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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严格女子学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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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铡刀的刀柄,轻轻晃了晃,刀刃发出“咔嗒”的轻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件小事:“请大小姐忍一下,一会儿就要斩首了,人头砍下来,自然就不想上厕所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张雅倩的语气瞬间硬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愤怒,“我是校长的女儿!让你带我去厕所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赶出学校?”
主席台上的校长没说话,只是冲我微微点头,眼神里没了半分温度。我没再跟她争执,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她的手细得像初春的柳枝,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却因为生气,指尖攥得发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好,我带您去。”
我故意放慢脚步,绕着狗头铡走,木屑蹭过她的高跟鞋,她小声问:“这是带我去哪?”
“快了,路绕。”我往铡刀方向带,她肩膀蹭到台面,绕回铡刀前,我扶着她的肩膀:“小姐,厕所门口有块薄垫子,您俯身看看位置,别踩空——昨天有人摔过。”
她顺从地俯身,我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再往前倾点,垫子小,看清楚些。”
她的身体慢慢往前倾,手臂自然垂在两侧,姿势越来越低,突然,她浑身一僵——这个动作,分明像极了戏里犯人趴在狗头铡上的样子!她刚想直起身,我又说:“小姐,脖子稍微伸长点,往前探探,再低一些,往前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伸长脖子,往前倾斜——下一秒,冰凉的木质凹槽就贴上了她的脖颈,弧形的槽口刚好卡住她的脖子,边缘的毛刺蹭得皮肤发痒,那熟悉的冷硬触感,瞬间验证了她的猜想!“不对……!这是……铡刀台”她声音发颤,带着恐慌,一把扯下黑布,脸色惨白如纸——自己正趴在狗头铡上,脖子牢牢卡在凹槽里,周围学生举着手机,校长在台上冷冷看着。
当她看见自己正对着狗头铡,凹槽的冷意已经贴到脖颈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尖叫着往主席台方向喊:“爸!救我!他要杀我!”
校长站在台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他抬手对着我做了个“行刑”的手势。
我按住张雅倩的后颈,让她的脖子牢牢卡在凹槽里,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大小姐,别喊了,没人会来救你——我现在就要斩下你的美人头了哦。”
“不——!”张雅倩的尖叫刺破了操场的安静,声音里满是绝望,可话音还没落地,我已经猛地发力,将刀柄往下压。
“咔嚓”——清脆又沉闷的骨裂声混着皮肤被斩断的声响,在寂静的操场里格外刺耳。温热的血瞬间喷溅出来,溅在我的手腕上、衣服上,溅在她的白色衬衫和藏青百褶裙上,暗红的血点像突然绽开的花朵,很快就染透了她整齐的制服。
她的头顺着凹槽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瞳孔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唇微张,仿佛还停留在“不”字的尾音,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她的无头身体,竟在几秒后突然晃了晃,慢慢直起身来——断颈处的鲜血像瀑布一样狂涌,染红了胸前的领结,顺着衬衫下摆滴落在百褶裙上,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手指蜷缩着,像在寻找丢失的头部,每走一步,脚下都沾满血迹,在地面留下凌乱的、带着血印的脚印。
我弯腰捡起张雅倩的头,指尖碰到她的脸颊,还带着余温——左眼角的泪痣依旧清晰,嘴唇上的唇釉沾了血,却依旧透着浅粉的颜色;头发散落在我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她生前一样精致。
我转身走进旁边的储物间,拿出校长提前准备好的银质托盘,托盘里铺着块洁白的天鹅绒布,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放在托盘中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脸正对着前方,连散落的碎发都轻轻捋到耳后,确保每个人都能看清这张曾经傲慢的脸。
“按校长的意思,让大家看清楚。”我端着托盘走出储物间,喧闹的操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托盘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沿着操场的栏杆慢慢走,脚步平稳,托盘里的头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却始终保持着整齐的姿态。
走到被张雅倩踩脏过JK裙的女生面前,她红着眼眶,死死盯着托盘里的头,惊呼到,校长说斩就斩,也太严厉了!走到之前议论开后门的人,也低下头,没人再说话——此刻所有人都明白,校规面前,真的没人能例外。
阳光照在托盘上,张雅倩的脸没了往日的傲慢,只剩一片安静。我绕着操场走了一圈,才端着托盘回到储物间。
晚上回到住处,我把她的头放进了冰箱,里面已经摆了林巧儿、嫣然、杨月馨的头,整整齐齐占满了冷藏层,我只能把张雅倩的头暂时放在冰箱上层——看来得赶紧再买个冰箱了,不然下次再遇到这么好看的头,可没地方好好保存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9-06 05:40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