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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しくとも、悲しくとも——野村道子の人生ととも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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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青春之歌:充满梦想憧憬的少女时代
“我从小就很爱看电影、演剧,尤其喜欢电影里各种各样的表演,而且从小学开始,随着识字越来越多,我渐渐地喜欢上了读书,我的性格也比较沉默,所以也习惯了孤独。”
野村道子自幼便开始萌发出对电影的热爱,即便家庭拮据,经济捉襟见肘,但养父仍带她到当时兴建不久的电影院看电影。野村道子那时候最喜欢《悲伤的口哨》(1949年上映)里穿着燕尾服、欢笑着唱歌跳舞的小女孩,对于荧幕里的这个同龄人,野村道子心里生发出无尽的倾慕。
因幼时的坎坷经历,小学时的野村道子不同于同龄人的活泼好动,她极其沉默寡言,内心敏感,颇为成熟稳重,较少与同学侃侃而谈,而更多是沉静地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安然地注视班里的一切。由于家里生计不济,清贫的家庭无法给她带来华美、时尚的衣装,她只能穿粗布缝制的裙子或者妈妈遗留下来的旧衣服,留着短发,看起来貌不惊人,平添了几分土气。因此在同学们眼中,野村道子是个不显眼的“异类”。
野村道子经常在下课时独自坐在最不显眼的角落里,摊开一本本书页泛黄旧书,忘我地思考和阅读;放学后自己一个人漫步在河边的平野,小声地哼唱着曲调沉郁的老歌曲,或者对着河水的倒影,模仿着电影角色的动作和表情,抑扬顿挫地念着人物的台词,陶醉在属于孤独的自己的世界。
“那时候虽然孤独,但我享受着孤独,而同学们嘲笑我是‘怪物’、‘异类’,我心里自卑,但表面只会装作什么都不在意,仿佛置身事外呢。”野村道子轻笑。
“那时候我最喜欢读夏目漱石的《我是猫》,那里头的猫外表丑陋,但经常作为局外人,默默地注视主人一家的一切,似乎在嘲笑着什么,我对这只猫有共鸣,享受着这种凝视的感觉。”
沉浸在孤独、自我世界的野村道子,在中学时期加入了表演社团,一直深藏在心里的表演梦,开始生根发芽。那时候她在学校游园会上开始扮演起自己的拿手好戏——矶野裙带菜。她穿着不着调的连衣裙,散着头发,一改平素弯腰自卑的姿态,做着夸张的动作取悦台下捧腹大笑的看客。自这次表演之后,野村道子坦言“那时候开始名声大噪”,向来自卑、孤寂的她瞬时成了全校的明星。她还曾穿上母亲用旧布料改制的吊带裙,蓄了几个月长发,梳起双马尾,扮演起《苹果园的少女》(1952年上映)的那个失去母亲的可怜少女,彼时她半做在台上,眼神深藏悲寂和卑微,忆及幼时的遭际,簌簌地流下泪水,表演丝丝入扣,感染了在场的师生。
“(中学时)我的表演天赋已经显露出来了,于是我就立志做个演员,朝着演员的目标去奋进、努力。”野村道子从容地说。但伴随着声名鹊起,随之而来的是戏剧社其他社员的妒忌与恶语相向。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戏剧社有几个同龄的女孩子似乎眼红我在学校的成名,在我出演完裙带菜后,她们便开始在语言上凌辱我……”成名后的野村道子在享受鲜花和掌声的同时,受到社团其他人员的嫉恨,她们不满眼前这位不起眼的乡下妹子的走红,认为野村道子凭借花言巧语取媚观众,指责野村道子是戏剧社的“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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