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文学交流吧 关注:342贴子:488
  • 0回复贴,共1

韩义山升官记(七)(柳如烟篇)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柳如烟冷眼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勾了勾:“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扯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怕?”
韩义山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头垂得快碰到胸口,嘴里只剩“是我混账”“是我猪油蒙了心”的道歉话,哪还有半点七品都司的架子。
可他蹲在地上,余光瞥见柳如烟被绑着的手腕,又扫了眼地上的狼头令牌,心里突然冒起个贪念:这可是蛮族公主!抓去州府领赏,既能把自己天天泡绮红楼、不管军务的烂事盖过去,说不定还能升官!
贪念压过了恐惧,韩义山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趁柳如烟没注意,给帐外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帐帘“哗啦”被掀开,几百个兵卒扛着长枪涌进来,枪尖闪着冷光,把柳如烟围得严严实实。
韩义山立马换了副嘴脸,腰杆一挺,捡起地上的狼头令牌举得高高的,对着兵卒喊:“弟兄们看清楚!这女人是蛮族派来的奸细,还是首领的女儿敏敏特穆尔!这令牌就是铁证!本都司早就察觉倚红楼有奸细,果真如此!”
柳如烟又惊又气,挣扎着要辩解:“你胡说!你天天在绮红楼调戏我,送蜀锦、捧珍珠,喝醉了还说要把我抢回来做夫人,这些怎么不跟你的士兵们说?你分明是贪图享乐!”
“住口!”韩义山心里一慌,怕她说出更多龌龊事,赶紧打断她,故意拔高声音装正义:“你这奸细还敢狡辩!我早觉得你不对劲,天天打听城墙哪儿有裂缝、士兵有多少粮草,才故意装沉迷美色,天天去绮红楼引你暴露!现在证据确凿,还敢挑拨离间!”
他怕夜长梦多,对士兵吼:“这奸细诡计多端,先押进大牢看好了,不许任何人跟她接触!”两个亲兵立刻上前,用更粗的麻绳把柳如烟捆得结结实实,勒得她胳膊都红了。
柳如烟挣扎着要喊,却被亲兵捂住嘴,强行拽着往外走。路过韩义山身边时,她狠狠瞪着他,这小人不仅要拿她邀功,还怕她戳穿真相,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当天晚上,韩义山把所有狱卒都打发走,自己提着一盏油灯走进昏暗的大牢。牢里,柳如烟被绑在冰冷的石柱上,头发乱得像枯草,贴在脸上,还带着白天挣扎时留下的划痕,乱归乱,却有种说不出的美——碎发贴在苍白的脸上,露出半只泛红的眼睛,破了的衣襟下能看到一点锁骨,又倔强又脆弱,看得韩义山心里更痒了。
“烟姑娘,哦不,该叫你敏敏特穆尔公主了。”韩义山凑到她面前,油灯的光映着他脸上的贪婪,“白天在帐里没成的事,今晚在这儿,你觉得还有人能救你吗?”
柳如烟死死咬着牙不说话,只用眼神狠狠剜他。韩义山却毫不在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大得让她疼出眼泪:“你不是清高吗?不是蛮族公主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我韩义山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粗暴地撕扯柳如烟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空牢里特别响,还伴着柳如烟压抑的反抗声。油灯被碰倒在地,火光晃来晃去,韩义山的脸看着更狰狞了,他终于得偿所愿,占有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却半点不管她眼里的绝望和恨意。
发泄完,韩义山整理着衣襟,看着瘫在石柱旁的柳如烟,心里半点愧疚没有,反倒挺得意。他突然想到,等州府批复下来,说不定会把柳如烟押去京城审问,到时候自己就没机会掌控她了;更何况,柳如烟知道他太多丑事,留着始终是个隐患——而且,自从半年前斩了白莲花,他就迷上了刀刃划开美女脖颈、脑袋落地的感觉,那种能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比啥享乐都让人上瘾。
“与其等上头消息,不如我自己来断。”韩义山咬咬牙,转身走出大牢,立刻吩咐亲兵:“半个时辰后,把敏敏特穆尔押到校场,本都司要亲自斩她!”
校场上火把亮得跟白天似的,照得整片空地都通红。柳如烟被两个亲兵架着,勉强站着——她那模样比在大牢里更显凌乱,也更显惊心动魄的美。
韩义山穿了身新锦袍,双手握着那柄沉得要命的斩首大刀,刀柄上的铜环随着他的步子“叮当”响。他走到柳如烟面前,盯着她这又乱又烈的模样,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可惜:“说真的,挺可惜的——这么标志的美人,我还没玩够呢,就要送你上路了。”
他用刀背轻轻碰了碰柳如烟的脸颊,刀尖蹭过她垂落的发丝,眼神里全是挑衅:“你要是服个软,开口求我两句,说不准我还能多留你几个晚上,让你再享几天快活日子,总比现在脑袋落地强,你说对吧?”
柳如烟死死咬着牙,啐了他一口:“韩义山!你这种卑鄙小人,别做梦了!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求你!”
“哟,还挺硬气。”韩义山被啐了一脸,也不生气,反倒笑得更扭曲了,“行,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也不废话了。敏敏特穆尔,你可知罪?”
“无耻!”柳如烟声音沙哑,却很坚定,“倒是你,贪赃枉法、天天享乐,还敢欺负我、杀我,早晚有报应!”
“哈哈!”韩义山嗤笑一声,双手握着刀柄,慢慢把刀举起来,“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儿的老大!”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9-02 05:33回复