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鹏感觉到了凝韵这句话里隐藏的寒意,他倒吸了口冷气,解释着:“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夏邑下午威胁我,说实话,他怎么对付我我都不怕,我就怕会因此失去你。”
凝韵主动拥抱了章鹏,在他耳边说:“别怕,有我在你身边呢!你不会失去我,他也不会伤害到你的。”
章鹏把脸埋在了凝韵柔软的发丝里,紧紧地抱着她,她身上特有的香味让他安心,而她的拥抱,更给了她极大的勇气。
第二天一早章鹏观察着凝韵的脸色,看她并没有因为昨晚的话影响自己的心情。但他怕这只是凝韵安慰他的假象,还是不放心,偷偷地给肖潇打去了电话,把夏邑的事大体跟他说了,希望他有机会能在凝韵面前替自己说说好话。
“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真搞不懂!”肖潇嘟囔着挂掉了电话。夏邑一大早就去大使馆办签证去了,肖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先去了事先约好的公司看了产品,办完事情直接打车去了凝韵店里。
花花就像个雕塑一样笔直地站在门口,看到肖潇,她微微一笑,说:“凝韵在屏风后面。”
肖潇讨好地说:“你这样站一天不累么?”
花花摇摇头:“我只站半天,凝韵不舍得让我们站一天的,你快进去吧,别打扰我工作。”
肖潇笑嘻嘻地凑到花花身边说:“辛苦了,晚上我请你吃饭!”还没等花花回答,肖潇一溜烟进了大厅。
花花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肖潇阳光帅气的背影,苦涩地笑了。
店里没有客人,凝韵正在和唐奕说着什么,看到肖潇进来,她跟唐奕说:“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有客人。”
唐奕一回头,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大男孩站在自己的身后,向自己打着招呼,心里小鹿乱撞,条件反射一样变得扭捏了起来,走路都变得不对劲了。
肖潇等唐奕走了,故意学着她走路的样子,说:“我承认我长得很帅,但也不至于把她迷成这个样子吧,路都不会走了,我怎么这么大魅力啊!”
“你来是为了恶心我的吗?”凝韵顺手把一本书扔到了她身上。
肖潇忙接住了,嘻皮笑脸地说:“也就是你不拿我当回事,喜欢我的女人排着队呢!”
凝韵白了肖潇一眼,说:“今早撒泡尿照照了么,你不吹牛会死?我爸交代你的事都做完了?我警告你,你最好别糊弄,让他知道了饶不了你。”
“这么点小事根本就用不着我亲自出马,都办完了,你就放心吧!”章鹏拉过椅子,骑在了上面,盯着屏风说:“这屏风怎么这么面熟呢,不是你花在墙上的那副画么?你也太有创意了,怎么想起来把它刻成屏风了?”
凝韵的心里升起了一丝甜蜜,她微笑着说:“是章鹏找人刻的。”
“可以啊,章鹏对你还真是用心!”肖潇又顺着这句话说,“章鹏整夏邑的事你知道了吧,两个人真够幼稚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开这种玩笑,真不像话,哪天我一定好好批评他们!你就别生气了啊,他也是因为你被欺负了气不过么!”
凝韵扑哧一声笑了,说:“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
肖潇说:“我怎么知道,是章鹏不放心,今早给我打的电话。”
凝韵恍然大悟,说:“也谈不上生气,心里不舒服倒是肯定的。”
肖潇说:“我听章鹏说你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来,可你这样,他反而害怕了。”
凝韵叹口气说:“如果我对这件事表示出愤怒,那只会把章鹏激怒,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夏邑。息事宁人,我不想让他们再斗下去了。更何况在这件事上,毕竟是夏邑先做得不对。”
肖潇看着凝韵说:“你知道么,你现在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章鹏了。”
“他是我老公,是要跟我过一生的人,如果真的谈到倾向,那你觉得我倾向于前男友就合适么?”
肖潇想想也是,更何况他也觉得夏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夏邑了。在夏邑和凝韵之间,他心中的天平永远都是倾向于凝韵的。这就是夏邑的悲哀之处,明明看上去他也是个受害者,可是却没有人站在他这边,更可悲的是他已经被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到底是因为什么造成了现在的孤立无援。
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凝韵疑惑地和肖潇对视一眼,起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