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一堆凡尘俗事来更文了。
团子催文大魔神!嘤嘤嘤给我负责!我也挂你!你个挤不出肉馅的塑料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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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世
他是怪盗飞贼。
他是青楼花魁。
他神行天下,潇洒人间,劫富济贫。官府拿他无法,百姓拿他奉英雄。
而他是青楼之上第一花魁,名士公子为他一眼、听他一曲,听他一语,挥尽千金也不觉可惜。只是这昏糜**后却是他一双冷眼望世间。
一日深夜,飞贼跳上了花魁的屋顶企图行窃。
但那却是他第一次空手而归。
惊鸿一瞥,那人半素半妆,微仰头望上方的不速之客,脖颈间优雅性感的弧度,而后便是淡淡一笑,漾了开来。
他呆呆凝望着,本应充斥花言巧语的嘴,倒第一次笨拙了。喃喃间只知傻傻的赞了一句。
“……好漂亮的人。”
听得这般称赞,底下人先是一愣,接着吃吃的笑了:“……倒是特别的嘉奖,好久未听到了。”
之后他就成了他的屋上常客。
他看尽他处于烟花之地立足得艰辛,他更艳羡他天为景夜为幕驰骋无束得自在。
后来一天朔月,他小心翼翼的吻上了他的唇,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夜旖旎。
晨曦初起时,他搂着他,沉声发誓。
“等着,我来赎你。用干净的钱。”
他闻言笑了。
“好。我等你。用我干净的身子,换你干净的钱。”
好一对脱离凡俗的鸳鸯情侣。
——只是,天终难遂人愿。
高高在上的王爷在一次酒宴上惊艳其貌后,就想法设法将那高傲的人儿占为己有。
皇亲国戚,权力倾国。区区一烟花之地之人,又怎能敌过。
所有人都以为狂傲出了名的他会不堪受辱自尽而亡,但并不如群众预料一般。
他在等一个人,一直一直的在等。
那个红发耀烁在夜空中的少年,等着他仆仆归来,带着自己逃离这屈辱的地方。
但被锁在院中的他并不知道,那个曾经承诺带走他的人,已因为企图谋杀王爷未遂的罪名被斩首。
他不知道,王爷没有让别人透露一点风声,他一直静静的等着某一天屋顶上忽然传来有节奏的扣扣声,然后那人的红发就灿烂在自己眼前。
持续的。一直的。满怀希冀的在等啊。
直到,生老病死,枯亡殆尽。
“…………为什么,你还不来呢。”
第六世
他是降鬼天师。
他却因前世深念而化成怨灵。
凡富贵人家皆知,选风水,定陵墓,除恶鬼,祭神灵,上天入地,只有那一位红发男子才是最佳不二人选。只可惜他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能找到他已是难事,能让他接下差事更是难上加难。
但就是这么一个传奇般的人物,却在行路时误闯进一片暗林而发愁。他隐隐感觉到了这长久不见天日的森林并不寻常,但哪儿不对,他竟也说不上来,因为他感觉不到一丝恶鬼的气息。
他并不知,在这森林中,藏着一只不知为何而生的怨灵。
那怨灵本是上世的执念太深,不愿轮回。但时间久了,连他自己也忘了为何而飘零在外,于是便蜗居在了这片黑暗森林中,只知不断在世间飘游。
直到怨灵远远望见了他,火焰般的红发,浑身透着刚正不阿的气息,本应该是惧怕此种气质的,但却不知为何,不由向他靠了去,直到身边。也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的容颜。
被注视着的他并不为所动,更为此而感到新奇,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的对擅闯进自己领域的陌生人而并无敌意的怨灵。
在森林里几日,他一直跟着他,之间竟然有了交谈。他告诉他,他一直在等一个人,但那人是谁却已然忘记。只记得那人也有着一头灼人的红发。而他则告诉他,他一直在找一个身影,但那个身影又是谁,他不清楚,只知道打记事起,前方就一直有个身影在等着他,他必须去找那个身影。这仿佛是他生下来的唯一目的。
“很好笑吧?只是为了一个虚幻的影子,我竟这般苦苦追逐了一生。”深夜,他体贴的为了他不亮起篝火,微幽暗的月光照着他的脸竟多出了点苦涩。
“的确,傻子一个。”他笑着回答,多日相处,本来阴森沉默的性子竟也开朗了许多,“不过我不也一样,为一份前世的羁绊,成了这幅模样。谁知道我要等的那人,在不在这世上?或只是投胎成了一只蝼蚁?一只畜生?”他迟疑了一会儿,而后一叹,“更何况,我连他是什么样都忘了,我或许连等到他的资格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