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高斐被包老爷留下喝了一杯茶后,便起身告辞,回到一线牵。
蔚蓝还在屋里哭泣,“蔚蓝,怎么回事,快告诉爹啊。”包老爷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心疼。“爹,令狐哥,令狐哥他为了那个连百合打我。”“什么?”包老爷听后,立刻起身,“他令狐喜是什么人,敢打我的女儿?”包老爷说着,便要起身去找令狐喜,“爹,你别莽撞啊。”“蔚蓝,爹就你一个女儿,平时宠你,说你俩句都不忍心,怎么,他令狐喜竟然打你,爹怎么能不莽撞。”“爹,你坐下,女儿跟你说。”包老爷听后坐了下来,慢慢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令狐哥今天这么对我,还说喜欢百合,看他的样子,我也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哦?”包老爷心中顿起疑问,“令狐哥平时和那高斐走的很近,令狐哥好像也很‘看重’这个兄弟,我不如先去接近高斐,气气令狐哥,你再...”蔚蓝趴在包老爷耳朵上窃窃私语了两句,包老爷听后眼前一亮,“好,妙计,妙计啊。”
令狐喜和百合回到了一线牵,高斐正巧回来,两人打了个正面,“百合,你回来了,你没事吧,你和令狐喜他出去这么长时间...”全家福赶忙出来迎接,却问了几句不当的话,百合什么话也不说。“哦,我忘了,你们,你们不是已经告诉了蔚蓝了吗,你们已经是...”“什么都不是。”百合竟然语出惊人,“为什么?”全家福向百合提出疑问,高斐也很想知道答案,“百合,你累了,回房间去歇息吧。”令狐喜扶着百合向百合的房间走去,只留下全家福和高斐疑惑的脸。
“包老爷,你怎么大驾光临了啊?”庸叔(百合的父亲)赶忙上前迎接包老爷,“连兄啊,我是来道贺的啊!”包老爷说着坐下了,“道贺?”庸叔有些疑惑,“是啊,你家百合年纪不小了吧?”“是啊,小女也到了出阁的年龄了。”“不知连兄心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没有。”“你家女儿啊,比我家蔚蓝懂事多了,自己啊,已经找好情投意合的了。”“哦?不知是谁?”“百合没有和你说啊,就是令狐喜啊,那天我家蔚蓝在场,他亲口说的。”“哦?”“他们的终身大事,让他们自己去安排吧,连兄,你还不快快和令狐喜的大娘商量商量啊,我可等着和喜酒啊,哈哈,告辞了。”包老爷说完,起身走了,庸叔自己心中开始盘算,过了一会儿,便快步走向令狐喜大娘的房间。
“高斐大哥。”蔚蓝来了,不过这次叫的,不是令狐哥,是高斐了。“蔚蓝?”高斐听到喊声,于是出来了。“高斐大哥,我想....想你教我练剑。”“练剑?”高斐心中很惊讶,但是还是勉强答应下了,因为他知道蔚蓝刚刚和令狐喜闹僵,便想在练剑时帮他们缓和下关系。两人走出了正堂,正堂后面,是令狐喜,蔚蓝这次怎么又叫走了高斐?难道...令狐喜心中不禁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