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人立刻走过来，把我往前推了推，又押着杨月馨往操场角落的穿刺台走。我看着那台冰冷的金属装置——中央留着圆形凹槽，下方藏着根磨得锃亮的长尖刺，银灰色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杨月馨被按在穿刺台上，学生会的人强行调整她的姿势，让她双腿分开站在凹槽两侧，后背贴紧金属板。她的身体不停发抖，眼泪砸在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双手死死抓着穿刺台的边缘，指甲泛白，百褶裙被压在身下，原本整齐的裙褶被挤得变形，裙摆垂在台边轻轻晃动：“清洁工哥哥，我好怕……你来好不好？我相信你……”
我走过去，指尖触到她的胳膊，冰凉得像块冰。她立刻攥紧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肤：“慢一点……好不好？”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节，声音放得很柔：“月馨，不用怕，很快就结束了，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她的手在我掌心不停颤抖，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却还是攥得更紧些，像是要把这点“安慰”递到她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控制按钮——藏在台下的尖刺缓缓升起，渐渐的没入她浅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尖刺继续向上，顺着裙摆的裂口钻进裙底，先是蹭过她的大腿内侧，接着从两腿间精准刺入。
“啊——！”杨月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角，百褶裙随着她的挣扎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小腿，腿上的肌肉因剧痛不停颤抖。我没松开她的手，只是低声重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马上就不疼了。”
尖刺带着冷硬的金属质感继续向上，穿透内裤边缘时，杨月馨的惨叫陡然拔高，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滴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尖刺顶着她的身体慢慢离开台面，百褶裙被身体带着向上提，裙腰勒在腰腹处，露出腰侧淡淡的赘肉痕迹，可刚升起到半空中，就因为她的体重开始缓缓下坠。
我赶紧调整按钮，让尖刺保持匀速上升，看着它一点点穿透腹腔——能清晰看见她的腹部随着尖刺的推进慢慢鼓起，又被尖刺顶得变形，白衬衫下的凸起越来越明显；尖刺继续向上，刺破腹膜时，杨月馨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嘴里溢出带血的泡沫，百褶裙的裂口被血染红，暗红色的血顺着裙摆往下滴，在台面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我盯着尖刺顶端的位置，心脏猛地一紧——再往上半寸，尖刺就会顶进食道，金属尖刃会死死挡住后颈的切口，到时候别说利落斩首，恐怕连刀刃都会被卡住。时机到了，绝不能等。
我慢慢松开杨月馨的手，从旁边拿起备好的短柄砍刀，刀柄上的木纹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我却攥得更紧，指尖泛白。绕到她身后时，能看见她因为剧痛微微前倾的身体，后颈的皮肤绷得笔直，淡青色的血管像细弱的藤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月馨，”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脖子伸长一点，我要开斩了。”
她像是被疼痛抽走了所有思考能力，又像是还残留着对我的信任，原本紧绷的肩膀居然慢慢向后收，后颈轻轻向上抬起，像株被风吹弯的芦苇，乖乖把纤细的脖颈露了出来。
阳光落在她散乱的发梢上，樱桃发夹的粉色在血色里显得格外扎眼，垂在身侧的手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百褶裙上的血渍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我双手举刀，刀刃对准她后颈与肩膀衔接的凹陷处——那是颈椎最脆弱的节点，也是我早就选好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的瞬间，手臂猛地发力，砍刀带着破空的风声劈了下去。没有丝毫阻滞，刀刃像切过柔软的奶油蛋糕一样，轻易划开皮肤、肌肉，甚至切断颈椎，“噗嗤”一声轻响，比切开一块蓬松的海绵蛋糕还要顺畅。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像打翻的草莓果酱，溅在我脸上、身上，甚至溅到远处的草坪上，把浅绿的草叶染成暗红。
杨月馨的身体只往前倾了一下，百褶裙随着惯性甩动，裙上的血珠被甩得四处飞溅，粘在穿刺台的金属板上，像撒了一把破碎的红宝石，接着，她的头颅就从肩膀上脱离，“咚”的一声滚落在地。
头发散开遮住了半张脸，樱桃发夹掉在旁边，沾了点泥土。我低头看时，正撞见她圆睁的眼睛——里面还残留着一丝茫然，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角挂着的带血泡沫还没干透，可那点微弱的生命气息，已经随着脖颈断口的血涌，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穿刺台上，失去头颅的身体还挂在尖刺上，颈部断口处的鲜血起初像小溪般涌出，顺着身体往下流，把浅灰色的百褶裙染成深褐色，原本工整的裙褶被血浸得黏在一起，再也没了之前晃动时的灵动；可随着那截从断口处探出的尖刺，出血量渐渐小了很多——
尖刺堵住了部分血管，只剩少量鲜血顺着尖刺往下滴，在台面上积成小小的血洼，偶尔有血珠从百褶裙的裂口处滴落，砸在血洼里泛起细小的涟漪。
学生会的人检查完离开后，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杨月馨的头——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梨涡虽然没了笑意，却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