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嘉的归来无疑给公寓注入了新鲜血液,让因关谷和悠悠的离去有了新的生机。
吕子乔因为陈美嘉的回归取消了和秦羽墨的“野外生存之行”,依然过着他们每天互喝
盐汽水的生活,平淡中却也显的有些温馨。张伟的工作也有了转机,朝着他的正式律师
梦又迈进了一步,生活上也有了显著的提高。秦羽墨依然过着她的“剩女”生活,虽然
“野外生存之行”取消了,但对于本来也不怎么想去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在吕
子乔的开导下她解开了心结,安心的等待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的出现过着属于自己的平淡
却不平凡的日子。然而在这欢乐的表面下,有一个人却藏着一颗受伤的心。曾小贤不知
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多少个夜晚心在哭泣。只因他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只因在他的
面前有一个不可超越的存在,只因那一个“不能实现的梦想”。
一天晚上。深夜。曾小贤的节目还是没能变动,《你的月亮我的心》还是在深夜里
聆听着每一个不眠人的伤心往事,诉说着每一个伤心人的辛酸情劫。此时,做完直播的
他孤独的回到公寓门口,却没有上去。他的心情压抑,看到对面的酒吧依然开着,鬼使
神差的走了进来,希望借酒麻痹一下自己那痛苦不堪的心。酒吧里近乎没有了客人,只
有酒吧的服务员莎拉在做着最后的整理工作。曾小贤走过来,道:“一瓶酒,谢谢。”
莎拉笑着递过一瓶,问道:“这不是曾老师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来喝酒啊
?”
曾小贤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打开酒仰头一口喝了下去。辛辣的酒静混合了他胃中的酸液产生了巨大的痛楚。曾小贤的眼睛湿润了,一滴泪悄悄地流了下来。曾小贤抬头又喝了一大口。莎拉看了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了开去。
“咦?这不是曾老师吗?”熟悉的声音在他耳后想起。本来成熟稳重的声音在曾小贤听来却想千万根针刺向了他的胸口。他缓缓的转过了头,来人正是他的情敌——沈临风。
曾小贤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只是笑得有些牵强。曾小贤道:“是沈公子啊,这么晚了,还来找她啊。”此时,曾小贤不愿提到“一菲”这个名字。
沈临风笑道:“是啊,是她叫我来的。她说晚上的夜景不错,想让我一块去看看。曾老师你怎么也在这啊?”
曾小贤的心一痛,道:“我刚下班回来,来这坐坐。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沈临风道:“也许还要一段时间。”
曾小贤道:“那你陪我喝几杯怎么样?”曾小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也许他觉得这样做可以让自己痛的更彻底吧,也能让自己早一点熟悉这种痛,忘掉这种痛吧。
沈临风道:“这个...我不怎么喝酒的。”
曾小贤道:“不要紧,就和一点。来!”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把沈临风拉过来坐下,倒上了满满的两大杯。曾小贤递给沈临风一杯,自己举起了一杯,道:“沈公子,干。”一饮而尽。沈临风也只得陪着喝完。曾小贤又倒了两杯。沈临风问道:“不喝了吧。”
曾小贤道:“喝就喝个尽兴。她不是还没来,不是吗?来!”又递给沈临风一杯。沈临风无奈,伸手接过。曾小贤道:“沈公子,你知道我曾小贤其实可羡慕你了,不,应该说嫉妒你!你事业有成,又有车有房......”
沈临风忙道:“曾老师,你过奖了。”
曾小贤继续道:“又是一个谦谦君子。但最让我嫉妒的,其实是你......没事,没事,来,干。”二人又各喝了一杯。曾小贤再次的满上。
曾小贤道:“和你相比,我什么都不是!我处处不如你,我无能,我笨,我傻,我懦弱,明明有那么多次的机会我都没有珍惜!我好后悔!”说完,又将杯中物饮尽。
曾小贤边倒边说,似是对沈临风说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但是,就算有我又有勇气把那三个字说出来吗?”苦笑了一下,又想要举杯喝酒。却被沈临风阻止了。
沈临风道:“曾老师,你喝多了。”
曾小贤叫道:“我才没有喝多呐,谁喝多了!来,你也喝!”
沈临风道:“不喝了吧?”
曾小贤道:“我连和你喝酒的资格都没有吗?”
沈临风摇摇头,无奈只能把酒喝掉。曾小贤笑道:“这才对嘛,来我们继续!”就这样,酒过了一旬...两旬....三旬......
酒之所以能过成为解愁之物,也许就在于它能使沉醉其中的人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吧......曾小贤醉了。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房内熟悉的一切。他轻轻的坐起来,感觉头痛欲裂。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床边竟然趴着一个人。曾小贤仔细一看,不禁吓了一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胡一菲!胡一菲坐在一个板凳上,上半身伏在床上,正在安睡。看样子她竟是这样陪了曾小贤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