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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讲,无畏的巴利斯坦,猎魔人里的邦拉纳特谁更占优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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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一下原文,邦纳特的压迫感真的太强了
距“奇美拉之首”还有五六十步的距离,耗子帮下了马。他们站成一排,伴着马刺、珠宝与装饰品有节奏的叮当声,迈步朝小旅店走去。
旅店的门廊前,三个村民正用啤酒缓和宿醉的不适。一见到耗子帮,他们立刻跑得无影无踪。
“如果他真在这儿,”凯雷嘀咕道,“我们就不该等到现在。我们不该睡觉,应该趁着夜晚直接杀过来,然后……”
“你这蠢货,”伊思克菈亮出小巧的牙齿,“想让吟游诗人歌颂我们的勇气,你就不能大半夜鬼鬼祟祟地搞偷袭。我们必须让人看见!早上最理想了,因为所有人都没喝醉。对吧,吉赛尔赫?”
吉赛尔赫没答话。他捡起一块石头,瞄了瞄,砸到大门上。“滚出来,邦纳特!”
“出来,邦纳特!”耗子帮齐声喊道,“滚出来!”
旅店里有人在下楼梯,脚步声缓慢而沉重。一阵寒意滑过米希尔的脊背。
邦纳特出现在门口。
耗子帮本能地后退一步,靴跟踩进泥土,手掌伸向了武器。赏金猎人把剑夹在腋下,空出双手,一只手拿个剥了壳的鸡蛋,另一只手拿块面包。
他缓缓走向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个子很高,又站在门廊上,因此显得异常高大,简直像个巨人——只是身材瘦得像个食尸鬼。
他凝视着他们,潮湿的双眼轮流扫过每一个人。他咬了口鸡蛋,又咬了口面包。
“法尔嘉在哪儿?”他含糊不清地问道。一小块蛋黄从他嘴角掉到地上。
“跑啊,凯尔比!跑啊,美人儿!能跑多快跑多快!”
黑母马发出响亮的嘶鸣,俯下脑袋,不要命似的撒腿狂奔。希瑞身后沙土飞扬,马蹄却像完全没沾到地面。
邦纳特伸了个懒腰,抻得皮革外套嘎吱作响。他缓缓戴上一副麋皮手套,又仔细调整了一下手套的位置。“哦,怎么着?”赏金猎人皱起眉头,“你们想杀我?为啥?”
“我们是要杀你。为了‘毒蘑菇’。”凯雷回答。
“也为了找乐子。”伊思克菈补充道。
“这样,我们也能过上安生日子。”瑞夫插嘴道。
“啊哈,”邦纳特慢吞吞地说,“原来如此!如果我答应不再打扰你们,你们会放过我吗?”
“不会,你这条老灰狗,我们不会。”米希尔露出迷人的微笑,“我们了解你,知道你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你会偷偷跟在我们身后,找机会朝我们背后捅刀子。下来受死吧!”
“别急,别急嘛。”邦纳特冷笑着咧开嘴,嘴角几乎扯到跟那凶狠的灰髭须一样宽,“跳舞的时间有的是,不用这么激动。首先,耗子们,我有个提议:我会指给你们两条路,至于怎么选,看你们自己喽。”
“老家伙,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凯雷大喊一声,身子有些绷紧,“把话讲清楚!”
邦纳特点点头,活动一下大腿。“你们的头上顶着赏金,耗子们。相当可观的赏金。没错,我也得讨生活嘛。”
伊思克菈发出山猫一样的嘶嘶声,用山猫般的双眼怒视着他。
邦纳特将双臂抱到胸前,同时把长剑挪到肘边。“相当可观的赏金。”他重复道,“要是活捉,赏金还能再加点儿。但说实话,在我看来没太大分别。我跟你们也没啥私人恩怨。就在昨天,我还打算把你们都杀了,也是为了找点乐子嘛。可今天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省去了我的麻烦,也打动了我的心。所以我会把选择权留给你们。你们希望我怎么对付你们:活捉,还是杀掉?”
凯雷的下巴抖了抖。米希尔身子前倾,做好发难的准备,但被吉赛尔赫抓住了肩膀。
“他想激怒我们。”吉赛尔赫低声道,“让这**接着说。”
邦纳特哼了一声。“怎样?”他问道,“活捉,还是杀掉?我建议前者。原因你们也懂的,痛苦会少很多。”
像是收到指令一般,耗子们全都拔出了武器。吉赛尔赫抽剑出鞘,摆好架势。米希尔吐了口唾沫。“来啊,你这瘦竹竿。”她让语气尽量保持冷静,“过来啊,你这狗**。看我们怎么捅死你——就像捅死一条老灰狗。”
“也就是说,你们选择了被杀。”邦纳特的目光越过屋顶,像在注视远方的什么东西。他缓缓拔出长剑,丢掉剑鞘,不紧不慢走下门廊,靴子上的马刺叮当作响。
耗子们迅速散开。凯雷在最左边,几乎贴上一家酒坊的墙壁。他旁边是伊思克菈,女精灵纤薄的嘴唇露出平时那种可怕的笑。米希尔、埃瑟和瑞夫绕到右侧。吉赛尔赫留在中央,眯起双眼,审视着赏金猎人。
“很好,耗子们。”邦纳特扫视街道,再次抬头望向天空。他举起剑,往剑刃上吐了口唾沫。“既然你们想跳舞,那就跳吧。奏乐!”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9-04 19:55回复
    双方像野狼一样扑向彼此,动作快如闪电又悄无声息,更没有半点预警。利刃划破空气,金铁交击的哀鸣声在窄街上回响。一开始,周围只能听到刀剑声、呼气声、闷哼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着,耗子们出人意料地发出尖叫,相继死去。
    最先落败的是瑞夫。他的身体撞上墙壁,随即反弹回来,鲜血洒上肮脏的灰泥墙。然后是埃瑟。他步履蹒跚地退出战斗,弓起身子,朝侧面栽倒,双腿在地上不停抽搐。
    邦纳特像陀螺一样旋转、跃动,被刀光剑影和利刃破空声包围其中。耗子们向后退开、躲避锋芒,随即又向前扑去、发起攻击,然后再次退后。他们愤怒而顽强,出手残忍无情,却都徒劳无功。邦纳特不慌不忙地招架,劈砍,招架,再劈砍,冷血的进攻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但始终保持自己的节奏。耗子们只能后退,然后死去。
    伊思克菈颈部中剑,倒在泥地上,像小猫一样蜷成一团,鲜血从大动脉一直喷上邦纳特的小腿和膝盖。赏金猎人跨过伊思克菈,同时挡开米希尔和吉赛尔赫的横扫,骤然转身,闪电般挥出一剑,用剑尖将凯雷开膛破肚,长长的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凯雷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长剑脱手。他只是蹲下身子,用双手捂住胸口和腹部,鲜血自掌下泉涌而出。邦纳特再次转身,避开吉赛尔赫的剑,又架住米希尔的进攻,朝凯雷挥出致命一击。凯雷的侧脑一片狼藉,金发被血肉染红。他倒向地面,在泥地上留下了一汪血湖。
    米希尔和吉赛尔赫犹豫了一下。但他们没有逃跑,而是齐声发出狂野而愤怒的呼号,一同扑向邦纳特。
    结果,他们也死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9-04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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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2: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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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瑞冲进村子,在街上飞奔。黑母马蹄下掀起大块的烂泥。
      邦纳特用脚跟推了推背靠墙壁的吉赛尔赫。耗子帮首领已气息全无,粉碎的颅骨也不再渗出血水。
      米希尔双膝跪地,寻找自己的剑。她用双手在湿泥和尿液间摸索,却没发觉自己正跪在一摊迅速扩张的血泊里。邦纳特朝她缓缓走去。
      “不——!”
      赏金猎人抬起头。
      希瑞跳下奔马,摇晃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
      邦纳特笑了。“耗子。”他说,“第七只耗子。来得正好,这下就能凑齐了。”
      米希尔找到了剑,却无力抬起。她喘息着扑向邦纳特的双脚,用颤抖的手指抓住他的靴子。她张嘴想要尖叫,但从口中喷出的并非叫声,而是鲜红的液体。邦纳特的脚狠狠踩下,让她的身子陷进了泥地。米希尔捂住破开的肚腹,拼命又爬了起来。
      “不——!”希瑞喊道,“米希尔!”
      赏金猎人没有回头,只用动作回应了她的呼喊。他强有力地挥出一剑,就像抡起一把镰刀。米希尔的身体离地飞起,撞上墙壁,仿佛一只瘫软的布娃娃,又像一块染成鲜红的抹布。
      希瑞的喊声哽在喉头,颤抖的双手伸向佩剑。
      “凶手!”她被自己陌生的语气吓了一跳,同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凶手!**!”
      邦纳特好奇地盯着她,脑袋略微偏向一旁。“你也想找死吗?”他问道。
      希瑞走上前去,绕着他转了半圈。她抬起剑身,晃了晃,猛然刺出。但这下只是佯攻。
      赏金猎人哈哈大笑。“找死,”他重复道,“小耗子想找死!”
      他在原地缓缓转身,免得自己被逼进死角。但对希瑞来说,这都无所谓。她的心里洋溢着愤怒和憎恨,杀戮的欲望让她全身发抖。她想攻向这个可怕的男人,想体验一下剑刃刺穿人体的感受。她想劈开他的动脉,看着他的血伴随心脏跳动的节奏喷涌而出。
      “好哇,小耗子。”邦纳特抬起血迹斑斑的长剑,往剑刃上吐了口唾沫,“在你惨叫之前,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奏乐!”
      六天后,棺材铺老板的儿子奈克拉讲述了当时的经过。“我也不明白他俩为啥一见面就要拼个你死我活。谁都看得出,他俩想杀了对方。两人都是。他俩扑向对方,举剑对砍,每眨一下眼的工夫都能拼上两三招。光靠眼睛和耳朵,没人数得清他俩对打了多少回合。大人啊,他俩的剑实在太快了,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俩就像两只黄鼠狼,绕着对方跳来跳去,好像在跳舞似的。”
      外号“灰林鸮”的史提芬·史凯伦把玩着马鞭,同时专心听着他的话。
      “他俩突然退后,”奈克拉续道,“可两人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谁都看得出,那只母耗子愤怒得发狂,犹如龇牙咧嘴的地狱魔鬼。她发出嘶嘶声,像只到嘴的老鼠被人抢走的猫。而尊敬的邦纳特先生却很平静。”
      “法尔嘉,”邦纳特咧嘴一笑,像食尸鬼一样露出牙齿,“你在跳舞和用剑方面真有两下子!你让我很好奇。在你受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希瑞气息沉重,恐惧已漫过她的全身。她知道自己碰上什么样的对手了。
      “告诉我你是谁,我就饶你一命。”
      希瑞更加用力地握紧剑柄。她必须攻破他的格挡,在他架起防御之前就解决了他。她不能再给他反击的机会,因为她的手肘和前臂又痛又麻,继续强行招架实在太冒险了。她也不能再把力气浪费在闪避上,因为她不能奢望每次都以毫厘之差躲开对方的剑锋。下次迎击的同时,必须立刻攻破他的防御,她心想。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死定了,小耗子。”他抬起手中的剑,朝她走来,“你居然不害怕?这是不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凯尔·莫罕,她在心里默念,同时跳动着脚步。兰伯特。梳子。空翻。
      她迈出三步,转体半周。邦纳特一剑刺来,她没理他的佯攻,而是来了个后空翻,以蹲伏的姿势着地,然后猛地朝他扑去,矮身躲过对方的长剑。她翻动手腕,借着髋关节的转动,强而有力地刺出一剑。希瑞突然感到一阵愉悦:她几乎感觉到剑刃刺进了对方的身体。
      但她听到的却是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她的眼前寒光一闪,震惊和痛苦随之传来。她发觉自己正在坠落,正在倒向地面。他挡下了我的进攻。他砍中了我。希瑞心想。我要死了。
      邦纳特一脚踢中她的肚子。第二脚则精准地瞄准了受伤的手肘,使她长剑脱手。希瑞抱住隐隐作痛的头,手指却没有碰到任何伤口,更没沾上一丝血。打中我的是拳头,她惊恐地想。只是拳头,要么就是剑柄。他没杀我,只是打了我,就像老子教训儿子。
      她睁开眼睛。
      赏金猎人站在她面前,瘦得像具骷髅,却又显得那么高大,仿佛一棵染病的枯树。他的身上满是汗味,还有鲜血的味道。
      他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拽起。他手上用力,拖着脚步不稳、大声尖叫的希瑞来到墙边——米希尔就躺在一旁的地上。
      “你不怕死,对吗?”他咆哮着,把她的脑袋往下压,“那就好好看看这只母耗子。这就是死。这就是人死后的德性。看清楚了,这是内脏。这是血。这是原先在她肚子里的屎尿。”
      希瑞扭动挣扎,但他的手牢牢按着她,没过多久,她的动作就只剩下抽搐和干呕。米希尔还活着,但双眼黯淡无光,像条半死的鱼。她的手像鸟爪一样僵硬地一开一合,沾满了烂泥和排泄物。希瑞能闻到强烈而刺鼻的尿味。
      邦纳特纵声大笑。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9-04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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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死啊!你的母耗子快死了。死在自个儿的尿里!”
        他放开她的头发。希瑞身子瘫软,四肢着地,一边抽泣一边颤抖。米希尔就在她身旁。米希尔的手,那双纤细、精致、柔软而又灵巧的手……
        ……一动也不动了。
        “他没杀我。他捆住我的双手,把我绑到拴马桩上。”
        维索戈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他已经这样坐了好一阵儿了,甚至屏住了呼吸。希瑞继续讲她的故事,但嗓音越来越压抑,越来越不自然,越来越叫人不舒服。
        “他招呼那些看热闹的人,叫他们拿来一袋盐和一小桶醋,还有一把锯子。我当时还不清楚……不清楚他要干吗。我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我被绑在……绑在拴马桩上……他叫来几个人,命令他们抓住我的头发……撑开我的眼皮。他亲自示范该怎么弄……所以我没法转头,也没法闭眼。我只能看着他的所作所为。他说他不能叫货物烂掉。不能叫它们腐烂……”
        希瑞声音嘶哑,话语仿佛突然卡在干涸的嗓子里。维索戈塔明白她要说什么了,只觉胆汁涌上了喉头。
        “他锯掉了他们的脑袋。”希瑞用单调的语气说,“吉赛尔赫、凯雷、埃瑟、瑞夫、伊思克菈……还有米希尔。他锯掉了他们的头……当着我的面,一个接一个……”
        这天夜里,如果有人悄然摸到这片沼泽的中心,来到茅草房顶覆盖着苔藓的小屋,透过窗扇的缝隙向内窥探,那么,借着昏暗的光线,他会看到一位身穿羊皮外套、胡须花白的老人,还有一个银灰色头发、脸上有道丑陋伤疤的女孩。他会看到女孩正在大声抽泣,身子偎在老人的怀里不停地颤抖。老人则笨拙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拍打她战栗的双肩,努力安慰她。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一幕无人得见。因为小屋深藏在沼泽的芦苇丛中,立于终年不散的重重雾气中间。这里,没人敢来。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9-04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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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巴在原著里的战斗描写主要是这两段:
          丹妮停下来跟一位想让龙之母为自己婴儿命名的孕妇说话,忽有人抓住她的左手腕。她回身瞥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高大男子,剃个光头,脸颊被太阳晒得黝黑。“别太使劲哦。”她还不及说完,便被对方拽下坐骑。地面迎面扑来,撞得窒息,银马嘶鸣着向后退去。丹妮头晕眼花,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撑起来……
          ……看见一柄明晃晃的钢剑。
          “背信弃义的母猪,”他说,“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让人们亲吻你的腿。”他脑袋光得像南瓜,正在蜕皮的鼻子红红的,但她认得声音和那双淡绿色眼睛,“先割你的奶头。”丹妮隐约意识到弥桑黛大声呼救。一个自由民冲上前,但只跨了一步,剑光闪烁,他便跪倒在地,血从脸上流淌下来。梅罗在马裤上擦擦剑,“下一个是谁?”
          “我。”白胡子阿斯坦(巴利斯坦的化名)跳下坐骑,站到她前面,手握长长的硬木拐杖,咸涩的海风掀动雪白的头发。
          “老爹,”梅罗说,“快滚吧,免得我把你的拐杖折成两截,捅你的——”
          老人以拐杖一端佯攻,然后收回来,另一端猛然出击,快得让丹妮无法相信。“泰坦私生子”摇摇晃晃地退到海中,打烂的嘴里吐出鲜血和几颗碎牙。白胡子把丹妮挡在身后,梅罗劈向他的脸,老人急速退后,灵猫般迅捷。这回拐杖狠狠击中梅罗的肋骨,使得他步履蹒跚。阿斯坦发起反击,踩着水花侧移,架住一击回旋砍,闪过第二下,又截下劈向中路的第三招。他们动作如此之快,她几乎看不清楚。弥桑黛把丹妮拉起来,只听“咯嚓”声响,她以为阿斯坦的拐杖就断了,结果发现梅罗小腿上伸出参差不齐的骨头。“泰坦私生子”倒下时奋力扭动,往前一探,直刺老人胸口。白胡子轻蔑地将兵器拨开,并用拐杖另一端猛击大个子的太阳穴。梅罗瘫倒在地,海浪向他涌来,而他嘴里涌出血泡。
          ……
          西茨达拉受不了了,“克拉兹!”他一边尖叫,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回卧室,“克拉兹!克拉兹!”
          巴利斯坦爵士听见左侧有扇秘门打开,转身看见克拉兹从一幅挂毯后出现。这位前战奴移动缓慢,还没全醒,手握一把特别的武器:又长又弯的多斯拉克弯刀。这武器适合砍杀,在马背上能给对方造成又深又长的伤口。在竞技场和战场上,对上半裸的敌人的确有效。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弯刀的长度成了劣势,况且巴利斯坦爵士全身盔甲。
          “我为西茨达拉而来,”骑士说,“放下武器,站到一旁,我不会伤害你。”
          克拉兹哈哈大笑:“老头,我要吃了你的心。”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但克拉兹比骑士重两石、年轻四十岁。他皮肤苍白,有双死人眼和一簇从额头到后颈、直立的红黑头发。
          “那就来吧。”无畏的巴利斯坦说。
          克拉兹来了。
          这一整天,赛尔弥头一次安心。这才适合我,他暗想,就着悦耳的钢铁之歌舞蹈,手握长剑,面对强敌。
          斗技士速度极快,快到惊人地步,可谓巴利斯坦爵士毕生所见最快的对手。他那双大手把亚拉克弯刀舞得眼花缭乱,带起阵阵呼啸之声,铁光织成的风暴仿佛同时从三面袭向老骑士。绝大部分杀招指向骑士的头。克拉兹不傻,没戴头盔的赛尔弥颈项以上毫无防护。
          他冷静防守,用长剑荡开每一下劈砍。兵刃交击声连绵不断。巴利斯坦爵士向后退,眼角余光看到侍酒们的眼睛瞪得跟鸡蛋一样又白又大。克拉兹咒骂着将一招高砍变为低斩,终于突破老骑士的防守,却只徒劳地砍在骑士的白胫甲上。赛尔弥的反击砍中斗技士左肩,割开亚麻细布,切入肌肉。克拉兹的黄外套染成粉红,然后是鲜红。
          “懦夫才躲在铁甲里。”克拉兹一边绕圈一边叫嚣。竞技场里没人穿盔甲,观众要欣赏鲜血、死亡、肢解和临终前的痛苦惨叫,那是猩红沙地上的音乐。
          巴利斯坦爵士随对手转身,“这个懦夫要宰了你,爵士。”对方不是骑士,但他的勇气赢得了巴利斯坦的尊重。克拉兹不懂如何与穿盔甲的人战斗,巴利斯坦爵士从他眼中看出怀疑、困惑和一丝恐惧。斗技士狂哮着又扑上来,似乎想用声音杀死钢铁无法击倒的对手。亚拉克弯刀上下翻飞。
          赛尔弥只挡住那些砍向脑袋的攻击,其余的任其砍在盔甲上,同时,他的剑锋将斗技士的脸从耳朵割到嘴唇,又在对方胸口留下一道血红伤口。鲜血从克拉兹的伤口涌出,这让他更疯狂。他用没拿刀的手抓住火盆抛出,灰烬和烧红的炭散落在赛尔弥脚边,巴利斯坦爵士跃开这些阻碍。克拉兹的弯刀随即砍在爵士的胳膊上,却只砍掉铁甲上坚硬的彩釉。
          “在竞技场你这条胳膊已经卸掉了,老头。”
          “我们不在竞技场。”
          “脱下铠甲!”
          “放下武器还不晚。投降吧。”
          “去死。”克拉兹啐了一口……但他举起弯刀,刀尖却钩住了一幅挂毯,对巴利斯坦爵士而言,这个机会足够了。骑士划开斗技士的肚子,反手挡下挣脱束缚的亚拉克弯刀,随后伴着一团如油腻的鳗鱼般流出的肠子,一剑穿心结果了对方。
          鲜血和内脏弄脏了国王的丝绸地毯。赛尔弥后退一步,手中长剑一半已鲜血淋漓,煤块散落的地方开始冒烟。他听到可怜的挈萨在抽泣。“别怕,”老骑士说,“我不会伤害你们,孩子。我只要国王。”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9-04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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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原著里战斗描写相对较少,但老巴的履历可太有含金量了
            包括但不限于:幼年时代为曼佛德·史文爵士的侍从。十岁那年,穿着借来的盔甲,打扮成神秘骑士,匿名参加于黑港举办的比武会,在其中赢得“无畏的”外号,但最终为龙芙莱王子邓肯所败,并被挑开面甲。十六岁那年,匿名参加于君临举办的冬季大比武会,连续大败“矮个”邓肯王子和御林铁卫队长“高个”邓肯爵士之后,由国王伊耿·坦格利安五世亲手册封为骑士。随后,在“九铜板王之战”中,一对一决斗杀死末代黑火“凶暴的”马里斯。曾打败“长枪”罗梅勒和铜门城的私生子塞德克·风暴。二十三岁那年,由御林铁卫队长杰洛·海塔尔爵士引荐为御林铁卫。之后,在银桥城举办的比武会上,打败所有挑战者;在女泉城的比武会上,赢得团体比武的胜利;暮谷城反叛期间,他单枪匹马闯入了防守严密的城堡,救出了伊里斯;从御林兄弟会手中营救出简妮·史文夫人和她的修女,击败西蒙·托因和微笑骑士,并杀了前者;在旧镇比武会上,打败神秘的黑盾骑士,挑开对方面甲,揭示其为高地的私生子;在史蒂芬公爵于风息堡举办的比武会上,成为独一无二的冠军,相继打败劳勃·拜拉席恩、奥柏伦·马泰尔亲王、雷顿·海塔尔伯爵、琼恩·克林顿伯爵、杰森·梅利斯特伯爵和王太子雷加·坦格利安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9-0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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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直接上杰洛特和叶奈法呢


              IP属地:安徽9楼2025-09-04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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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利斯坦吧,有沒有盔甲優勢差太多了,特別是在這種雙方都是頂尖劍士的情況下,如果讓老巴提槍上馬就更不用說了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9-04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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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2: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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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魔人已经算是武侠了,能轻松屠杀多人,冰火就中世纪水平,老巴,拂晓神剑这样的顶级高手一打三以上的人,都可能翻车,猎狗被多人围殴,没有艾莉亚背刺就死了,拂晓神剑被背刺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9-05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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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书论武都是耍流氓,
                    何况同时跨作者,跨风格,跨设定……没什么意义了。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5-09-05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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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强如邦纳特肉搏也只是跟被关了很久的叶奈法五五开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09-05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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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魔人他就不是正常人,药剂一喝顶级人类剑士的全力一击在他眼里都是慢悠悠,猎魔人毕竟砍怪为生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09-05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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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公战秦琼?二者没有可比性,一个写实一个写意。如果硬要两人比试的话,看纸面数据同等装备(都不穿甲)下邦纳特占优。毕竟是击杀过猎魔人的杀手,速度比常人快很多,而巴利斯坦只击杀过普通人,高下立判。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5-09-05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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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邦特纳,是近段看书最恐怖的角色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09-06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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