抗摄像机的姿势也非常怪异,她差点叫出声来:权儿!她讶异的捂住嘴巴,嘴巴在手掌里笑的合不拢。
      经纪人走过来把帷幕拉好,脸色一沉:佳人,专辑已经上架,要么成功要么成仁,这种时候,你什么绯闻都不能出。管理好自己。
      佳人低头不敢反驳。帷幕隔着两人,好像真的就各在各的世界。
      Vic来到约定的地方,尼坤已经等在那里。Vic奇怪的看着他:什么事非见面不可?我们一再违反约定,你真的没关系吗?
      我已经和民在哥说过了。而且这里也是民在哥介绍我来的。
      Vic打量走廊,不觉一阵熟悉感,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一艘大船在波涛汹涌的海上,前方是一个礁石。她想起来了:这里是心理治疗?
      尼坤拉住她的手腕:你不要误会,这不是说你又什么不好的病,只是,这里也可以让你放松,心情好一点。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很辛苦。也许很多事你说不出口,但这里,你可以。
      她思量一会,看着尼坤:我没有不高兴。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想到这个。嗯,我会好好治疗,不,我会好好放松。
      预约时间到了。我在外面等你。你不用担心的,待会民在哥会来载我们的。尼坤退后到走廊里的长椅处,笑着坐下,对vic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表演开始,佳人看到权儿的摄像机位,信心大涨,努力的表演着。民在帮赵权拉着电线,他心里自嘲:自己也太没原则了,居然陪着赵权做这种事情,要是被公司发现,自己又要吃牌头了。自己是怎么了?被这帮孩子搞的团团转。
      赵权美滋滋的录像,想留下佳人最美好的时刻,由他来保存。
      民在忽然发现赵权的裤子上染上了红渍,他惊讶的发现赵权的鼻血大滴大滴的落下。。。
      这熟悉的房间,她径直走到病床前,躺好。医生走过来,认出了她:是你?想通了?当初说不需要,现在放下了吗?
      她以一个放松的姿态躺着,眼神平和,不再忧愁:嗯。
      真的可以回忆吗?医生坐下,轻声细语。
      可以。就算不想回忆,它们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
      那我们开始吧。
      。。。
      表演结束,文字记者涌上前来提问,佳人有条不紊的回答,不是露出甜美的偶像笑容。她的目光一边微笑一边在人群中搜索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怎么不见了?
      散场之后,佳人一个人落寞的站在舞台上,台下是工作人员在整理器材,别无他人。她打不通他的手机,心里着急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经纪人催她快走,她回头张望,但脚下不敢停留。----他还是没有出现。
      医生欣喜的看着她:我没想到,事隔几年,你居然恢复得这么好。现在,你已经勇敢的跨出这一步,你会走出这段回忆,会开始新的生活。我真心为宋小姐开心。
      她不自觉就笑了:we have nothing if not belief.
      医生也笑了:已经决定去面对,就去吧!就算痛苦也不要退缩,你说的没错,除了希望,我们什么都没有。这是上帝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她第一次面容舒展,脸色绯红:下个礼拜我会准时来的,辛苦你了。谢谢您。
      走廊上,尼坤对着电话愣住,一时僵在那里。Vic走房间走出来,忙走上前:尼坤xi?
      尼坤转过头,脸色煞白:怎么办,vic,权儿出事了。


      43楼2011-02-1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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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佳人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电视正在播出赵权入院接受治疗的发布会。
        许民在面无表情的宣念新闻稿,之前已经一个字一个字推敲,确保对团体的影响降到最低。团员们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坐在经纪人的身后,按照公司的要求,他们不能够发言,不能够做出特别的表情――只能静默。
        “…经过公司和医生的全面沟通,赵权此次住院将接受鼻窦炎手术。手术结束后将在医生指导下进行康复休养…回归团体暂无时间表…今天的发表会不进行提问环节。谢谢各位!”
        已经切换到广告,佳人还有些缓不过神来,vic给她递过一杯咖啡:刚才民勇哥打电话过来,待会来接你去参加ONLY LADY的节目。你提提神。
        佳人看着vic,露出一丝苦笑:vic,我是不是太冷血了。我不能哭,哭了就没法参加专辑的宣传。我。。。
        好了,只是鼻窦炎的手术,换作其他人,不过是个门诊手术,他不会有事的。你顾好自己,才不会让他担心啊。Vic坐下柔声安慰佳人。
        佳人无力的把头靠在vic肩上,声音哽咽:如果他只是其他人,也不需要开什么发表会,也不需要特别病房,如果我也只是其他人。但我们没有如果。
        佳人…
        手术会改变他的嗓音,他不能再做歌手了。Vic,如果他离开这个圈子,我该怎么办?
        你们并没有在交往,你不需要…
        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对吧?佳人打断vic:我不能去看他了。虽然很坏这样做,但,是我的选择。她说完起身,说出这番决定她反而坦然了。“这世界每天每个人都在决定,决定敲开一扇门,决定关上一扇门――我不能后悔,不能,如果后悔,那么我现在为止奋斗的一切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我不后悔。”佳人的脸上浮现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VIC翻开今天的日程,下午拍摄WGM,晚上录制欢乐秀场。她皱着眉头:时间被塞的满满的,却没有一件是有意义的事情。她收拾自己的包,翻出了申请书,表情有点慌张,她深深呼吸,然后拨通电话:pitt,申请书我暂时没法给你。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办好寄给你。
        没关系,我下午飞泰国,要去那边的分所办点事情。你也不要逼自己做什么决定。再联络了。
        她换下午录影要穿的赞助服装,镜子里她身穿特制的汗衫,一直遮到锁骨。她的手指滑过凸出的锁骨,一点点下探――痛!她蹲下用手抱着头,头痛欲裂。
        她挣扎着起身翻着包里心理医生给的镇静药丸,一边拧开水龙头,直接用自来水灌下药丸。
        她瘫坐在地上:后不后悔?为一个人,追随,再为一个人,沉沦,还是为一个人,放弃?
        午间的阳光从窗帘缝中穿越空气中,一束阳光里,粉尘翻飞,渐渐汇聚,消散,组合,渐渐幻化成一张渐渐熟悉的笑脸,她伸手去触摸,却什么都有。她自言自语:也许,佳人才是对的,不可以的时候就应该结束。现在,结束了。
        尼坤靠在医院的墙壁上,团员都在赵权的病房,不时传来阵阵笑声,好像权儿的声音最大。尼坤是个天生的乐天派,不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没有勇气走进病房,没有把握自己的笑容真的可以没有杂质。
        民在走过来,拍拍他:进去打个招呼,下午还有拍摄,晚上还要练习呢。
        他犹豫着。手机接到一个短信――不用表演,难过就露出难过的表情好了。权儿是最会表演的人,如果你只是虚伪的笑,他会更加难过。所以就以现在你的样子去看他吧。他会笑着回应你的。因为他是我们都喜欢的权儿啊。From Vic.
        他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针,推开病房了门,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枕头已经向他飞来,接着是赵权的招牌元气招呼:哥!
        奇怪的是,他笑了,毫无杂质!


        44楼2011-02-18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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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人敲开完东澈的总统套房,他已经换上浴袍,有气无力的接过香烟:要进来坐一会吗?
          佳人有点手足无措,他已经自顾自走进房间。佳人跟着他走进,才发现总套和自己的标间也查太多了吧。浴缸在卧室里,比她的房间还要大,落地窗大开,薄纱被风吹得卷缩着舞动,留声机放着咿咿呀呀的中文歌。
          他坐在沙发上,拿出一袋粉末,倒在锡纸上,他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似乎活过来一点。
          佳人呆在原地,脚下好像栓了铅球,无法移动:前辈,你。。。
          完东澈看看她,笑了:冰箱里有红酒,也有果汁,你自己拿。看她愣在那里不接话,他递过一支烟:要么?
          她吓得赶紧摇摇头。
          他笑了:这只是烟而已。
          前辈,我真的不会抽。
          他笑转而有点苦涩:偶像很难当,没红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做。红了,什么都可以做了,却又什么都没有意思了。
          他低头一阵程序,将粉末一吸而尽,然后猛然后仰在沙发上,无声无息。佳人吓坏了,赶紧上前:前辈,前辈。。。她摇着他,生怕出什么岔子。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干嘛。正想要去西天逍遥一会,你摇得我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他看见佳人好像被吓哭了,笑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是活得好好的。他起身脱下浴袍,随手拿起一件汗衫套上,就像上次在录音室见面一样随便:以后等你变成天后,就能理解了。这真的很放松,比睡上100个小时还管用。
          佳人看见他手臂上的纹身,是一株植物,四片心形的叶子,浅黄的小花。完东澈注意她在看他,也扭头看看自己的手臂:只一种草,认得吗?
          佳人摇摇头。
          一种很普通的草,叫――茜。
          佳人恍然:茜?
          他有点不自然,点燃一支烟,走到窗前:东京和首尔有什么不同,到处都是车,到处都是人,也不知道都往哪去,也不知道都从哪来?这么多人在这城里,我还觉得很寂寞,只能和佳人说说话。
          佳人:前辈,你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这东西,不能碰的。
          谁告诉你的?经纪人吗?听他们的话,还有什么能碰的。你告诉他们:比这坏上1万倍的是钱,你叫他们不要碰,试试?他露出戏虐的笑容:知道为什么抽七星吗?嗯,味道很像一种中国烟,我读大学的常常偷着抽,我女朋友每次闻到都会教训我,还是忍不住要抽。。。
          佳人觉得他好像并不是再和自己说话,而是自言自语。她偷偷拿起一支烟藏在口袋里,悄悄走出房间。
          回到房间,佳人紧张的点着烟,笨拙的吸了一口,立即呛到了。。。她剧烈的咳嗽。就像完东澈说的,人都是奇怪的,尽管这味道让人流眼泪,她还是忍不住又吸了一口,一阵烟从嘴巴里呼出来,弥漫到房间的角角落落――她明白了:这城市少了一个人,所以才寂寞难耐。她着魔一般,再吸,再吸,眼泪被熏得满脸都是,心才麻痹,不那么痛。


          48楼2011-02-1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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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她睡着的时候,仍微微皱着眉,昨夜的噩梦还没退散么?
            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颤抖着,他忍不住想要伸手触及,却停留半空中,这再难抹掉的面容,如何say goodbye,他放下手只是掖了掖被角。她的痛苦他感同身受,是他施予的,每夜这噩梦也一样缠绕他,他起身离开。
            厨房里他亲自煮好了解酒汤和白粥。他再次走进卧室,在床头放上一杯白水,他用手整理她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抽出一张纸巾擦去她眼角的分泌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驱车驶向公司,他眉头紧锁,一直在犹豫,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我是完东澈,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Vic现在我家,丽华公寓1312,密码是***,还有记得带一套换洗衣服。
            他挂掉电话,加速,似乎要摆脱这无力的局面。
            电话像一记重拳捶在尼坤的心头,一夜未眠的他,分明疲惫难耐,坐在出租车里却连打盹也不想。脑子乱哄哄的试图理清线索,却四分五裂,心里只有一个疑问,像惊叹号般击打在心脏上,随着每一次跳动鞭打着:vic西,你为什么在那里?
            完东澈的家很大,全部是白色的装饰,纤尘不染。尼坤试着招呼了一声,并没有人应答。他走进去,客厅只有一排布艺沙发,一个小茶几,摆了基本海外杂志,墙上没有电视,也没有明星屋里惯有的大幅照片,支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吉他谱和曲谱。他走进厨房,看见桌上已经放好了饭菜。他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出不来,下不去:昨晚,街灯下,徘徊等我,但是家里都是人,所以不能来打扰。他望着完东澈空旷的屋子,尤为泄气: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大房子,vic西疲惫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开心的时候,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我的家。他充满挫败感,明亮的眼睛也黯淡了,卧室在最南边,他鼓起勇气走过去。
            卧室比客厅还要大,依然是没有什么电器,床对面的白色墙壁是手绘的一棵樱花树,四月天盛开的样子,美轮美奂,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白色的落地纱窗,隐隐透过外面的阳光却又不刺眼。他胸口的那口气氤氲在喉,甚至不敢看床上躺着的人。
            床上的被子和白色墙壁的手绘是一样的,白底红樱,映着她苍白的小脸,伊人独憔悴,他心疼的跪在边上,用手掳掳她的刘海,她在梦魇之中发生一声痛苦的呻吟,刘海下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带着昨晚的酒味,嘴唇干裂着。
            他去卫生间弄好热毛巾给她擦脸,她的神色才舒缓了一些。他拉开窗帘,阳光迫不及待的照进来,在这温暖的光芒之中,她的眉头才服帖了。他望着她一夜消瘦了许多的脸,仿佛比自己痛还要更痛:是什么把她折磨成这样?又为什么流落在这里。
            有那么片刻一个痛苦的想法掠过脑海,他摇头却挥之不去。她醒了,睁开眼的刹那间,一道光照进她的世界,整个世界是最初的白色,他挣扎着起来,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却有着不熟悉的表情。她摇摇脑袋以确定这不是梦,脑袋却揪心的痛。他细心帮她按摩太阳穴:宿醉很难受吧,起来喝点水,待会我去把醒酒汤热一热。
            她顺从他,起身喝水,身上还是昨晚的衣服,气味不太好,她的脸涨红了,一时不知身在哪里,不知从何解释。他出去拿换洗的衣服,她才抽空打量着房间,对面的樱花树让她吃了一惊:我怎么会在这?她有点懊恼,更多的是后悔不该喝醉。
            他拿着衣物进来:先去洗洗吧。我给你买了衣服。嗯,内衣我就看着买了,不合适的话凑合穿吧。我去热汤。
            她脸红到脖子根,接过衣物想要说点什么:我。。。我。。。我昨天明明和赵权在一起的,我没来这的。
            他悬着的心瞬间因为信任而轻松了许多,他笑了笑,然后往外走。
            她暗暗自责,冲过去拉住他:真的,我真的是和权儿在一起。喝了酒,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衣物上还有昨晚的秽物:你不相信我吗?
            他不知怎么的有点没有底气:我相信你。你快去洗洗吧,现在这味儿。。。
            她这才往浴室去。磨砂玻璃隔开了彼此。他颓然无助:我有怀疑你的那种资格吗?我有不许你见别人的那种资格吗?我有在你身边守护你的那种幸运吗?


            52楼2011-02-18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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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拧开淋蓬头,试图把自己冲刷的清醒一点,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完东澈的家,尼坤xi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昨天的事情像是断断续续的电影,只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些许的片段。
              尼坤在厨房热汤,心里七上八下的,在完东澈的家里,好像怎么都很尴尬,都怪自己没有能力,没有能力为她建筑一个避风港。他第一次感到自责,感到无能为力,感到不如别人的那种男人独有的痛楚。他使劲用汤匙搅拌汤,好像发泄一样。
              Vic洗好澡,穿上新买的衣服,意外的发现正合身,她的脸也不知是热的发红,还是害羞的发红。她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出现厨房,他端着汤,一抬头看见一个沐浴后的少女,浑身散发着香气,就站在他的对面,嫣然一笑,他才恢复了一点生气:很合身,也很漂亮。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他赶紧递上干毛巾给她:快擦干,会着凉的。她格外的柔顺,就站在门口,舍不得走似地擦着头发,嘴里嘟囔:你,你买的都很合身。
              他脸红了:我请店员帮忙的,我从来没买过女人的衣服,真的,我连妹妹们也没买过。停了一下又赶紧补上:亲妹妹,亲妹妹我也没买过。
              她被他的解释弄的更加不自在。
              两人坐在别人家的厨房,默默喝着醒酒汤。
              她收拾厨房间,他站在旁边陪着,想要帮忙,她却笑着不让他插手。两人并不说话,只是有时用手推来推去。他打破沉默:vic西。
              她转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见底。水龙水的水流撞击在洗碗池的不锈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盘子,碗,汤匙,都在洗碗池里竖起了耳朵,想要听一听恋人那蜜糖般的誓言。
              他舔了舔嘴唇,清了清喉咙,鼓起莫大的勇气:vic西,能给我,不许你伤心时再见别人,不许你喝醉时没有我陪伴,不许你。。。不许你,不许你离开。。。我的。。。资格吗?
              盘子从手中滑落,在不锈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想要哭,但那股热流却无处可去,返回到她的咽喉,她咽下这滚烫的清泪,走上前抱住他,她的呼吸立刻灼烫他的胸口,他却下意识的抱紧她:做我的女人,可以吗?
              她的心里说了一万遍可以,但却不能发出一声。她轻轻点点头,心里却浮起一阵罪恶感,我真的可以吗?
              尼坤的心中演练过无数次最浪漫,最惊喜,最催泪的告白,唯独没有想过,在情敌的厨房,他那么笨拙的告白,却又幸福到极致的告白。他暗暗下定决心:我也会给你这一切。
              她依靠在这胸膛上,贪恋这哪怕只有片刻的安稳:现在开始倒计时,我不要成为你的负担,我只要一点点,一点点你的爱,我就满足了。那时候,我会给你自由的。
              洗碗池还在流泪,为什么恋人恨不得把生命给对方,却不知道对方真的要什么呢?然而盲目的恋人却抓着救命的稻草,饮下在爱的名义下的毒酒。惊鸿一瞥般短暂,如樱花,似烟花,譬若朝露,去日无多----我们的爱。


              53楼2011-02-18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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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一天的录制结束了,工作人员一起聚餐,赵权已是身心俱疲,还是强打着精神,给各位表演节目,逗得大家都很开心。
                终于这一天结束了。赵权的嘴巴还留有烧酒的苦味,他徘徊在公寓的门口,想起下午接到民在哥的电话,他躲在安全通道里,靠着扶梯坐下:一切都结束了。原来下午许民在也不得不通知赵权,公司已经决定解约了,他得到了别人可望不可求的自由。他露出一个不可捉摸的笑容,原来自由诗如此得来不易,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啊。。。这公寓也将不能住下去了,他拒绝了民在的帮忙,从今开始,赵权就是赵权了,不属于任何团体,不再是偶像,笑容从他的脸上退去----记得某个著名的演员说过,离开舞台,摘下面具,在崇拜者的尖叫声中发现已经找不到自己。
                孙佳人的新专辑拔得各大榜单的头筹。她的行程满满,单飞之路一飞冲天。再访谈节目里,她初显天后魅力,几句清唱就能迷倒粉丝一片,综艺节目中,她也已经坐在了主咖的位置,不用再做什么表演了,以国民情歌女的头衔登陆-金贞恩的巧克力-节目,她已经学会习惯镁光灯的追逐,也终于泰然自若的享用单独的化妆间,还拍摄了vogue的日本版封面,她梦想成真,麻雀变凤凰了。金贞恩在节目上第一次直接问她,是否已经是SJ的一姐,她已经落落大方的回报一个自信灿烂的笑容。
                杨东虎通过剧务了解到赵权的情况,他思量再三,不是不想提携后辈,而是这个圈子太残酷,今天是你的学生,明天也许就是抢食的饿狼,这个圈子不相信温情,而赵权,总让他觉得是个有野心的孩子,他想到这点,又释然了,他倒是有那种匹配野心的实力。而他杨东虎走到今天也就靠这野心和实力。他叫赵权到办公室来。
                杨东虎一向直来直往:你和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
                赵权吃不准对方来意,还是据实相告:昨天已经在律师楼都处理好了。
                杨东虎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敲着桌子,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那你现在是自由身了,有打算签新的公司和经纪人吗?
                赵权楞了一下:我想过了,我想跟着节目组学习幕后,不打算。。。
                杨东虎打断他:还是算了吧,这种想法。除了当艺人,我看你其他方面可不是很在行啊。
                赵权有点尴尬,还是硬着头皮:我会好好学着做的。
                杨东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SBC筹拍新的日日剧,和MBC的王牌喜剧对打,导演想找一个新人,我推荐了你。
                赵权惊着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杨东虎继续:现在的年轻导演都很疯狂,和申正焕对打,居然要启用新人。
                赵权迅速恢复清醒,他没有资本浪费任何一个机会:也许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杨东虎没想到赵权如此自信,不觉有多一分赞赏: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准备一下就去试镜吧。
                赵权鞠躬:我会努力的,谢谢东虎哥。
                杨东虎摆摆手:只是提名你而已,拿不拿的下就看你的真本事了。听说你在找房子,先住剧组的宿舍吧。不要带什么行李,只有一张床铺而已。
                MBS的王牌喜剧新单元发布会,申正焕挽着孙佳人出席,他向大家介绍新一季ost的演唱者孙佳人。记者争相拍照提问,孙佳人应付自如。
                SBC的礼堂,试镜还在紧张进行。赵权按照导演的要求一会癫狂,一会沉静,也许是短时间内生活和心境的巨变令赵权压抑许久,他索性放开了,在这决定命运的舞台上,彻底投入----一个可怜的小人物,一个做什么都失败的小人物,一个从不被待见的小丑。。。他笑中带泪的表演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58楼2011-02-1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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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00: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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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42】
                  因为带着腰伤参加行程,尼坤的脸一天比一天清瘦,而在这个风雨漂摇的时期,团员之间也顾不上关心了。尼坤几乎是靠着一种信念支持自己,每次从民在那里收到便当盒,虽然打开并不会冒着热气,但对他来说,这份简单的温情,似乎是他唯一的慰藉。赵权搬走的那天,事业两个字在尼坤的心里就塌了,人小鬼大的赵权常说,事业比女人重要,因为工作不会背叛你,然而命运弄人,往往我们被自己信任的所抛弃。他吃着特别制作的带有中国口味的泰国菜,才觉得有那么一些生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行业里。
                  赵权的离开,使得团员们都惶惶不安,而尼坤的身体状态不佳,民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入行很久,他看过太多这种事,唯独这次,他亲自带出道的几个孩子,他打心里舍不得。犹豫了好久,他还是拨通了mark的手机。
                  佳人在釜山的演唱会紧锣密鼓,记者会上,朝明日报的记者冷不丁的提及赵权变身谐星的新闻,还出示了演出片段,有那么几秒钟,佳人有点恍惚,mp4的屏幕小小的,小小的赵权在里面卖力搞笑,完全不似她认识的那个龟毛敏感的偶像歌手。没等她回答,经纪人已经完美代答:虽然佳人小姐已经离开WGM很久了,但是还是衷心祝福赵权工作顺利。
                  佳人也被这官方的答案吓到了,原来他们之间只剩下如此冷冰的一句话。她机械的摆着笑容,心好像漏气的气球,一点点瘪掉。回到宽大的休息室,屋子里摆满粉丝的应援礼物,格外显眼的是一大盆雪白的蝴蝶兰,又是三星电子的少东家,自从佳人单飞,这位显贵歌迷就一直让白蝴蝶兰如影随形。尽管佳人也知道这位是圈子里有名的集邮贵公子,但是有时候她还是会期待这么美的花。
                  她对着花微笑的时候,心里痛了一下,她明白,不由她的,赵权从她心里走了。
                  尼坤决定接拍民在争取来的维多利亚秘密的广告工作,也因此和vic第一次发生争执,甚至牵扯到了民在。
                  停车库的保姆车里,只有三个人,尼坤第一次见到她生气,有点不知所措,更何况是关于自己的工作,说实话,他并不喜欢感情和工作傻傻分不清楚,但女生却总是喜欢越界。
                  Vic的心又急又痛,她直接找来尼坤的公司,令尼坤和民在都吓了一跳:民在哥,为什么要接这个工作?我知道这是mark的case,你才是尼坤的经纪人,不是吗?
                  民在有点尴尬,难道工作还要向儿媳妇交待:vic西,你不要激动。我觉得这次mark哥也是好意,虽然有点搞不清状况,但是接下这个广告,至少可以让尼坤的行程轻松一点,你也不想他那么累吧。
                  尼坤的脸色有点不满,但竭力压抑:vic,工作的事情,我会看着办。你是担心我拍这组内衣广告吗?这是工作,难道你不明白吗?
                  Vic看着尼坤,不知如何解释,她咬着嘴唇,忍着情绪:我不是要干涉你的工作。我只是。。。我只是。。。上次舞台事件本来就糊里糊涂的,我问过导演,没有要求你改变舞台位置,为什么你会收到通知要临时改位置?为什么受伤之后mark要联系民在哥?mark爱钱如命凭什么白白替你做嫁衣?难道这些你都不奇怪吗?
                  民在想到了什么,但却又理不清这复杂的关系:vic西,虽然现在很难查清舞台事件了,我也没法说清为什么mark这次要帮尼坤,不过抽佣他可是一分不少,所以我想,这个case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尼坤急于说服vic:你不要瞎想了,舞台那可能只是误传了,这种事情也常有的不是吗?mark为什么这么做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不必揣测,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ok了啊。
                  Vic沉默了。如出一辙的伎俩,却百试百灵,她知道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很小气,很不懂事。她带上墨镜和假发,打开车门,轻轻的说:对不起,打扰工作了。
                  那么一刹那,尼坤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孤零零的走在黑暗的车库里,他想要冲下去抱抱她,告诉她,不管什么样可怕的工作,他都会接,他会努力,努力让他的vic幸福,拥有一切。民在拉住了他:尼坤,团队禁不起任何新闻事件了。


                  59楼2011-02-1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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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华欣的海边,海风微醺,醉人心脾。
                    尼坤换上T恤和短裤,在房间门口等着vic,这里还是他小时候来玩的摸样,到处都是熟悉的一草一木,像衣锦还乡还捎带着娇妻,他脸上的笑容一秒钟也无法消失。
                    她换好棉布连衫裙,穿着尼坤准备的情侣夹脚拖,她刚打开门,尼坤就凑过去,在摄影机之前先欣赏了一遍,她笑闹着挽着他,走出房间。他绅士的照顾她走下通往大堂的旋转楼梯,她笑着,依偎在他身边。他得意的介绍着酒店的故事,煞有其事的说:这都是我的。
                    她歪着头笑,不答言。
                    他憋着笑,虚弱的继续: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很少去。
                    她朝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容随意从眼角,睫毛的缝隙之中,飘洒得到处都是:王子坤。
                    他害羞了,脸红红的:是骗人精。
                    恋人牵手穿过酒店的花园,走过海边的游泳池,一路向着海边。
                    芭堤雅的天空刚下过雨,一洗如碧。疗养中心藏在海湾边缘的地方,独享一片静谧的海岸线。他面容沉重跟随护士的步伐穿过安静的走廊。医生在走廊的尽头等着他:你好。我是anna的主治医生阿里。
                    完东澈有些艰难的伸出手:你好,我是完东澈。
                    阿里并不打算深究完东澈和anna的关系,他冰冷的宣布anna的病情:anna的情况很不稳定,从韩国转院过来的时候还有躁郁的情况。接受一阵子治疗后,效果并不明显。我的建议是不要受过度的刺激。您确定要见她吗?
                    完东澈好容易撕扯开干燥的喉咙:是的。我是她的丈夫。
                    医生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声音却如同寒冬:她不会认得你。
                    两人来到沙滩,阳光明媚,海水湛蓝,天空蓝的像一种疾病,尼坤拉着vic坐在海滩上,远处海鸥传来一种奇特的鸣叫。
                    镜头从远处缓缓推进,尼坤双手撑住上身,向后微仰:vic西
                    她抱着膝盖,闭上眼睛,听海风的声音,如泣如诉:嗯。
                    你家乡的海是什么味道?
                    很咸。她抬起头转向他,努力回忆着那片海的味道:小时候爸爸带我去海里游泳,他告诉我,这就是眼泪的味道,又咸又涩。她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似乎要依靠记忆来品尝这味道。
                    他却被这个可爱的吐舌头迷倒了,他的记忆里还鲜活着这唇舌的香甜,他的脸发热了。她好奇的看着他的反应,他更加害臊了。他起身拉着她,冲到海里。
                    海浪是暖的,拍打在小腿上,很舒服,她在这瞬间终于放下全部的负担,肆无忌惮的玩乐欢笑,她向他泼水,嬉闹着闪躲,他从身后抱住她,她发出欢快的笑声,如银铃般。这片海好像只有他俩。
                    两人走在海滩上,脚下是柔软的沙子,裙角湿了粘在她的小腿上,他提着拖鞋,一手牵着她的手。
                    夕阳坠落在海面上,海平面变幻成绚烂的光芒之海,她的脸在这粉红的逆光之中,柔和美好,闪闪发光,他丢下拖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能请你跳个舞吗?
                    她牵着他的手,随着他的带动,旋转,他在耳边呢喃:什么舞最亲密?探戈?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个甩头的动作,她被逗笑了:其实,华尔兹也很甜蜜。
                    他奇怪:那不是很老派的舞?
                    她将手移到他的腰上,吐气若兰:跟着我。
                    她带着他转圈,圆弧步,时而低俯,时而悠扬,两个人的身体不贴不离,始终相随,他在她的引领下好像体味到华尔兹的奥妙,原来在这一步一随之中,并不需要火辣的挑逗,春风细雨般便可攻城拔寨。他放手,她随之旋转,裙角在离心力之下飞舞,发丝也飘起来,她似一只白天鹅,脆弱而温柔,徘徊,腾跃,低垂。。。
                    他想起小时候给妹妹念的童话:小美人鱼的脚跳出了最美的舞蹈,以博取王子一笑,而小美人鱼的脚却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玻璃上般疼痛。他冲上去,横抱住她,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冲到海里,傍晚的海浪在退潮,浪花依依不舍的拍打岸边,她紧紧抱着他,任由他走向深深的海里。
                    海水侵袭到她的嘴里。
                    却没有任何味道。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感觉到他湿润温暖的身体,于是紧紧抱着她:看,夕阳要落海了。


                    75楼2011-02-1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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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看着被夕阳染成血红的海面,有些忧伤:美好的,都注定被摧毁吗?
                      他穿过病区的花园,走向一幢单独的小楼,看门人在医生的授意下打开铁门。这还是震撼到了完东澈,他几乎迈不开步子:医生,我太太病的这么重吗?
                      医生交代着:如果病人激动,你不要紧张,我们会马上进去处理的。病人的力气会比较大,你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反抗,我们会第一时间进去的。
                      看门人掏出沉甸甸的钥匙,摸索出一把,打开一间病房。即便是炎热的芭堤雅,完东澈也感到一阵阴冷,他走进房间。
                      窗边坐着一个穿着白病服的身影,纤弱极了,头发因为终年不见阳光而失去光泽,变得枯黄。
                      他的泪水沸腾了,她已经瘦得脱了形,她受了多少苦:anna西?
                      她仍坐着一动不动,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有人闯进她的世界。病房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鼓起勇气走到她身后,轻轻转过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那堪比6的黑亮眸子,如今已经变得死气沉沉,浑浊不堪,他被惊在那里,他在这张病容骇然的脸上试图找到娇憨沉静的anna的影子,却什么都找不到,他失控的摇着她:anna!anna!是我,东澈,anna,你怎么了??
                      他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他怎么会相信mark会善待她,他怎么会任由mark摧毁她:不!
                      Anna失神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脸在她的眸子里是模糊的,他的声音嗡嗡作响,却听不清楚。她起身挣脱他的手,有些恐惧的发出低低的叫声。
                      他抱着她,瑟瑟发抖。Anna似乎能感知这怀抱,熟悉的体味令她迷狂,她看见鲜血,看见刀锋,她听见狂叫,听见哭喊,她疯狂了,拼命叫喊,手脚并用的攻击完东澈,医生和保卫人员冲进来,几个粗壮男子按住anna,医生熟练的给她注射。
                      完东澈的脸上被抓住几条血印子,他呆呆的看着:你在给她注射什么?
                      镇静剂。
                      她一直都这样吗?
                      是的。
                      她真的不认得我了?
                      即使认得,她也意识不到她认得。
                      完东澈笑了:多么荒谬?她明明已经不记得了,为什么还如此痛苦?
                      尼坤带着vic在海边骑着白马,晚风徐徐,吹着她的发丝挠着他的脸,他贪婪的问着她脖颈散发的汗香。马儿悠闲的踱步,星星落在海面,绚烂无比,vic轻轻靠在尼坤身上:好像在天堂,和你在一起好像在天堂,这是不是一种罪?
                      尼坤伸手轻按她的头顶:现在,我宽恕你的罪。
                      她猛地转过脸,她的呼吸直接抵着他的呼吸,他屏住呼吸,原来离得这么近,会看不清她的脸。。。摄影机为完成最后一个镜头,缓缓推近:她用眼睛拍下他无邪的笑脸,要永远藏在心里,这是对她的宽恕。
                      疗养中心外的阳光像毒箭般穿心,他明白,心里还苟活的某部分已经坏死。他的罪,永远都得不到宽恕。
                      他已经通知院方不得其他人探视。他喃喃自语:小茜,至少,你是自由的。


                      76楼2011-02-1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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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芭堤雅静谧的海边,因为是未开发的海岸线,沙子格外粗粝,几块礁石歪七倒八的,海浪拍打沙滩,还来不及相遇又旋即退却,墨兰的天空浓密的云层翻滚,遮挡了全部的星光,海面平静得骇人,越是平静,愈是惊涛巨浪在其中酝酿。她坐在沙滩上,鞋子也不知道丢在哪里,好像失去了全部的感官,看不见,听不到,闻不到,世界如此黑暗,密不透风,容不得一丝光明,她捂着胸口,无力抵挡一波一波袭来的心痛,这不是一种心情,这是肉体直接暴烈的疼痛。。。
                        海平线上划过一丝闪电,远远望去仿佛将天空撕裂出一条扭曲的伤口,她不自觉被这光亮吸引着,起身走向深海----爱情,她以为是黑暗之中的光的所在,但却是突如其来的电闪雷鸣,在天际掠过狂风骤雨,降落在生活中,掀起层层巨浪,把理智如同落叶般席卷而去,把整颗心带入无底的深渊----这里的海水不似华欣的温暖,冰凉凉的,浪推着她不让她前进,沙石划破她的脚掌,她穿过浪,贪恋远处的光亮,一道道闪电,像是伤口,又像是光明所在的天堂,她想:只要越过这片海,一切痛苦都会解脱----海浪愈来愈大,她走的跌跌撞撞,脑海里回荡着舞蹈练习室的音乐声,蹲下刮芭蕾舞鞋鞋底的摩擦声,舞鞋鞋尖的木块蹬地声,anna安静的坐在角落看她练舞,她那时刚刚放弃舞蹈,每一次私下的练习都那么百转千回,她和anna说起白天鹅的故事----Virginal girl,pure and sweet,trapped in the body of a swan.She desires freedom that only true love can breakthe spell. Her wish is nearly granted in the form of a Prince. But before he can declear his love ,the lustful twin,the Black Swan tricks and seduces him. Devastated,the White Swan leaps off a cliff killing herself.And in death...findsfreedom.(太长了,还是翻译一下吧:纯洁甜美的女孩,静若处子,被恶魔诅咒变成一只天鹅。她渴望重获自由,唯有真爱可以将她救赎。王子的到来使她的愿望就要实现。但邪恶自私的黑天鹅却在王子告白之前youhuo了他。绝望的白天鹅,心灰意冷的纵身跃下悬崖。在死亡中,她得到了解脱。)----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真的是白天鹅吗?我可以到达天堂吗?----她决心一试,要么地狱,要么天堂!----海水漫过腰际,胸口,肩膀,嘴。。。头发如海藻一般浮在海面上,留恋着,不愿沉下。。。
                        尼坤顺着海岸线一路寻来,沙滩上一个人也没有,他焦急的寻觅着,喊她的名字,却没有回应,只有海浪翻滚,传来低沉的涛声,远处电闪雷鸣,将他的喊声淹没。。。他还是拼命叫喊她的名字,嗓子都喊得冒血了,一道亮得刺眼的闪电照亮了眼前,他隐约看见一个黑影在海浪之中消失。。。
                        他在惊骇之中顾不得细想,直接跃入海里。。。波涛比想象中汹涌,他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往前游着,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海水。。。天空愈来愈亮,闪电接二连三,划破天际,刺穿深海,他借着微弱的光明,才抱住那缓缓沉下的身躯。
                        他抱着这身体浮出海面,即便是黑夜,他也能认出她的脸,然而又是那样的陌生,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拖着她往岸边,她执意不肯,蹲下,再次想要沉入海里,他拼命拉着她,几乎要把力气用光。他只好放弃也沉下,黑暗冰冷的海里,他摸索着找到她的嘴,他给她呼吸,给她活下去的勇气----终于两人互相依靠着浮出海面,她似乎认出他了,他抱着她,想到差点失去她,他仍心悸。
                        劫后余生的吻,他,满怀心疼,带着责备,霸道的吻她,她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毫无保留的接受他,回应他。。。她感到浑身的血液在急速的流动,泪腺像是被什么冲击着,终于决堤,泪水,久违的泪水,终于冲破重重的阻拦,放肆的流下来,滑入恋人的唇边,他放开她:你哭了?
                        如久旱的甘霖,她品尝着眼泪的滋味,不想停下,泪水决堤,流的满脸,滴落在胸口,灼烧她的肌肤。。。她喝了一口海水,恢复了味觉----像他说的,这儿的海竟是甜的。。。她失声痛哭起来,哭的浑身不住的颤抖,他抱着他,紧紧抱着她。
                        她用力推开他,她的脸在闪电的照耀下发出特别的光亮,像将死的人的余晖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生活?你知不知道。。。她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他上前轻轻搂着她,轻抚她的背,安慰她: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她抽噎着: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你为什么这么sha?
                        他也忍不住泪水,语带哽咽: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抬起脸,看着他的脸,终于下定了决心,坦白一切:你有。你当然有。
                        她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闪电没有停歇,照亮这对恋人的天空,她猛然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胸脯。
                        闪电照在上面,他被眼前的一幕惊骇----他曾午夜幻想过的在水波之中如睡莲般雪白的胸口,爬着一条丑陋的疤痕,从肋骨开始,穿过两乳之间,直达锁骨之下,像一条扭曲的蚯蚓的尸体----光亮湮灭,他似乎想起什么:怪不得她总是捂着胸口说痛,怪不得从来不穿暴露的礼服,怪不得她从不让他亲近,如感同身受的痛----他在黑暗之中摸索的吻她的伤疤,他的眼泪滴落在伤痕之上,好像止痛药水,平息她的痛苦-----
                        他的唇舌流连在低谷,穿过峡谷,然后攀上高峰,又夹带湿润的溪流,顺坡而下,直抵脖颈的凹陷,百转千回,全身的血液上涌,他撕咬她的耳垂,传递着粗重的呼吸和温柔的欲望。。。她觉得一阵电流击穿了身体,每一寸他吻过的肌肤都麻麻的,她想说什么,却被灵敏的舌头堵住了嘴,她的一整天的恐惧,痛苦,悔恨,都被融化了,她----最后一次,为了爱情,任性自私一回,然后粉身碎骨也不后悔----她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像是得到通关密语,吻得密不透风。。。。。。爱的欲念让他变成了大力士,毫不费力的抱起她,她自然将腿缠绕在他的腰上。。。恋人沉溺在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之中,而闪电也知趣的消退,云层散开,星星害羞的眨着眼睛。。。她在疼痛之中感觉到她还活着,为他而活着。。。她这样想,继而迎来愉悦,她紧紧搂着他,发出低低的呻吟,他吻着她的肌肤,直到血液涌上额头,欲念才燃烧殆尽。。。


                        81楼2011-02-18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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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tieba.baidu.com/f?kz=97072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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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楼2011-02-1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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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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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人去开门,睡眼惺忪的望着门外,对她而言并不算惊喜的那个人。她转身让他走进来。
                            她穿着睡意,顺手把乱糟糟的头发扎起来,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他穿过满屋子的玫瑰,费力的跟着她走到卧室。
                            他靠在门边:知道为什么是黄玫瑰吗?
                            她坐在床沿上,抬眼看看他,他的脸因为经过了长途旅行格外疲惫:你飞过几万公里,就为了问这个?
                            他颓然,嘴角滑过一丝苦涩:知道我为什么来?
                            她被烟呛到,咳嗽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扎着细细的蝴蝶结,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为了这个!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还是梦一场,每个女孩都幻想的第凡尼蓝色小盒子,代表爱情与承诺的钻石,就在她手边,但为什么觉得可笑,她舔舔嘴唇,脑海里搜索台词。
                            他似乎并不紧张,也并不介意对方的冷漠,开口: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赵权买通了我身边的人,曝光了一些东西,我想他这么做是为了你吧。So,我想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样。就算不想接受我,至少再想想那些为你这么做的人。
                            孙佳人愕然:权儿?
                            他:对。和我宣战了。你打算站哪边?
                            孙佳人:你想怎么样?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干嘛搞这出?和赵权一较高下?赵权和我早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他起身,不由分说将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带在佳人的无名指上:完全合适,我对佳人的手非常了解啊。我不想和任何人结婚,但赵权逼我,加上集团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我爸爸被批捕了,爷爷大发雷霆,我必须结婚。
                            佳人试图拔出戒指:这也太可笑了吧,我们是在演电影吗?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啊,为了你的集团?我疯了吗?
                            他抱住佳人,轻声在她耳边:我们都没有退路,你不答应的话,你就不可能回到韩国,也不可能再重返舞台,巨额的合约赔偿,你的家人怎么办?还有那个赵权,爷爷也不会放过他,盗取信息不是小的罪名。所以结婚不是你和我,结婚是让一切尘埃落定。
                            佳人脑子发胀,烟燃烧到尽头,烫到她的手指,她倒吸一口气,扔掉烟头。手指烫红了,好痛,她埋头哭了起来,在一个陌生又冰冷的怀抱里。
                            Mark和汤玛斯、申东贤约在自己的办公室。从地检署回来后,mark知道这次完东澈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没有爆出猛料,但已经敲山震虎。他主动约见他的律师们。
                            汤玛斯递上文件,申东贤解释:mark,这是完东澈先生委托我们递交给您的解约协议,请。
                            Mark随意翻看文件,快速浏览主要条款,基本上自己没便宜可占,他笑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汤玛斯看看申东贤,申东贤领会:我们也没有乐观到您一开始就同意。根据您的意愿,诉讼或者谈判,我们都会配合。
                            Mark放下文件:我的助理最近也失踪了,我恐怕没有精力打什么官司了。他观察对方的表情,心中猜到他们可能买通了助理,拿走了证据,他心里咒骂,嘴上冷静:所以,我想亲自和完东澈谈。
                            申东贤:我们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委托人。
                            Mark起身,欲送客:ok,转告完东澈,我同意解约,就按他的条件,不过我和他当面签约。不然,我不会签。
                            律师们走后,mark怒火中烧将文件掼在地上,电话响了,他飞奔过去接起:我是mark。。。都查到了吗?。。。好,在LA的疗养院。。。找到她的医生了吗?。。。他像是听到了好消息,露出笑容:很好,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会过来。
                            他挂断电话,心情轻松了一些,捡起地上的文件:现在才是刚开始呢!完东澈,我们走着瞧!
                            完东澈推着anna 的轮椅,在海边漫步,阳光洒在海边上,泛起金光,远处的海平面像是镀上了金色的天堂的边界,那里是否就是世界的尽头呢?
                            他停下脚步,脱下外套披在anna 的身上。她很安静,不时流露意思笑意,如果不知道她的病情,也许只会觉得她是某个虚弱的少女,或者是落难的豌豆公主吧。
                            完东澈蹲下为她戴上一枚小小的钻戒,她没有抗拒,有些愣愣的看着他的脸,陌生而又熟悉,熟悉却又陌生,她错乱的意识像无数电流穿过大脑,却依然懵懂。她望着他,有些惊慌,低头却瞥见他手臂上一块青青的纹身,她伸出带着戒指的手去抚摸它。


                            97楼2011-03-02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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