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蝰腹一梦】
鬼康腕间手镯骤然迸发混沌光芒,整个巴黎的时空如琉璃般层层碎裂。埃菲尔铁塔所化的朝天门轰然洞开,门内竟显露出三十六重天外天的浩渺星图——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决战之地!
"入此门者,舍肉身,斩因果,唯道心不灭者可存。"鬼康白袍无风自动,率先踏入星图。各方强者紧随其后,身影没入璀璨星河。
星图之内竟是须弥纳芥子的无垠战场。叶天帝轮回印化作阴阳磨盘,将达摩的尸傀儡碾作齑粉;加个馍的山河大印与佛撒肯的千手佛陀法相撞出开天辟地之光;阿斯帕的阿鼻地狱图吞没武特的狼神真身,王浩哲的冰火双剑却刺穿地狱图的阵眼!
南猿伯伯忽然长啸震天,判官笔蘸着心头血写下血书:"兄长风骨今犹在!"那"bobo"异文竟召唤出北猿虚影,双猿合璧使出"白雪公主七星阵",瞬间冻住巴子的血雨腥风。
鬼康却始终负手立于星图最高处,腕间手镯流转间便将所有杀招化为乌有。"太弱。"他轻叹,"首尔之后,武道竟衰微至此。"
佛撒肯突然跌坐莲台,木鱼声化作梵唱响彻星图:"鬼康施主,可还认得此物?"僧袍裂开,心口处赫然插着半截断剑——正是四十年前鬼康与文帝天子钊斩碎他禅心的天玄刀残片!
"当年你们断我证道之路,今日便以这残剑为引..."佛撒肯双手合十,周身迸发无量光,"请三世佛国——现!"
三尊横跨过去现在的巨佛法相凭空显现,同时拍向鬼康!此乃佛撒肯在多伦多苦修成的终极神通,足以镇杀神明。
鬼康终于动容:"有点意思。"腕间手镯突然离体飞出,竟化作一枚残缺的青铜钥匙:"但你可知道,这'天下第一'擂台,本就是为封印某物而设?"
钥匙插入虚空,星图骤然倒转。所有强者惊觉自己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涌向朝天门——那手镯幻化的钥匙竟是个吞噬万物的阵眼!
"不好!"来福在现世茶馆猛然惊醒,"鬼康是要用当世最强者的精气,修复四十年前被阿斯帕损毁的封魔大阵!"
此时星图内已天地倾覆。佛撒肯的三世佛国被钥匙吞噬,叶天帝的轮回印崩碎,加个馍的山河大印化为齑粉。唯有阿斯帕癫狂大笑:"原来如此!冠军手镯本就是阵眼碎片!"
骷髅猛然自爆,尸丹裹着符文冲向铜牌——他要彻底破坏大阵,释放被封印的第一代叶天帝——【混沌老祖】“叶以”!
千钧一发之际,来福那半截龟壳突然穿越星图而来。老先生的声音响彻云霄:"鬼康!别忘了首尔的誓言!"
鬼康终于色变。那龟壳竟化作流光刺入手镯所化的钥匙孔,即将崩毁的大阵骤然稳定。
"老友..."鬼康轻抚断剑叹息,"世界聚焦中原,这天下第一的虚名,困了我们四十年啊。"
星图渐渐消散,各方强者重伤坠回现世。埃菲尔铁塔恢复原状,朝阳正从塞纳河上升起。
鬼康白袍染血立于塔尖,腕间只剩一道浅痕:"今日起,世间再无天下第一擂台。"他望向来福,"这个轮回,该结束了。"
茶馆内,惊堂木突然自动飞回来福手中。木上所有血印冰痕尽数消失,只余一行小字浮现:
"无决胜有决!"
满堂茶客茫然相顾,仿佛刚才只是听了段惊心动魄的评书。唯有着南猿伯伯颤巍巍起身,对着来福长揖到地:"好一个无决胜有决,决斗又何必是决斗......先生的境界恐怕吾辈今生都难以逾越。"
窗外忽然传来稚嫩歌谣,昨夜消失的小魔仙们正在河面追逐嬉戏。达摩尊者的软轿带着绿龙帮旗帜变成南瓜船漂远,王浩哲的鬼面具碎成冰晶消散。
"内森德前辈...其实我一直记得首尔之巅的教诲。"来福颤巍巍捧起《蝰腹异闻录》"今日方知...天下第一原是照见本心的镜子。"
来福缓缓展开《蝰腹异闻录》,最后一页赫然画着绿龙帮掌舵与年轻时的自己并肩作战的插图。图上写着四行诗:
无决胜有决,瘴云证道心
蝰腹尘烟散,山河共此樽
惊堂木再响,老先生悠然呷了口普洱:
"正所谓——"
天下第一非我意,照见众生贪嗔痴。
醒木拍落山河寂,折扇展开日月迟。
唇齿间藏风雷动,眼眸中映沧海移。
古今多少兴亡事,皆作人间笑谈词。
满堂喝彩声中,谁也没注意茶汤里映出的埃菲尔塔顶——那里隐约还残留着一道绿袍身影,身旁绿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此为来福被蝰腹毒死前的最终幻想,非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