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附和点头。
“那么,去三番队吧。”
我要你永远站在我的身边……
(众:为什么不是七番队?
蓝:谁想让他和朽木站对面?!
众:默。)
“是,队长——那么,我回去了~”银刚撑起身,却被蓝染贯倒在床上
“当了队长就不能常见面了呢。”蓝染揉捏着银红肿的脸颊,故意弄痛他:“所以,要把见面礼先送上呢……”
十分钟。
召集三队全员,请三队队长。后退,拔刀,突刺。
然后是懒洋洋的一句:“射杀他,神枪。”
耀眼的银发在阳光下眩的发亮,灿烂的笑脸在血雨中显得格外可怖。懒散地语调在末尾轻佻的上扬,银抬手揉了揉头发:“呐,我是三番队新队长,市丸银。”
那一日,整个静灵庭为之侧目。
穿上白色织羽,走过长长队长列,在经过白哉和蓝染身畔时侧头一笑,衣摆一扬,在蓝染身旁站定。
前者漠然无视,后者露出难过表情:“市丸,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十三番队个个登场,都是好戏子。
银便一直把那个戏谑的笑容挂在了脸上,从此成为阴森的代名词。
“下来。”白哉捧着茶浅呷,淡淡开口。
樱花树上息息簌簌作响,一个人从树上跃了下来,嘴里还嘟嘟囔囔:“呐,为什么不结樱桃呢……”
“樱花树上不结樱桃。”这种事情连我这个贵族都知道,白哉心想,脸上不动声色:“又来做什么?”
“许久不见朽木大人轻袍缓带的样子了,有些怀念。”轻佻的调戏的笑容扬起,脚步向白哉靠近。
“市丸,你是来向我宣告你我地位平等了么?”冷冷的嘲讽,墨色的眸子带出漠然的轻蔑。
“不,”根本不知何时发动的鬼道已将白哉牢牢缚住,银从背后环住白哉,轻轻俯在他耳边柔声道:“不平等呐,白哉。”扬手,抽掉白哉的腰带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轻声笑道:“你不会在这里呼救吧?”看着白哉愤怒的表情上一闪而过的惊慌,恶意的笑容在唇边绽开,吐出不善的低语:“不晓得朽木大人和尊夫人有没有在草地上做过呢~也许,会有虫子哦……”
是爱么?不,也许早已是滋生出了恨意……
白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然没有了银的温度。不由心中松了口气。
……四十年,以为彼此可以淡忘,不知却是酝酿了一腔汹涌,一如以往。
只是不同的是,换了位置。
……银,何必再撕开尘封……
……或许,这是你的报复……?
阳光清灵,年少的贵族表情淡漠的仰头望着一树繁锦的樱花,背后拖出浓浓的寂寞的影子。
藏在花树中的银发少年就这么直直和他对视着,终于忍不住嗡嗡的蜜蜂而冒了出来,一脸灿烂的说:喂,你是不是很寂寞呀。
贵族少年没有露出丝毫对陌生人突然闯入的惊奇,只迎着那一脸欠扁的灿烂淡淡道,你下来。
银发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跳下来,大摇大摆晃过去,于是被心里正郁闷的贵族少年狂扁了一顿。
从此以后记恨的银发少年几乎天天来,两人天天对打。
从手脚并用道刀光剑影。
贵族少年得意的把输了的银发少年压倒在地,银发少年露出不甘神色,不悦的扁起嘴。
贵族少年不由心中一动,不自禁的深深吻下去。
从此以后刀光剑影,就变到了抵死缠绵。
年少的爱就是这么无厘头,就是这么简单。
越是纯白,越易腐化成浓黑的毒。
越是爱的盲目的单纯,越会恨的盲目的深……(4:插播广告~汗啊汗,这就是我那篇《纯白》的解释……)
年少的贵族表情淡漠,说,我将成为当家人。
弯弯的眼睛笑眯起来,手指还穿插在他墨色的长发里:好啊,会不会很好玩?
贵族少年把面容侧进暗暗的阴影,声音里有强抑的波动。
他说,银,我是贵族。
他说,银,从此,我们不要再相见。
后来,后来他们成为副队长,成为同事。他的眉眼弯弯,渐渐变成暧昧不清的笑颜,让白哉捉摸不定。
于是他娶绯真,迎露琪亚,却绝望的发现,自己再也挑不出“贵族”这个怪圈。
他曾是唯一的救渡,自己却放弃了。
银,如果这次回来了……能不能……不要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