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对凝韵来说一时有些难以消化,她呆呆地看着章鹏,问:“你和小戴离婚后没有多长时间就开始追求我,那个时候你还想对孙榕负责,我脑子有点乱,让我想想…”凝韵沉吟半天,突然抬起头盯着章鹏问,“那我算什么?”
章鹏低下了头说:“这就是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和孙榕的事的原因,我就怕你会这样想。其实那个时候孙榕的父母已经明确地拒绝我了,我也天真的以为,只要帮好小孙,那我欠孙榕的总有一天会还清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么,毫不夸张,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对孙榕的爱已经没有了,而且,经过这些事以后,我对她只有愧疚。曾经,我一直以为我会在阴影中过一辈子,可见到你以后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阳光,在你身上,我体会到了什么是期盼,什么是快乐,你随便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我都可以幸福半天。我对你的爱强烈到连我都不敢相信,你拒绝我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放弃,可同时我也发现我做不到。这件事我真的很难启齿,因为我怕你会对不负责任的我失望,又怕让你误会,我真的很爱你,更怕失去你,所以,凝韵,我请你原谅我。”
凝韵依然处于震惊之中,她机械地爬上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章鹏深深地叹了口气,帮凝韵掖好被子,在一旁坐下了。
刘沁和泽清一直就在在门外偷听章鹏和凝韵的谈话,越听心里越没底,泽清好几次都想冲进去都被刘沁拦住了。
“你老拉着我干嘛?”泽清不耐烦地说,“这次你儿子闯大祸了,他把凝韵伤透了,难道你想看他再次离婚么?你听到凝韵说的那些话了么,平时这么聪明强势的一个女孩子,让你儿子弄成这个样子,真是气死我!”
刘沁一边侧耳细听病房里的动静,一边笃定地说:“你放心,凝韵是不会就这么被打垮的,这个女孩子绝对没有你想得那样简单。”
泽清疑惑地看着刘沁说:“你就这么肯定?”
刘沁点点头说:“你不用管,让你儿子得点教训也好,再让他乱搞!”
泽清把门推开了一道缝,向章鹏招手示意,章鹏看了一眼凝韵走了出去。
刘沁问章鹏:“凝韵睡了?”
章鹏愁眉苦脸地说:“没有,她躲被窝里去了,看来是不打算理我了。妈,医生怎么说?凝韵伤得厉害么,她也不理我,我挺担心的。”
刘沁说:“没事,就是手受了点伤,头碰了一下。医生说凝韵受了惊吓,最好是住院观察一下。”
泽清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这个优柔寡断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上次把孙榕弄成那个样子,还没有得到教训么,现在凝韵又因为你差点连命都没了!”
刘沁看着垂头丧气的章鹏,拽了一下泽清的衣服,对章鹏说:“你把你和孙榕的事告诉凝韵了?凝韵什么反应?”
章鹏无精打采地说:“说了,她挺意外的,而且跟我担心的一样,她开始质疑我对她的感情。”
刘沁叹口气说:“难免的,你要给凝韵一点时间,这么大的事,任凭谁,也是一时难以消化的。”
章鹏点点头,盯着地板沮丧地点点头。
泽清忍不住问:“我问你,这次的事是不是小孙指使的?”
章鹏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我怎么知道!”
泽清一听这个就火大,伸手给了章鹏一巴掌说:“再跟我胡说八道!小孙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再说了,不是小孙那你为什么要跟孙榕见面?!臭小子,你还想袒护他们瞒我!”
章鹏一听这句话猛地抬起了头,盯着泽清有些愤怒地说:“你监视我!”
“还幸亏我监视你了,要不然你做的这些好事我都不知道!”泽清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章鹏泄了气,背靠着墙壁闷头不吭声了。
刘沁白了泽清一眼,苦口婆心地说:“鹏鹏,别嫌你爸不信任你,你自己想想,这件事是不是你做得不对。如果今天晚上凝韵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跟你爸顶嘴么?做事情不要老是瞻前顾后的,如果老是想着以前的错,那你怎么重新开始。凝韵说得没错,为什么你的错要让她来承担?这只能说明你做得不止是不够好,而是大错特错!”
章鹏低着头,用小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